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遇!
宦享讓人把醋和酒拿過來,齊遇就拿出隨身攜帶的灸療設備,熟練地開始給本色信仰施針。
一邊紮還一邊搖頭歎息
“可惜我家帥爸爸不在,不然在醋酒灸之後,先用三棱針刺合子穴,再用火罐吸血排毒,最多天就能好了。”
“這樣一來你的本色信仰也能少受一些罪。”
齊遇終於明白,宦享的馬卻在整個比賽的過程中,嘴裡連一點白沫都沒有出現。
不僅沒有白嘴,還儼然一副屈從的模樣頭部和頸部悉數放低,眼睛和耳朵全都朝向兩側。
雖然,本色信仰飛節的勞損,比較具有隱藏性。
但是,如果團隊的人足夠認真和重視她的健康問題,多給她拍幾張片子,多拍幾個不同的角度。
肯定是不難發現本色信仰除了肌腱之外的飛節問題。
至少,像a媽那種級彆的獸醫,一看就能看得出來。
也會在情況惡化之前,控製並且妥善處理傷病。
本色信仰的團隊看起來很豪華,卻隻會看著她肌腱反複不斷地發炎。
發炎之後再打消炎針、還是不行就打封閉。
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讓本色信仰看起來沒有跛足的問題。
可是光看起來又有什麼用呢?
麻木到感覺不到疼痛,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看起來一個一個都好像很職業的樣子。
實際上,根本就一點都沒有儘心儘責。
竟然還一度職業到,想要阻止齊遇這個沒有資質的“野路子”,給本色信仰“野蠻施針”的暴力行徑。
很難想象,宦享在這種團隊的配合下,是怎麼騎著一匹屈從而不是主動配合的馬,達成盛裝舞步五星騎手成就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帶著本色信仰跟著你回家去呢?”宦享在齊遇的歎息之後,很快就有了新的想法。
“啊?不好吧,你一個大男生,跟著我一個剛剛成年的美少女回家,你讓我爸和ada怎麼想呀?”齊大獸醫正經不過十分鐘,就又開始皮了。
“你不要誤會啊,我不會住到你家裡去的,我會自己找酒店,你和你的家人隻要幫我照看一下本色信仰就好了。”宦享大哥哥趕緊解釋。
宦享並沒有齊遇話裡麵傳達的那個意思,解釋起來特彆的認真。
認真到齊遇都開始有負罪感
“呃,介個……內個……你都聽不出來我是在開玩笑的呀?剛剛那個就和我叫你宦官哥哥是一樣的玩笑呀~”
齊遇完全沒有想過,自己這個類比會不會讓宦享覺得更好受一點。
“你叫我宦官哥哥,可沒有像是在開玩笑,我貌似聽到你好幾次都差點脫口而出。”
“你明顯是認真而不是開玩笑地在叫宦官哥哥。”
宦享並不是一個不能開玩笑的人。
剛剛鄭重其事的解釋,更多的是因為,在齊遇的“提醒”過後,覺得自己之前說要跟著齊遇回家的表達確實有問題。
他可是北歐紳士,又不是什麼流氓,哪有十年沒見,一見麵就要跟著一個小女孩回家的道理?
這樣的說法,的確有點不妥。
齊遇已經成年,但是在宦享的印象裡麵,她始終都還是一個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都被宦官哥哥發現了呀~”齊遇有一種做壞事被抓包但卻一點都不心虛的感覺。
反正是大哥哥自己要姓宦,又不是齊遇強迫他姓的,是也不是?
宦享笑了笑,沒有接受也沒有反駁,畢竟,他已經過了那個還會糾結自己姓氏的年紀。
大哥哥笑得太好看,以至於齊遇在一分鐘之內,第二次出現了欺負成年人的負罪感。
“宦享哥哥,你能不能跟我回家這件事情,你問問我爸或者ada好了。”
“ada能做我爸的主,我可是做不了呀~”
“我家帥爸爸呀,現在已經是ada家的了~”
齊遇對於要不要讓本色信仰到布裡斯班,是持開放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