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屬於馬的天性,而是要經過銜鐵、調教索、調教背包的調教之後,才能慢慢擁有的“被動屬性”。
或許,名字裡麵帶鐵字的萌寵鐵匠,覺得同樣帶鐵字的銜鐵是自己的同類,不能自相殘殺,怎麼都不願意被套上。
原本,這種情況,是可以先把側韁的末端係在馬鞍的d環上。
可連調教背包都沒有背過的鐵匠,身上又怎麼可能會有馬鞍這樣的東西的存在?
眼看著擁有一頭隨風飄逸,漂亮到極致馬鬃的鐵匠,馬上就要過了適合開始調教的年紀,育馬場裡麵,很多熱心的人,都開始給鐵匠送調教索。
英格利思賽馬拍賣行從1867年成立到現在,也就出過享譽國際這麼一匹基因突變的盛裝舞步馬。
享譽國際在墨爾本的一整個團隊,除了ada這個獸醫之外,全部都是由宦琛北的好基友騎手自己配備的。
在盛裝舞步和賽馬中間,隔著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唯一通用的團隊成員就隻有像ada這樣的獸醫。
英格利思本身,是沒有訓練盛裝舞步馬的人員配置的。
所以布裡斯班育馬場從事速度賽馬養育工作的這些人,並沒有真正能夠幫到齊遇和她的寵物鐵匠的。
隻能送送最基礎的調教索和調教背包什麼的。
鐵匠是怎麼歸到齊遇名下的特殊情況,育馬場的人都知道。
誰也沒有期望鐵匠能夠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但育馬場的人,包括齊遇的獸醫媽媽,都覺得鐵匠的蹄子,並沒有齊遇想象中的那麼脆弱。
站在“馬道主義”精神的角度,如果鐵匠可以像正常的三四歲盛裝舞步馬那樣,接受係統的“基礎教育”,就肯定能讓鐵匠變得更加積極和自信。
爸爸媽媽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哥哥姐姐們的美好願望,歸他們的願望。
齊小遇同學壓根就不舍得調教齊家鐵鋪的澳洲吉祥物。
都知道藍荷tj是名馬之後,英格利思育馬場的人覺得,就這麼聽之任之,非常可惜。
但齊遇並不這麼想。
有一個奧運會季軍爸爸,世界亞軍媽媽,鐵匠就一定要走上盛裝舞步的這條路嗎?
誰規定馬不能做一輩子的寵物的?
鐵匠的蹄冠線有問題。
雖然在頂級私人訂製馬蹄鐵的幫助下,已經越來越不明顯,但走路的樣子看起來,始終都有點和彆的馬兒不一樣。
鐵匠不能做重活、臟活、累活。
背不能扛,腳不能壓。
不適合進行正式的訓練。
什麼什麼都不適合,就隻適合做齊家鐵鋪的吉祥物和齊遇的愛寵。
除非鐵匠自己表現出明確的想要受訓的意願。
否則,以齊小遇同學對鐵匠的溺愛程度,絕對不可能勉強自己的寵物,做所謂的正規而又係統的訓練。
齊遇內心的想法是無比堅定的。
她的鐵匠,根本就不需要調教索。
但齊遇也不是一個沒有禮貌的人。
畢竟,在齊鐵川對她的家庭教育裡麵,對人有禮貌,是很重要的組成部分。
有人給鐵匠送調教索,齊遇就收著,然後滿臉笑意地說謝謝。
一點都不會流露出不高興彆人多管閒事的樣子。
育馬場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哥哥姐姐們送不送是他們的事情,要不要在收到之後往鐵匠身上套,就是齊遇自己的事情。
這樣一來,送的人高興,收的人滿臉歡喜,不用被套調教索的鐵匠繼續在布裡斯班育馬場自由撒歡。
三方勢力維持著一片祥和而又微妙的平衡。
終於有一天,一個送了齊遇兩條調教索的,在英格利思工作了一輩子,已經退休很久的老奶奶,問齊遇,為什麼沒有用她送給鐵匠的調教索。
老奶奶一臉關切地問齊遇是不是丟掉了。
齊小遇同學聽完特彆認真地點頭如蒜。
老奶奶把理由都幫齊遇找好了,齊遇沒有不順著竿子往上爬的道理。
連連抱歉說,如果不是丟了,肯定早就給鐵匠用上了。
原本,這就應該和往常一樣皆大歡喜了。
哪知道老奶奶聽完之後,立馬又送了齊遇兩條調教索,還讓她齊遇現場就試一試。
這下好了,一個不小心,齊遇就掉老奶奶挖好的坑裡麵去了。
現在再改口說她壓根就不想要給藍荷tj用調教索,為時已晚。
抹不開麵子的齊遇就開始瞎搗亂,一下就把兩根調教索都掛到鐵匠的身上,進行“雙份調教”。
說是調教,其實更多的是在和鐵匠玩鬨。
齊遇用兩條長調教索同時驅使鐵匠前進。
沒學會走,就先學飛,說的就是齊遇現在的這個樣子。
鐵匠知道齊遇是在和他玩,很是配合。
要是換了彆人,一下拿了兩根調教索“調戲”他。
鐵匠一定不會給人好果子吃。
鐵匠的性格遺傳自他的父親藍荷唐舒弗羅。
作為鐵匠的奧運季軍父親,藍荷唐舒弗羅在開始接受調教的時候,因為過於桀驁不馴,隻差那麼一點點,就被閹了。
像鐵匠這樣性格的馬,根本不是一般的馴馬師能夠馴服的。
毫無馴馬經驗的齊遇自然更加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
好在,齊遇從來也沒有想過要馴服自己的寵物。
因為不舍得調教,齊遇把兩條調教索都弄得鬆鬆垮垮的,和玩藝術體操的彩帶似的,一人一馬玩得不亦樂乎。
從超市購物回來的ada,看齊遇玩得開心,就給她拍了一段小視頻。
發到了專注馬匹健康研究的私人獸醫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