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川一直都告訴齊遇,她有一個,雖然沒有辦法看著她長大,卻很愛她的媽媽。
齊爸爸不知道齊遇會如何看待ada,但肯定誰都替代不了媽媽在齊遇心裡麵的地位。
齊爸爸沒辦法裝不知道ada對自己的想法,也要硬著頭皮繼續裝。
ada隻好曲線救國,從齊遇的身上入手。
一開始,齊遇的英文不好,ada的中文不好。
ada想要“討好”齊遇,多半都是雞同鴨講。
ada一臉陶醉地說“iloveyouraa”我愛你爸爸。
齊遇一臉迷茫地回“aa?怕怕是嗎?有什麼好怕的?你都這麼大個人了,你在怕什麼呀?”
齊遇小朋友已經認得幾個簡單的英文單詞,知道father是爸爸。
隻是對於aa這樣的口語化表達,還沒有直觀的認識。
ada仍然沒有找到和齊遇溝通的技巧,好好的father、other、
other不用,用什麼怕怕?
沒見過英文不好的人還是怎樣?
等到齊遇的英文水平好了一些,到了可以去學校正常上課的程度,ada的中文水平也實現了質的飛躍。
齊遇和ada之間“心靈溝通”,就正式開始了。
ada鄭重其事地找了一間高級餐廳請齊遇吃飯。
請的時候,極為正式,到了餐廳之後,就有些畫風突變。
菜單都還沒有上來,ada就一字一頓的問了齊遇一個問題“我、能、不、能、做、你、的、媽、媽?”
齊小遇同學沒想過會這麼快麵對一個這麼直接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好在,沒點單,就連開胃飲料都不會有。
不然,齊遇很有可能,一口還沒喝下去,就被嗆到。
齊遇的驚訝被ada理解成了猶豫。
“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做你的媽媽,那你能不能接受我做你爸爸的妻子?”ada過於直截了當,換湯不換藥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地拋出。
搞得齊小遇同學毫無招架之力“ada阿姨,你為什麼忽然問我這個呀?”
齊遇初到澳洲的時候,是叫ada姐姐的。
作為齊家洗車行的金牌銷售,齊遇最是知道,什麼樣的稱呼,能讓不怎麼分年齡的女生感到開心。
比起阿姨,未婚女性都更願意被稱為姐姐。
但ada是個例外。
齊遇不記得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又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被ada姐姐糾正成了阿姨。
對於ada這種這麼小的要求,齊小遇同學還是很願意滿足的。
“因為我愛你的爸爸,你的爸爸也愛我,兩個相愛的人就應該在一起。”ada說中文的語調還是怪怪的隻有一個聲調,但把意思表達清楚,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
在ada的字典裡麵,不存在害羞以及任何和害羞有關的名詞、動詞、形容語、副詞、以及語助詞。
“我家帥爸爸也愛你?你確定?”齊遇還是第一次聽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訴說和齊鐵川之間的“愛恨情仇”。
像ada這麼奔放的女子,在齊小遇同學過往的人生裡麵,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我和你爸爸說了幾次,我希望能和他生活在一起,但是你爸爸沒有同意。”熱情的ada,說話比較實事求是,她一直都沒有添油加醋之類的習慣。
“我爸爸都不同意了,你怎麼能說我爸爸他也喜歡你呀?”齊遇提出了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
齊遇不好意思開口閉口就把愛字掛在嘴邊,下意識地給改成了喜歡。
如果害羞可以找“跑腿公司”,那齊遇一定是那個幫不懂害羞的ada排隊買喜茶的“跑腿”。
“我當然能,因為這一次,你爸爸拒絕我的理由,不是他不喜歡我,而是他覺得你不會接受,像我這樣的一個steother。”ada除了不會害羞之外,還有愈挫愈勇的想要成為齊遇後媽的心。
齊遇能從ada的話裡麵就能聽出來,她不止一次地被齊鐵川拒絕過。
歡欣雀躍地請齊遇出來吃法餐,隻是因為齊鐵川終於給出了一個不一樣的理由。
之前一直都是,謝謝你能喜歡我,但是我真的不喜歡你。
同樣是拒絕的話,ada卻覺得自己終於看到了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