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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集團來挖人!?”陳楚接到了羅赫的電話,神色古怪“直接找你了!?”
陳楚覺著奇怪,大英集團為什麼突然針對新生,甚至還跑過來挖人了!
“那倒是沒有!”羅赫輕聲笑道“先找的華猛,被違約金給勸退了!來挖人的那個叫李薇薇,你有沒有興趣!?”
陳楚仔細一想,有點印象“大英集團的人事經理!?”
“沒錯,那女人挺厲害的!”羅赫連忙道“大英集團十分之一的高管都是她挖過來的,口才無可挑剔,辦事效率極高!你把寫字樓都給買下了,新生必須擴招啊!如果能把李薇薇挖過來,對於新生而言可有非凡的意義!”
“李薇薇麼?”陳楚沉吟道“倒是可以考慮一下,這樣吧,你讓華猛把她約出來,我跟她細談!”
“好!”
傍晚時分,李薇薇如約來到了和華猛約定好的餐廳。
本來李薇薇並不打算出來,不過一聽說是新生老總想要見她,讓李薇薇有了幾分興趣,她現在很想見見那個智障晚期的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隻不過見到了陳楚的時候,李薇薇確實因為陳楚的年輕有幾分錯愕,她還以為新生背後站的是個四五十歲的老頭來著。
互相介紹了一番,李薇薇輕聲笑道“真是沒想到新生的董事長竟然如此年輕,可真是讓我們這些同齡人有些自慚形穢呢!”
“胡說!”陳楚皺了皺眉頭“你和我是同齡麼!?瞧瞧你這長相,能跟我比!?”
李薇薇臉色一沉,心裡麵有些不痛快了。
“你怎麼看也不過才十八歲的青春少女!”陳楚哼了一聲“跟我這種老男人同齡,李小姐可彆自慚形穢!”
老娘反手就是一……個愛的抱抱!
李薇薇心情豁然開朗,嬌聲笑道“陳先生說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事實而已!”陳楚連忙舉杯“李小姐能來,讓在下著實榮幸!”
“不敢不敢!”李薇薇連忙端起紅酒,淺嘗一口,臉色都瞬間明亮了起來“康慕斯地?”
陳楚微微一笑“李小姐果然是行家哪!這酒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弄來的,當然,也隻有康慕斯地的香甜純美才能配得上李小姐這甜美的笑容了!”
“陳先生說話可真是讓人入耳,不過……”李薇薇臉色一正,輕聲說道“可惜我不太吃這一套,開門見山吧!陳先生,我不太喜歡拐彎抹角!”
陳楚輕輕地放下了酒杯,笑道“來我新生公司,如何!?”
李薇薇似乎早已經猜到會是這樣,微微一笑“沒興趣!”
“不考慮考慮!?”陳楚笑眯眯地問道。
“我知道陳先生很有錢,不過,我可不是用錢就可以收買的!”李薇薇慢條斯理地說道。
陳楚一點也不急,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那如果我告訴你,大英集團活不了兩年呢!?”
李薇薇臉色一變,冷笑道“陳先生,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麼?”
陳楚咧嘴“開玩笑!?最近大港區動靜那麼大!大英集團後台又是大港惠風銀行,折騰了幾個月,惠風的盈利至少比去年損失了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字還在擴大!打擊不小吧!?”
李薇薇沒有開口,這說得是事實,不然大英集團也沒必要來江南開拓市場。
“當然,虧損倒是其次,最主要是這一次港毒那群廢青背後,有沒有惠風的身影?”
李薇薇臉色一變“陳先生,這我不知道,也不想談!”
“雖然我不知道港毒那群白癡後麵到底是誰!”陳楚悠然道“不過,李小姐作為華夏人,有句話你應該知道!”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我國的手段還沒亮出來,真要是亮出來,嗬嗬,你覺得惠風還能活多久!?大英集團還能活多久!?”
“彆人不知道,你心裡麵肯定有數的!”
“你跟大英人相處那麼久,難道還不了解大英人那種性子!?殖民主義,種族主義,不都是這些吃飽了沒事乾的家夥搞出來的!?你在大英集團沒有感受過麼?”
“現在大港出事,背後誰在搞鬼!?心裡麵難道就沒點數!?”陳楚冷笑一聲“生為華夏人,你的民族大義呢!?你的家國情懷呢!?”
陳楚義正言辭地說道“我讓你過來,待遇比大英集團好幾倍不止!你過來了,往大了說是真正的愛國主義,往小了說,也是為祖國的經濟建設貢獻一份力量,你繼續待在大英集團,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心裡麵應該很清楚!”
“話就說到這了,李小姐,你要清楚,我並不是在挖你,而是在拯救你!”
“不要辱沒了華夏人這五千年來屹立於世界的勤勞勇敢,不要辱沒了抗日戰爭時期革命先輩的努力!”
隔壁偷聽的羅赫和華猛對視一眼,暗暗驚歎。
彆人說話,小嘴跟抹了蜜似的,陳楚說話,句句誅心,你還不得不硬著頭皮聽下去!
民族大義這牌打得可真是秀得一批!
華猛壓低著聲音說道“哥,老板可真幾把能扯!挖個人還能扯到愛國主義,家國情懷,說得那李薇薇脾氣都沒有!太牛批了!”
“他真想要挖人,大英集團能挖到隻剩董事長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