“你歎氣乾什麼?”馬歇爾奇怪道。
“西博雅城內恐怕得有不少女人要被你搞大肚子了。”路德歎道。
“嘿嘿。”馬歇爾嘿嘿一笑,一點也不羞恥,反而很得意洋洋。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隨即車夫米奇的聲音響起。“少爺,根據地圖我們距離西博雅城還剩下五公裡左右。”
“把護衛們都派遣出去,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然後開始打探情況,記得不要大張旗鼓,低調點。我不想讓伯爵家的人聽到風聲。”
路德吩咐道。
“是。”米奇應了一聲,然後隨行的七位護衛策馬先走一步。
在天黑之前,路德到達了西博雅城,並在城池的北方小湖泊邊上的一棟不大不小的彆墅內落腳。
稍微清理了一下彆墅,路德把阿蓮娜放在床下,自己吃了晚餐後,躺床上休息去了。
而隨行的護衛們都派遣了出去打探消息,馬歇爾也走了,這位花花公子先生今天晚上肯定夜不歸宿。
當晚護衛們沒有打探到什麼消息,所以第二天又都出門去了。路德一個人在彆墅內無聊,就砍了一根竹子,做了一個釣竿開始釣魚。
陽光嬌媚,天空晴朗。
小湖泊表麵上泛著亮光,小波浪一圈又一圈拍打著岸邊。岸邊上路德坐在小板凳上,手握著青色的魚竿釣魚。
路德的釣魚技術不怎麼樣,所以過了許久也沒有魚上鉤。路德不由把魚竿放在了地上,然後用空出來的右手撐著下巴。
路德想起了修修亞那個小夥子。
修修亞很擅長釣魚,能釣大魚。小時候和修修亞一起去湖邊玩,晚上總能吃到烤魚。
而這個家夥也失蹤很久了。
說什麼,我要成長,我要戰鬥,然後背著包裹離開了龐貝。
結果與牛頓一樣失蹤了,都是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路德訝異的抬起頭,隻見一位青年男子帶著一位小男孩捧著一盤蛋糕走了過來,男子麵容英俊,穿著十分貴族,但是衣服卻是有些發白顯得很陳舊,看得出家境並不富裕。
小男孩六七歲,唇紅齒白模樣很是俊俏,擁有一頭很少見的黑色頭發。
小男孩有些害羞,此刻正緊緊的抓著青年的衣角。
“您好,我是您的鄰居,帕科,悉尼。這是我兒子奧夫,悉尼。”帕科彎腰對路德說道。
“您好,我是路德,龐貝。”路德也站了起來,彎了彎腰道。其實是一頭霧水,這是乾啥。
“您姓龐貝?但是您的口音。”帕科先生有些訝異。
“我姓龐貝,但與這裡的龐貝伯爵沒什麼關係。至於我的口音,我是普魯士王國的人,現在王國有些混亂,所以我帶著家族的人來到這裡定居。”路德半真半假道。
“原來是這樣。”帕科先生點了點頭,然後笑著遞上了蛋糕說道“根據龐貝伯爵領的傳統,我們會為新領居準備蛋糕。”
“原來是這樣,太謝謝您了。”路德訝異了一下,但很尊重這裡的傳統,感謝了一聲,伸手接過了。
二人又聊了一下,算是增加了鄰居的感情。帕科先生才帶著兒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