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最主要的成績還是在馬術三項賽上的。”
“一匹熱血馬,能在馬術比賽裡麵,取得享譽國際這樣的成績,就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奇跡。”
“更何況享譽國際還是一匹被判定了先天有缺陷的馬。”
“享譽國際在馬術領域的基因,一點都不會比速度基因差,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享譽國際創造的奇跡,是源自於基因突變,那麼這個就極有可能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基因。”
“如果我們能讓享譽國際和擅長馬術的溫血馬完成配種,說不定就能把突變的基因傳承下去。”
“如果這個基因足夠穩定,就能有可能產生一個新的最適合馬術比賽的品種。”
“就像純血馬這個品種在賽馬運動中的地位一樣。”
“要知道,賽馬運動,就是因為純血馬的出現而誕生的。”
ada考量的不是享譽國際的商業價值,而是站在一個種族和基因繁衍的角度。
純血馬說到底也隻是一個馬的品種,並不存在馬基因“最天然”、“最純粹”表現形態的情況。
純血馬誕生於17世紀的品種,遺傳穩定、適用性廣,是近千年來速度能力最強大的馬。
在中短距離稱霸世界,保持著五公裡以內,所有距離的馬界記錄。
現今活躍在賽馬場上的純血馬,基本上都可以追溯到17世紀從中東運到英國的三匹祖公馬達雷阿拉伯、哥德爾芬巴布和培雷土爾其。
這三匹馬的馬主托馬斯達雷勳爵、哥德爾芬勳爵和培雷上尉和享譽國際一樣,名字裡麵都有馬主的影子。
賽馬運動就是因為這三匹祖公馬的不懈努力,不但得到了英國貴族的支持,也獲得了平民的喜愛,並且很快就在世界上的很多國家和地區開始流行。
ada把享譽國際的基因和純血馬的祖公馬相提並論,瞬間就把享譽國際的育種問題,提升到了一個宦享從來都沒有想過的高度。
“享譽國際都已經是一匹21歲了,現在說這些好像也有點晚了。”
“享譽國際雖然是我名下的馬,但他以前做種公馬的各項安排,其實都是我爸在做的。”
“我最多就是管理一下享譽國際的退休生活,倒是隻想著隻要他高興就好了。”
宦享對ada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畢竟,這個世界上,ada是極少數一開始就知道宦琛北準備用享譽國際的“兒女們”暗度陳倉的人之一。
如果不是有ada這樣,在業界享有盛譽的獸醫,做出了享譽國際繼續參加馬術三項賽,就有可能嚴重到需要安樂死的診斷。
宦琛北想要瞞過對宦家那些彆有用心並且對他虎視眈眈的哥哥姐姐們,就不會像之前那麼容易。
他需要多費很多功夫,才能成為一個令人發指的、毫無馬道主義精神的“垃圾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