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能正常發育,有可能再過一兩個星期,出現胎停,就直接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以本色信仰著床階段的激素水平來看,這個可能性並不算太大。”
“或者本色信仰的妊娠反應比較輕微,就算懷孕了,還是能保持最佳競技狀態。”
“但如果是做第二手準備,到了妊娠中期,發現本色信仰的競技狀態不儘如人意再決定終止妊娠,對馬匹身體的影響就會有點大。”
“在這種狀況下,重回巔峰狀態概率,隻比母馬生產之後高出10。”
“第三種選擇,站在馬類的角度,是最符合自然規律的,但肯定是對運動員成績影響最大的。”
ada用資深獸醫的專業角度,給宦享和齊遇分析了利弊。
宦享聽完之後,就陷入了思考。
ada讓宦享做的,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選擇。
“a媽,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做什麼樣的選擇。”齊遇問ada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在心裡問了自己。
如果懷孕的是心肝小匠匠,寶貝小遇遇肯定會選第三種。
搖滾鐵匠是“隻乾壞事不負責任”的公馬,齊遇站在自己角度的選擇,想來極有可能有失偏頗。
“如果,本色信仰是想要並肩征戰奧運的坐騎,我會為她選擇第一種。”
“本色信仰現在的競技狀態很好,我們首先要考慮的,是如何保持她的競技狀態。”
ada給出的是非常專業的運動馬匹建議。
ada做過享譽國際的私人獸醫,對奧運級彆的馬匹的競技狀態,有著深刻的認識。
“第一個?你剛剛不是說第一個選擇,可能導致本色信仰沒有辦法生育嗎?”齊遇的負罪感,瞬間又滿級了。
“首先,那是小概率事件。”
“其次,也是更為重要的。”
“我們原本就有提取本色信仰卵子,讓彆的馬代孕的計劃。”
“就算真的發生小概率意外,也不影響本色信仰擁有攜帶自己基因的後代。”
“我可以多提取幾個卵子,保障成功率和數量。”
ada給出的專業建議,內容越來越詳細,操作性也越來越強。
齊遇想了想,沒有跟著發表自己的意見。
在這件事情上,齊遇並不認為自己有發言權。
她隻知道要怎麼帶著搖滾鐵匠做頂級流量明星,並不了解作為競技的盛裝舞步。
“我不想選第一個,我覺得這樣做有點太殘忍。”宦享說出了齊遇的心聲。
宦享和齊遇一起憧憬過,搖滾鐵匠和本色信仰的愛情結晶。
他們兩個人,甚至連馬寶寶的名字都已經商討過了霸道總裁、霸道總裁夫人,還有很多個弟弟妹妹。
“你總不會想著要讓本色信仰直接退役吧?”ada沒有想過宦享會拒絕最不影響降級狀態的一個選擇。
“比起宦享哥哥的奧運夢想,比起中國盛裝舞步的奧運夢想,我覺得這樣的殘忍程度,是可以接受的。”這句話,齊遇說得有點言不由衷,但理智告訴她,這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