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麵無表情的說道“跑,我能跑到什麼地方?”
如果是以前的玩命,爛命一條,自然可以跑路,但王博現在是富豪,家大業大,用得著跑路嗎?
更何況,他是正當防衛。
芭芭拉在一邊勸說道“對啊,警察來了,事情就麻煩了,不如我們現在先走吧。”
王博當然不會走,淡定的說道“放心,我在警察局有人。”
“你什麼時候認識警察局的人了。”泰山不明所以的問道。
“在你和我恩斷義絕之後。”王博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泰山被膈應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在耍嘴皮這方麵,他不願意認輸,恍然大悟的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權錢交易,你現在有錢了,當然認識警察的人,肮臟,真是肮臟。”
王博閉口不言,他現在已經懶得搭理這個泰山了。
泰山被王博的態度刺激的幾乎要吐血,憤怒的說道“好好好,你有錢,你厲害,你不走,我們走!”
說著,就去拽芭芭拉。
芭芭拉一閃身躲開了泰山的手,說道“我又不認識你,乾嘛要個你走。”
泰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也沒有臉皮待下去,扭頭就走。
王博則拉過來一張椅子,在滿地呻吟中,等待著警察上門。
芭芭拉乾脆坐了下來。
王博問道“你不走?”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再說了,我又沒有動手打人,我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芭芭拉一句講出了事實。
王博心想也是,芭芭拉從頭打完都沒有出手,是純正的受害者,人家當然不用怕警察。
不多時,夜總會的外麵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十幾秒鐘後,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從外麵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芽子。
芽子看著當在地上不停呻吟的眾人,又看了看剛剛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王博,“你不是說自己打傷了幾個人嗎?這起碼也有幾十人了吧,原來你這麼能打啊。”
王博笑了笑說道“一般般而已。”
芽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王博一眼,“這可不是一般般能夠做到的。”
王博沒有說話。
芽子轉身對身邊的同事說道“小李,叫人,順便給醫院打電話叫救護車,把受傷的人送醫院,沒有受傷的人全部帶回去。”
“yesada!”年輕的警察衝著芽子行禮,掏出電話開始聯係醫院。
芽子對王博說道“你跟我回警察局錄一下筆錄。”
“沒問題。”王博毫不推辭。
“我也去。”芭芭拉趕緊說道。
“你是誰?”
“我是這裡的工作人員。”芭芭拉說道。
芽子不由看了王博一眼,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似乎明白了什麼。
王博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想歪了,“我雖然不太清楚你在想什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絕對想歪了。”
芽子臉色一板,“少廢話,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