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大聲地詢問起來,那個聲音像是故意要給周母聽的一般:“簡小單你剛剛為什麼哭呀?”
這個問題總算時問到了點兒上一旁的周母豎著耳朵聽完,趕緊的瞅著簡小單意思是你敢說你就死定了!
簡小單已經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瞬間她嚇得不敢吱聲,一旁的周青青頗為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她的表情都帶著一些莫名的傷感,眉頭緊皺。手都不那麼自然的放著了。
周青青自然知道簡小單哭的原因,但是她並不想去管這些爛攤子,不過,要是簡小單肯跟她說,如今的局麵倒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
周青青輕輕的附到她的耳邊問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你還不值得信任嗎?”
簡小單也隻得歎了口氣,可是如果她說了,那周母對她的威脅可就要應驗了。
看到一直沉默不語的簡小單,周青青終於是無計可施。
她轉頭去詢問周母。
“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您知道而我不知道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在詢問簡小單為什麼為剛剛的事情而哭,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能怎麼說,她又能怎麼說呢?
當然是肯定不會說出她欺負簡小單一事,隻是隨便找了個理由和借口,這看似是周青青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是一場你我都心知肚明的博弈。
“她啊,她那麼矯情,也不過是磕著碰著,所以才哭而已。”就連周母都表情都是七分真相的。
隻見她麵上都帶著嫌棄,手指扣著自己的胳膊,嘴唇不屑的往她那邊努了努嘴,此時,房間再次歸於平靜,隻剩下簡小單內心忐忑和不安。
“算了,青青,本來就沒有事,你也不要追根問底了。”
那這番話,周青青也隻能算了,其實兩個人心裡自然知道是發生了什麼,隻不過不願意說罷了。
天色已經很晚了,簡小單怕說多了事情,再露出點兒什麼,出什麼意外,便草草的跟彆人說她現在要回家了。
“青青,我現在要回家了,我們明天見。”周青青見簡小單衝自己笑了笑,心裡也覺得放心的下來。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幺蛾子了吧,你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出門打算送一送簡小單,簡小單有些慌亂,擺了擺手表示不用麻煩了。
回家的路上簡小單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生怕再弄出些什麼讓周青青懷疑到自己也讓周母更加討厭自己,於是她就在路上有些委屈地哭了起來。
回到了家裡,時間已經馬上要過了十二點鐘了,諾大的房子裡空無一人,顯得有些冷冷清清的,這裡隻有簡小單一個,她簡單的準備了一些吃食指聽晚盤碰撞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裡。
“哎,做人太難啊~”
簡小單邊吃邊歎了口氣,還回想起了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越想她就覺得越心裡不順暢,像是堵了什麼一般想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
周簫越此時已經下班了,華燈初上,他開著車載著出水馬龍的道路上,滿腦子都在想著簡小單今天會乾些什麼。
路上燈紅酒綠,走在路上時候,那些發廊得妹子是看見他對他招招手。
周簫越隻是不屑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家裡,遠遠就看到屋內亮起了燈,他推門而入。
“我回來了!”周簫越回到家放下公文包和手裡的西裝,心中想等簡小單給他一個擁抱,想到這裡,他笑了笑,笑的是那麼的明亮。
簡小單聽到他的聲音,慌忙的強打起了精神,此時,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心情究竟是低落到怎樣的地步,臉上的表情是怎樣的楚楚可憐。
“你回來啦”簡小單走了上去,給周簫越一個擁抱,他倆就像往常一樣,沒有事情一般坐在了沙發上。
“你吃飯了嗎?”簡小單問,隻見周簫越點了點頭。
他把頭靠在了簡小單的肩上,畢業了並眼睛整個人處於一種舒適而又放鬆的狀態。此時他還沒有注意到簡小單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哦……”簡小單聽完淡淡的應了一聲,那聲音是真的很低落,幾乎是瞬間周簫越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簡小單這個女人其實並不會撒謊,也並不會隱瞞自己的心事,如果真遇到什麼事情,她臉上表情是瞞隱瞞不住的。
那麼現在肯定是有事了,周簫越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問的。
“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簡小單的回答其實有些勉強的,而且這種回答打死周簫越他都不會信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周簫越這表情陰沉的厲害,仿佛是要把她看個徹底讓簡小單都有些害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