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心肝小匠匠的麵子上,我就勉為其難……”齊遇並沒有太多的猶豫就準備答應下來。
“不可以,小宦先生,本色信仰不能留在我們家。”ada在齊遇剛要答應的時候,直接代為拒絕了,而且還不帶商量的語氣。
“啊?為什麼呀?”第一個表示不滿的反而是齊遇。
寶貝小遇遇的心肝小匠匠,明顯對宦享哥哥的脾肺小色色有意思。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齊小遇同學完全想不到,ada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我們家的馬房都是不上鎖的,搖滾鐵匠要做什麼事情都很自由。”
“如果你有讓本色信仰退役的打算,我倒是樂意早點做婆婆還是外婆。”
ada一直都沒怎麼搞明白,和鐵匠之間的輩分應該要怎麼算。
不知道齊遇是把鐵匠當“兒子”在養,還是當“弟弟”在照顧。
七八歲,正是一匹馬年富力強的時候。
搖滾鐵匠如果做出什麼拍拍屁股不負責任的事情,毀掉的,就有可能是本色信仰的一整個運動生涯。
母馬生小馬駒,不是母雞下蛋。
馬的妊娠期比人類的還長,340天,將近一整年的時間。
就算產後恢複狀況良好,也至少要毀掉一年多的時間。
ada曾經是享譽國際的私人獸醫。
享譽國際在成為世界級的純血種公馬之前,是一匹馬術三項賽的奧運馬。
ada非常清楚,懷孕對於一匹想要征戰奧運會的盛裝舞步馬,意味著什麼。
英格利思賽買拍賣行的馬房,都是一匹馬一個“房間”然後還要關起來的。
純血賽馬的育種,是必須要登記在冊,不能隨隨便便做一本糊塗賬。
溫血馬沒有那麼多的規定,但既然是“運動員”,肯定和普通的馬,是有些不一樣的。
齊遇沒有可能把搖滾鐵匠的馬房給鎖起來。
如果本色信仰狀態恢複之後,還和搖滾鐵匠在同一個院子裡麵,過以天為蓋地為廬的生活,這一對“適婚男女”,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乾柴烈火。
宦享已經隻剩下本色信仰這一匹,能夠幫他爭取奧運積分,或者贏得奧運資格賽的馬。
如果本色信仰是宦享國家隊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就不能讓懷孕,成為本色信仰前進的絆腳石。
宦享被ada提醒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了“謝謝ada的提醒,我差點又做了一個不負責任的決定。”
“怎麼就不負責任了?我看起來像是一個會虐待本色信仰的人嗎?”原本準備一口答應下來的齊小遇同學很不高興。
隻有過搖滾鐵匠這一匹馬,以前也隻聽說過,運動員有談戀愛或者懷孕的限製的齊遇,沒太聽明白ada一會兒婆婆一會兒外婆是個什麼意思。
本色信仰要是留下來,就代表宦享哥哥很快就會回來。
小遇遇都覺得可以,ada憑什麼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