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想到了那輛敞篷車,和車上的女人“什麼朋友啊,我能去嗎?”
裴廷定定地看了顧寶一會,顧寶擰眉道“不能去就算了。”
“能去。”裴廷笑道“不過今晚你不許喝酒。”
顧寶如願地見到了第一晚有過一麵之緣的女生,她看起來比坐在車裡的要高,也要瘦,身材極好,好似模特,渾身高定。
麵對裴廷帶過來的顧寶,也非常有禮。
那是一個小型聚會,在場的每個人都很體麵。
女生是裴廷的大學同學,叫易雲,和裴廷有許多話題,兩人談話間,有種讓人在意的默契。
而四周的人看著易雲和裴廷,好似每個都覺得他們很配。
並不會有人懷疑顧寶和裴廷的關係,哪怕顧寶是裴廷帶來的,即使裴廷在整個聚會的過程中,都幾乎陪在他身邊。
談話內容有很多,金融到藝術,時事到政策,很多消息都可以在這種聚會裡聽到一二,在場的人幾乎是一個圈的。
顧寶很快就發現裴廷為什麼會連續兩晚都來赴宴了,因為他能得許多對公事上有用的幫助。這幾乎是變向的調研會,人們互相交換消息,獲得幫助。
不僅僅是想要私下見個麵,而是具有一定目的性的。
這使顧寶心理好受了一點,甚至還聽進了許多。越聽越覺得易雲真是個奇女子。
如果說裴廷需要一個對他事業上有極大助力的妻子,易雲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顧寶意識到這一點後,覺得杯裡的酒更難喝了。
他的酒量雖然練出來了,但他始終都不喜歡酒,甚至不明白這種又辣又苦的東西,為什麼人人都喜歡。
學會喝酒好像是個成年人該有的標誌,顧寶不能學不會。
大概是他看易雲的目光太明顯了,易雲轉過頭,衝他得體一笑。
顧寶忽然覺得腰上敏感的地方被人重重一捏,令他手一顫,酒都差點撒了出來。
也不知道易雲到底有沒有擦覺到,但是她很快就去招呼彆的客人了,沒有留在沙發上。
裴廷垂眸看著顧寶微紅的耳垂,還沒忘記懷裡這人,僅僅是因為班花與他表白,就答應了,甚至最後還訂婚。
這麼想著,他眼裡的深色就越發沉鬱。
顧寶隻覺得腰上的手不但沒有要撤離的意思,連帶著裴廷傾身湊到他耳邊,問他“易雲漂亮嗎?”
顧寶忍著腰上的酸軟“你覺得呢?”他把問題拋回給裴廷。
裴廷一愣“按照正常的審美,她很漂亮。”他說得很客觀,就似他對易雲沒有任何的想法。
為了不叫顧寶誤會,裴廷補充道“當然,她漂不漂亮跟我沒關係。”
顧寶抿唇“騙人。”
裴廷收回手,好奇地打量顧寶“你說什麼?”
顧寶卻不肯說了,裴廷逗他“快說,不然就在這裡咬你耳朵。”
聞言,顧寶身體一顫,瞪了裴廷一記沒什麼力度與威懾性的眼刀“你怎麼越來越變態了。”
變態這個詞,好像生來就會刺激男人。
裴廷伸手揉捏顧寶的耳垂,故意又惡劣,作弄人的力道,把那圓潤的耳垂揉得通紅。
顧寶投降了“剛剛上廁所的時候,我聽到有人說你們當年是校園有名的c。”
裴廷如今的注意力完全被顧寶的耳垂吸引住,聽到他說出理由,也沒放手,繼續玩弄著那軟綿的耳肉“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顧寶避不開,躲不掉裴廷的玩弄,覺得叫裴廷這麼弄下去,怕是所有人都看出他們關係不對了。
他隻能繼續補充證據“你們聊天的時候,她記得很多你的事情,而你需要她提醒才能想起來,她喜歡你……”顧寶緩了緩,重申道“她喜歡你,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最重要的是,易雲應該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剛才離開的時候,目光有點黯然,很快就被那精致的妝容,藏到了麵具背後。
裴廷不置可否,顧寶覺得裴廷好像不信“真的!”
裴廷鬆開了顧寶的耳垂,本來被弄得滾燙的地方,現在反倒冷了。
顧寶捂住了耳朵,感覺裴廷的情緒好像不太高,甚至比剛才都低。
這股低潮一直持續到了聚會結束,二人回到了分公司的車子裡。
顧寶主動地提出“你在不高興,為什麼?”
這次由裴廷來開車,他沒喝多少酒,顧寶發現,好像不需要裴廷喝酒的場合,他幾乎是滴酒不沾。
裴廷指腹敲著方向盤,敷衍道“沒有。”
顧寶卻沒有因此而住嘴“你要跟我說你為什麼不高興,我才能知道。不然我隻能猜,猜又猜不到。”
裴廷說“剛才不是猜得挺好的嗎?”這是承認他和易雲的確有過一段,有過這個詞不算準確,有可能隻是單戀。
裴廷忽然苦笑了下,揉了揉額頭“我隻是在想,原來你也沒那麼遲鈍,知道喜歡和不喜歡。”
“那你為什麼這麼晚才明白我喜歡你,寶寶。”
“這些日子我總是在想,如果當年,在範嬌之前我就跟你表白,我們是不是就不用浪費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