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阿娘這責怪般的關心,戚秀蕎朝天翻了個白眼,不語,倒是讓小妹將藥膏遞給她,“我自己來擦,蔓蔓你去幫阿娘吧。”
戚秀蔓眨了眨眼,見姐姐已經奪過藥膏要自己塗藥,她當即點頭轉向就拉著阿娘離開,“阿娘,少說兩句,姐姐又不是故意撞傷!”
被小閨女這小聲一說,張英子有些發懵她怎麼了又?!
看著阿娘被妹妹拉入灶房,戚秀蕎暗暗鬆了一口氣,她真的不喜歡阿娘這不是要說兩句,是也要嘮叨兩句的‘教育’方式。
塗了一層藥膏,一陣陣沁涼感,倒是讓她的鈍痛感輕了不少。
左腳指頭意外撞傷腫紅,幸好不嚴重,又有謝戎軍拿出來軍用藥膏來塗抹,效果真的非常好。
想到下午要回知青點,暗裡她自己還用優化能力給自己小小按摩揉搓後,腫痕消了,隻餘紅痕還能看出來之前的傷勢。
瞧著這樣子,戚秀蕎果斷收了手,妹妹是小人精,早就拿葫蘆水瓢盛了淨水過來給她洗手。
這一過程中,戚秀蕎一直覺得背後有一道目光,灼灼地盯在她的背部,讓她精神緊繃……
可她一個普通的小村姑,應該沒能力察覺到這種隱晦的目光才對,且全家人在呢,她更不好做出出格的動作來。
冷靜的淨了手,正好阿爹也推出阿婆來了,一家人沉默吃早飯。
吃早飯時,她細嚼不敢抬頭,對上正麵謝大佬古怪隱晦的打量,隻覺得耳尖熱度一直在不斷飆升——並不是害羞,而是惱窘!
這滾蛋害地她撞傷了,還一直用敏銳如利刀的目光盯著她打量,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會讓她的家人誤會嘛!
好在,天氣還早著,天邊微亮,父母也沒注意到謝戎軍異樣。
這對老夫妻湊在一起快速吃飯,還在計量著等會出工要帶上的工具,和交談田地的任務量…同麻溜喝光兩碗粥,又帶上一個大番薯,拿上農具就出工了。
戚秀蕎見父母放下碗,她也不留下來被人當猴子看——誰讓人家是書中背景強大的大佬,反不反派且不說,此時謝大佬可是活生生的挺在她麵前,誰還能不顧忌他七分?!
她隻要想到書中,原身跟謝大佬的關係,就恨不得自己能耳聽八方地避開他——
總不能活了兩世,還要再繼續當個老姑婆吧!
象謝戎軍這種強大的反派男配,她還是無福消受噠~
戚秀蔓眼尖著,又因為坐在戚秀蕎身邊,謝戎軍時不時瞟到她姐身上的目光,她還是能察覺到,但因著謝戎軍動作不明顯,她感觀沒有戚秀蕎這般強烈,也就沒有多想。
而另一邊的戚援朝按理說,觀察力排除了謝戎軍外,他是最強大的說,然而憑著他對謝戎軍亦師亦兄的關係,他本能就沒有對他有防備心,因此也就沒有察覺到謝戎軍的行徑不妥。
燈下黑說的就是戚援朝的情況。
洗過碗,戚秀蕎並沒有因為腳痛,就不給阿婆疏通筋絡,反而拉著妹妹,兩姐妹避嫌地躲回了東房。
根本不知道,謝戎軍和戚援朝吃過早飯後,就一起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