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子說得對,我就是一個癡情王子,我對秀美的愛永不變!”亞瑟傻笑道。
“……哈哈,你小子,我真是服了你了!其實啊,我剛才是在試探你的,想不到你沒上當,真棒!”葉凡大笑道。
“老大,你嚇死我了!”亞瑟埋怨道。
“切,這樣就嚇著你了?好了,說點正事,你有沒有興趣在這邊發展?”葉凡問道。
“這種事,你直接找秀美問,我們家的財政大權她抓著呢!”亞瑟懶洋洋地說。
“我擦,好吧,我服你了!”葉凡無奈地說。
“不過我會跟她商量的,嘿嘿!”亞瑟又說。
“這樣還差不多,雖然說你可以放權給她,但自己也要有一點主見,否則的話,會讓人瞧不起的,知道麼?”葉凡瞪著他說。
“我知道啊,隻是最近我習慣了依賴她了!”亞瑟說道。
“你這樣子是不行,還說要跟我學,你就學成這樣?丫的,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葉凡哼道。
亞瑟尷尬地笑了起來,說道“好吧,我以後再努力努力!”
“是從現在起就開始努力,否則的話,以後彆跟人說是我的兄弟!”葉凡不悅地說。
“好吧,我知道了!”亞瑟尷尬地說。
“你這人啊,就是木頭,推一下動一下,不推你就躺在那!”葉凡哼道。
“嘿嘿……”亞瑟隻能尷尬地笑。
這時候,洪秀美拿著一疊資料進來,放在了葉凡麵前,說道“小凡,都理清了!”
“很好,秀美你果然是一個好幫手!”葉凡大喜,說道。
“彆拍馬屁,好處你還得給!”洪秀美說道。
“嘿嘿,沒問題的,你幫了我大忙,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就算你讓我打亞瑟一頓,我都絕對不會有半點猶豫的!”葉凡認真地說。
“……我乾嘛要讓你打他?”洪秀美白了他一眼,說道。
“就是打一個比方嘛!對了,我們的人手都落實了?”葉凡問道。
“落實了,都到位了!”香子說道,她是負責這方麵的。
“好,那就太好了,記住了,雖然我們是接手過來了,但不能保證就不會有人來搗亂,特彆是三洋家族的人,如果他們來搗亂,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任何機會!”葉凡說道。
“沒問題,我會注意的!”香子點頭說。
“那就好!走吧,到午飯時間了,我們先小小的慶祝一下,晚上再大擺筵席!”葉凡笑道。
“好!”
相對於葉凡這邊的喜氣洋洋,三洋家族就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憤怒之中了。
“逆子!”井植太一的兒子,也就是井植軒的親生父親井植隆剛一巴掌拍在井植軒的臉上,怒不可遏。
這一次,他們虧了近十億美元,而且顏麵大失,在整個圈子裡都淪為了笑話,特彆是,井植軒居然也拋掉了手裡的10的股份,這才是壓倒三洋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沒腦?”井植隆剛無法控製自己的怒火,因為井植軒的行為,自己在家族裡都無法抬起頭來了。
“我不是有意的,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最後稀裡糊塗的賣掉了!”井植軒哭喪著臉說。
“你真是一個廢物,跟華夏那個扶不起的阿鬥一樣!”井植隆剛憤怒地說。
“從今天起,你就在家裡禁足,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去!”
“不要!”井植軒慘叫一聲,不讓他出去,還不如要了他的命好!
“你再叫也沒有用,就算你爺爺來說情都沒有用!”井植隆剛怒衝衝地說。
出了這種事,連井植太一都對井植軒失望透頂了,如果不是他酒後讓人騙了,也不至於會出現這種事!
而且,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對方的行為是違法的,對方的手段太高,沒有一點破綻,這也是他們最無奈的事。
所以,井植隆剛才會禁足他,不然的話,說不準他會惹下更多的麻煩來,到時候,恐怕整個三洋集團都會讓他連累得倒閉了。
隻不過,他想禁足一個紈絝,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井植軒本身就紈絝成性,禁一時還有可能,但想讓他一直禁足不出,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所以,井植隆剛的想法是好的,但最終,卻因為井植軒的死性不改,也導致了三洋家族的沒落,這是後話。
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在他們的家族裡麵,也有著赤龍的線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赤龍的監控,甚至連井植太一的一些決策,也無法避免的讓泄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