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啊,才幾個月不見,又孝順了啊。”
“你自己過生日怎麼還給爸爸送禮啊?”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這是rockgvulcan吧,我都說,我和這匹馬有緣了。”
“都說命裡有時終須有,注定是爸爸的馬。”
“你這份大禮,爸爸收下啦。”宦琛北見到藍荷tj直接高興到聲音都提高了兩個八度。
宦琛北的話一出,齊遇瞬間就怒了
“誰和你說rockgvulcan是禮物了?”
“你們不要太過分。”
齊遇立馬把蛋糕往地上一扔,往搖滾鐵匠的方向飛奔。
“這,是你的馬?”宦琛北若有所思地看著衝出來的齊遇。
齊遇一臉警惕地看著宦琛北。
“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嗎?”齊遇把鐵匠護到了自己的身後。
“這難道不應該是我的馬嗎?”從理論上來說,宦琛北確實是比齊遇更早發現並且看上藍荷tj的那個人。
“你是把他養大了,還是注冊成為馬主了?什麼叫應該?鐵匠從離開藍荷育馬的那一秒開始,就是我的。”齊遇有點炸毛,她不過是帶心肝小匠匠來參加一個生日會,怎麼就成了要把搖滾伏爾甘送人了?
齊遇看了一眼站在十步之外的宦享,有點氣悶。
昨天宦享說要先回去找自己團隊的時候,齊遇還特地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有小哥哥眼神奇怪的爸爸的身影。
一般來說,年輕人的生日派對,都是不會邀請父母參加的。
就算齊遇和自己的帥爸爸還有ada媽媽的關係那麼親密,也沒有例外。
齊遇都是中午和齊鐵川還有ada過生日,晚上和朋友們一起嗨。
齊遇和宦琛北的第二次見麵,連招呼都還沒有打,就比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還要更加劍拔弩張。
“爸,您今天怎麼來了?”宦享在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也表明了,宦琛北的出現,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這是我的馬場,你能來,我還不能來啦?”宦琛北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藍荷tj,仍然在當時搶走他的那個人手上,並不是兒子特地買來孝敬他的,心情就沒有之前那麼好了。
比宦琛北心情更加不好的,是寵物主齊遇。
心愛的寵物,被彆人說成是自己的,那種感覺,並不比自己的小孩子被說成是彆人家的好多少。
齊遇要是早知道宦享哥哥的生日會,那個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人的怪蜀黍也會來,就肯定不會想出讓搖滾鐵匠獻舞這樣的生日禮物。
她甚至根本就不會來參加。
怪蜀黍不是在丹麥生活的嗎?
11年在丹麥遇到的時候,ada有說,宦琛北定居在丹麥,但是在澳洲投資了很多馬,基本上都養在英格利思在墨爾本的馬場。
後來因為他買的馬太多,又都是些上不了戰場的“廢材”,就自己在墨爾本買了一塊地,給那些馬養老,仍然是托管給英格利思的人負責照看。
沒聽說在新西蘭也有馬場。
怎麼在新西蘭也有自己的馬場?
總不至於是因為在藍荷tj的爭奪戰裡麵,沒有能夠贏得過齊遇,就徹底和英格利思賽馬拍賣行決裂了?
還偏偏選在了離澳大利亞最近的新西蘭搞一個新的馬場?
宦琛北從哪裡來,即將要到哪裡去,這些都不是齊遇可能會關心的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她沒有問清楚,就帶著心肝小匠匠來到了狼窩。
齊遇不明白,自己昨天跌宕起伏的腦子,到底是怎麼壞掉的。
小哥哥再好,架不住他爸爸的眼神會吃人啊。
“您能特地過來一趟給我過生日,我當然開心啦,哪裡有不能來的說法。”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的話,我就換個彆的地方辦派對了。”
宦家在新西蘭的馬場很大,有英格利思賽馬拍賣行布裡斯班育馬場一半的規模。
考慮到這不是一個育馬機構,而是一個私人馬場,排場就顯得比英格利思的更大了一些。
這裡麵的邏輯就和不能拿自己家裡的遊泳池和外麵比賽用的標準泳池來比,是一個道理。
如果你家的私人泳池,有國際標準比賽池一半的大小,那就絕對不是普通的豪宅。
“換地方?為什麼呀?想要把和我搶馬的這個小姑娘藏起來?”宦琛北和自己的兒子說話,眼睛卻是盯著齊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