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想都沒想的,葛城美裡就將懷裡的人頭扔了出去。
但她手裡的人頭才剛扔出去,甚至都沒落到地上,突然一把飛刀不知道從哪飛了過來,噗的一下貫穿了整個人頭,然後將其死死的釘在了噴泉岩壁上麵。
下一秒,噴泉裡突然開始往外瘋狂噴血,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彌漫在了整個庭院之中。
“蕪嘻嘻……”
猩紅的薄霧之中,隱約傳來了一個瘋狂且邪惡的笑聲。
“誰!”
葛城美裡立刻把槍舉了起來。
“來次魔術戲法……”遠處的薄霧中突然傳來了殘忍卻又異常滑稽的聲音,就仿佛是一個瘋子正在拚命的憋著笑一樣,但讓葛城美裡毛骨悚然的是,這個聲音明明上一秒還在很遠的地方,但卻突然在自己的耳邊響了起來“…怎麼樣?!”
“砰砰砰!!!”
幾乎想都沒想的,葛城美裡直接抬手就扣動了扳機。
距離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個身影被打的晃了幾下,大量的血液四下飛濺,直接把葛城美裡的衣服都染成了刺目的猩紅,而直至此刻,葛城美裡才有機會抬頭看了一眼對方。
那是一個拎著兩把短劍的荒誕小醜,隻見他身上穿著滑稽可笑的紅藍相間小醜服飾,哪怕是鞋子和帽子的末端都是那種尖尖的嬉笑風格。
似乎連他的臉上也洋溢著永不消退的笑容。
隻不過這個比起普通的小醜而言,這個怪物的嘴角幾乎要直接咧開到耳根,那幅度誇張的笑容使得他露出了裡麵潔白的牙齒和猩紅的牙齦,反而看起來愈發的癲狂怪異。
哪怕他此刻已經倒在了地上,那種毛骨悚然的氣質仿佛也能讓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這是……”
葛城美裡確實被這個瘋子一樣的家夥給嚇到了,儘管對方已經中槍倒地了,但她卻還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嘻嘻嘻嘻,惡作劇的對象……”
很明顯這個小醜的生命力非常頑強,哪怕全身都是彈孔,居然也嬉笑著慢慢準備從地上再次爬起,那散發著幽幽紅光的雙眼死死的盯住葛城美裡“……是你喲!”
“!”
莫名的惡寒席卷全身,葛城美裡幾乎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然而眼見著城堡的大門就在自己的眼前,葛城美裡卻突然發現地麵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盒子,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見那盒子猛地爆開,一個男人的人頭緩緩滾落到了自己麵前不遠處的地方。
葛城美裡低頭一看,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的直接怔在了原地。
那顆人頭並不是其他什麼人的,而是早就應該死在了第二次衝擊中自己父親的頭,隻見那顆人頭滾落到了葛城美裡腳邊不遠的地方,本來等的大大的眼珠突然扭了一下,然後直勾勾的盯住了她。
“美裡…對不起……”
乾澀嘶啞的聲音從已死者的口中發出,殘忍的撼動著生者的內心。
但還沒等葛城美裡反應過來,突然一把匕首飛了過來,直接將這個頭顱死死的釘在了地上,緊接著大門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砰地關上了,身後傳來了蹣跚的腳步聲。
葛城美裡下意識的轉頭看去,結果發現原本被自己擊倒的怪異小醜已經再次爬了起來。
此刻他手中正拎著僅剩的一把匕首,麵帶癲狂笑容的朝自己走來。
“!!!”
葛城美裡真的是被嚇傻了,轉頭就跑。
也好在這庭院似乎不知為何被擴大了許多似的,這讓葛城美裡遠遠的逃開了那個麵容怪異的小醜,手裡握著已經沒了子彈的手槍,屏住呼吸躲在了一處花壇背後。
而這個小醜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傷的原因,不僅走的非常慢,而且似乎也找不到葛城美裡的位置了似的,在花壇麵前轉了好幾圈之後就離開了。
見到這一幕,葛城美裡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微放下來了一點。
但也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的小醜卻突然詭異的轉過了身來,雙眼仿佛穿透了花壇直接看向了個葛城美裡一樣,用強行憋住癲狂和笑意的滑稽語氣大聲說道“我要表演的下一個魔術就是……讓你消失!蕪嘻嘻呃哈哈啊哈!!!瞧瞧你的背後!”
說到這裡,沒等葛城美裡有什麼動作,這個小醜突然猛地抬起了手中的匕首,然後在葛城美裡震驚的注視下猛地將利刃插進了自己的肚子裡,並發出了一聲慘叫“呃啊!!!”
上演了一出自殺好戲之後,怪異的小醜噗通一聲倒在了血泊中沒了動靜。
但偏偏就是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卻讓葛城美裡的心臟瘋狂的跳了起來,隻見她呆滯而僵硬的轉過了脖子,卻正好與一對充滿血絲的眼睛正對在了一起。
“蕪嘻嘻嘻啊哈哈……”
恐怖的小醜猙獰的笑著,隻見他正抱著一個內部空空如也的盒子,而另一隻手上則握著一把匕首“神出鬼沒這個詞……哈哈!指的就是我!!!”
“你不要過來啊!!!”
很明顯,這荒謬詭異的東西最終還是讓葛城美裡破防了,曾經戰場上沉穩可靠的指揮官最終也無法保持冷靜,發出了足以打破世紀記錄的慘叫聲。
然而就在葛城美裡發出慘叫的同一時間,距離第三新東京市不遠的海麵上,更加嘹亮且清脆的女高音響徹了整片雲霄。
就在那猩紅而死寂的海洋上方,蔚藍且通透的正八麵體正緩緩的朝市區所在的位置飄了過來。
那是遠程攻擊力冠絕所有使徒的真正怪物。
第五使徒,雷米爾。
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