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報警,見到警察有直接跑了,這明顯屬於不正常的情況。
齊遇和ada回到酒店沒有多久,齊鐵川還沒有調整好狀態,不知道要怎麼和齊遇說明齊家鐵鋪現在的狀況,辦案民警就直接找到酒店來了。
“剛剛是不是你報的警。”民警見到齊遇,就開門見山發問。
“是的。”齊遇並沒有否認,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否認的必要。
“你報警說,有人非法入室侵占你們家的房子,完了又不接電話還直接跑了。”
“餐廳經營者的身份證的地址都是你剛剛報警說的那個地址。”
“這些應該都能夠作為身份證明,你報警說的非法侵占,肯定是不成立的。”
警察也很快說明了情況。
“那肯定是身份證地址搞錯了。我們家就我和我爸兩個人,哪裡來的第三個人。”齊家鐵鋪有幾個人口,齊遇自然是清楚的。
齊遇上小學認字之後,還看過自己的戶口本,戶口上隻有她的爸爸,並不存在媽媽這個物種。
“黃冰冰女士說,她是齊鐵川的妻子,還是你的母親。”
“聽說有人報警,也看到你們三個人走了,黃冰冰女士說她懷疑齊鐵川先生重婚。”
民警的到訪,自然不是光問一問是不是齊遇報的警這麼簡單。
“重婚?重婚是什麼罪?民事還是刑事?”ada第一個反應過來。
“刑事。”民警驚訝於ada這個老外的中文水平,但也隻是停頓了幾秒鐘,就給出了答案。
“在彆的國家結婚算嗎?”ada關心不是她的婚姻,而是齊鐵川有沒有犯刑事罪。
“隻要是合法的婚姻都算。”
“重婚是罪屬於不告不理類型的案件。”
“法院不會主動受理,但如果當事人想法院提出訴訟,那就是刑事案件。”
民警給中文水平超一流的外國友人解釋了一下。
“那我現在離婚行嗎?”ada現在問和想的這些問題,是齊遇和齊鐵川根本就沒有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想到的。
“應該是不行吧,不過這是法院的問題,我並不能給到你準確的答案,有可能的話,你們最好還是私下和解。”警察和法院,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部門。
這一點,從來沒有進過警局的ada倒是沒有太過明確得認知。
“我沒有重婚,離婚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齊鐵川終於是講話了
“我們家裡的情況呢,有點複雜。”
“我和女兒在國外多年,今天剛回來。”
“我女兒看到家裡變了樣,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她並沒有見過黃冰冰,所以就報了警。”
“我們會儘量自己解決這件事情的,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齊鐵川想著要先給警察道歉。
報假警嚴重的話,也是會被拘留的。
齊鐵川首先要做的,是爭取民警的諒解。
齊遇並沒有刻意報假警的想法。
“那行,要有什麼事情,你再找我們,希望不要出現暴力事件。”剛剛出警的兩個民警並沒有追究齊遇的意思。
齊鐵川才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齊遇在嘴裡不斷念叨一個名字黃冰冰。
這個名字對齊遇來說,實在是太過陌生。
一個平凡無奇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名字。
齊遇就算念再多遍,也念不出來任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