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遇!
“宦享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無情的人?”齊小遇同學自認為心的容量很小。
從來都隻在乎少數的幾個,對於自己來說重要的人的看法。
世界那麼大,不相乾的人那麼多。
她既不需要拯救世界,也不需要對抗世界。
她隻需要不讓自己在意的人感到為難,不惹極少數的幾個人傷心和難過,這樣就夠了。
至於那些不相乾的人,連生氣都顯得有些多餘。
所以,齊遇可以不在乎普羅大眾的看法,卻沒有辦法忽視宦享哥哥的。
才相處沒多久,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算是一種什麼樣的考驗。
“我覺得你,是一個,至情至性,很有擔當的人。”宦享說完又補充到“堅強得不像是一個女孩子。”
“所以,這……算是誇獎?”齊遇一臉的疑惑。
從言語到行為,都徹徹底底地認為自己的親生母親,是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這樣的處世原則,其實,並不符合大眾的審美。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地方,把孝順放到了一個愚鈍的地步。
人是一種感情動物,那個和你沒有感情的人,就因為了一個卵子或精子,就得要成為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齊遇不接受這樣的邏輯。
“當然是誇獎,帶著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真心。”
“其實,你和我之前以為的那個女孩子有點不太一樣。”
“你的處理方式,讓我耳目一新。”
“異位而處,我做不到如你這般冷靜。”
宦享說的很是誠懇,隻是,在誇讚的最後,又加了一個轉折“但我不建議你自己現在下去見這一麵。”
宦享反對齊遇自己處理黃冰冰大鬨酒店的事情。
“為什麼?”齊遇發現宦享大哥哥的話,有些自相矛盾“你既然讚同我的處理方式,為什麼又要反對我下樓呢?”
“首先呢,你要相信麗思卡爾頓酒店,有能力處理這種程度的問題。”
“對於我們來說,今天發生的這件的事情,可能非常地突發,非常的嚴重。”
“但對於酒店來說,這隻是他們日常管理的一個部分,屬於標準作業。”
“所以我建議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其次,也是更為重要的。”
“我想告訴你,你以為你不在乎的,不一定真的就是你不在乎的。”
宦享說道最後的這句話,頗有哲學的意味。
齊小遇同學開始思考宦享大哥哥的這句話要表達的意思。
“我不是以為,我是真的……”齊遇並不認同宦享的看法。
齊遇自己心裡麵是什麼想法,難不成宦享還會更清楚?
“你相信我,你不會想要麵對這樣的場景。”宦享勸齊遇不要下去的考量,和齊遇心裡想的不太一樣。
宦享不是怕齊遇下去沒辦法處理,也不是怕她的身體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更不是覺得齊遇有什麼不近人情的地方。
而是怕齊遇自以為堅強的,也表現得很堅強的一顆心,會受到傷害。
有些事情,不是你以為自己不會在意,就真的不會在意。
有些事情,不是你以為自己不會受傷,就真的不會受傷。
“即便你現在覺得全無所謂,你以後也有可能是會後悔的。”
“而且,你不是還有我呢嗎?”
“你並不需要所有的事情,都自己去處理。”
“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我儘量幫你做到。”
“至於見麵,你可以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慢慢去搞明白自己心裡麵最真實的想法。”
“要不要見上這一麵,要在什麼樣的場合,什麼樣的時間,這些都是可以慢慢想的。”
“今天這樣的情況,我覺得雙方都沒有可能是冷靜的。”
“你如果相信我,你就交給我來處理。”
宦享一臉誠摯地看著齊遇。
齊遇表現得再怎麼堅強,她始終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女生。
就像她不論怎麼說,齊鐵川也一樣還是從床上起來,準備到樓下和黃冰冰談一談。
齊鐵川沒有理由讓齊遇一個人去麵對這樣的場麵,宦享也是一樣。
齊遇聽到齊鐵川經過自己房門時候的動靜,就急得從床上跳了起來,直接跑出去拉住了齊鐵川。
帥爸爸這時候下去,肯定會受到第n次的傷害。
遇到齊鐵川的事情,齊遇就算隻是一隻小雞,都會直接變成老鷹。
“齊叔,要不你和齊遇都先在房間裡麵待一會兒。”
“我下去看一下,我會帶著律師一起,儘量給你們帶回來一個滿意的結果。”
“如果我解決不了,我再來找你們商量,您看怎麼樣?”
宦享也加入了攔著齊鐵川下樓的隊伍。
齊遇見狀,瞬間就改變了自己的立場
“對的,對的,帥爸爸,我們還是不要下去比較好,宦享哥哥帶著律師去,肯定會比我們自己去要好,你說是也不是?”
齊遇從很小的時候,就非常擅長,要怎麼攔在前麵,把帥爸爸隔離在那些“好心鄰居”的流言蜚語之外。
齊遇忽然就有點明白,宦享為什麼不讓她下去的用意。
寶貝小遇遇很少改變自己的立場,除非那個立場會影響到她的帥爸爸。
齊鐵川和齊遇的心情,其實是一樣的,都另一個人下去,會再受一次傷害。
現在齊遇說可以讓宦享去,她自己不去,齊鐵川也就很快妥協了。
“齊叔臉色不太好,ada要不要先帶齊叔回房間?我在這兒等律師來,然後商量一下,再下去。”宦享得要和齊遇聊一聊,才能知道她最終希望看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嗯嗯嗯,帥爸爸,你還發著燒呢,趕緊回去躺著,你要是不聽話,那小阿遇,以後生病了,也一樣不聽話的呀~”齊遇儘量讓自己變得和平時一個模樣。
“爸爸的小阿遇聽不聽話都沒關係,隻要不讓爸爸看到生病的小阿遇就好了。”齊鐵川摸了摸齊遇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