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堂五房人,也就大伯和咱們家留守在村裡,除了大伯就隻有孩子他爹了。相對於大伯,援朝爹能力還是有的,正好守業。”
張英子想到剛剛婆母還特意提了句小兒子,又補了句
“這個時候咱們隻要能守住家業,就是給援朝和援翰攢到家產和人、人脈。”
婆母讓她漢子頂到家主位上,除了攢人脈外,張英子也想不出來有什麼好處了。
盛懷瑜眸子一亮,轉頭望向衛南,“兒啊,你婆娘都瞧地明白,你可彆犯糊塗!
咱們戚姓族人,為什麼要團結一致?為地就是血脈互通、守望相助!你看你二哥,名頭好聽吧,保衛處中隊長,神氣啊!”
一聽到老娘這語氣,不管戚衛南還是張英子都閉氣了,娘她這聲音滿滿的嫌棄!
“然而,他走到現在,卻是寸步難行!要不是後來有援朝在部隊闖出成績來了,你且看你這二哥還站地穩腳不!”
這個時候,保衛處還沒正式更名公安局,小城鎮都不叫派出所,而是叫保衛科、治保隊,地域性很局限,偏僻一些都是各自為政,以公社辦公室主管。
聽老婆母這般誇她兒,張英子不自覺地挺了挺豐碩的胸膛,隱隱露出了得意神色。
戚援朝確實能力很好,這才二十三歲,已經是正連級了,這在特種部隊,可以說是儲備尖兵了。
就連戚援朝都看地明白,想要站在穩,就要拉拔族人鄉親為助力,到了戚衛東、戚衛北、戚宏光、戚宏亮這長輩們身上,居然個個隻顧發展個人權勢!
這一點,盛懷瑜和戚棟良都很失望的。
隻早些年,政局緊張,內心再有想法也隻能保持沉默觀望,也就上半年,隱隱約約有了新地風聲傳出來,盛懷瑜和戚棟良這才心誌複燃——
然而消息不靈通,他們仍隻觀望,但這不妨礙他們先休整家事——崇本堂沉寂了十餘年,是時候立規矩了。
“娘,二哥他到底是有真本事,才能走到他今天這個地位,跟援朝沒多大關係。”戚衛南心底也高興,但麵上還是帶上了訕笑。
他老娘現在是覺得他好,四房的人全都是好的?!
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勵,心裡樂開了花兒,可他在麵上還是要保持住嚴肅,要不然就是狂妄自大了。
“你這傻子,娘是說你二哥沒本事嗎?娘是要告訴你,團結自身擁有的戰力,比孤身奮戰有勝數的多!”
“哦~”
“你道援朝,為何每一次部隊招兵,就會寫信讓你老叔仔細查看,族裡有沒有好的苗子?
這人啊,選不選地上,都是件麻煩事!可他這些年以來,仍是次次不落地提及,你真當他是吃飽撐著沒事乾?!”
就連援兵這孫子,不正是走了援朝他首長路子,憑著優越的身體素質進了特殊部隊!
這也是戚衛東在保衛處,能站穩腳的重要支撐點!
這裡頭,若沒有援朝的人情路子,援兵那孩子能少走那麼多的彎路,受到上層提拔?!
盛懷瑜輕微擰了擰老眉頭,破敗殘疾的身體又疲倦犯困,見孩子們都聽進腦裡,她無力地揮揮手,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智商和見識都不能一下子就塞進孩子們腦裡,隻能慢慢教了,好在她還有些時間……
自這一天開始,留在家裡眾人,大到戚衛南,小到戚秀蔓,每天開始聽盛懷瑜緩聲講起有益古話來——
從中,受益最多的,正是戚秀蕎這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