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應該是一個很浪漫的場景嗎?
為什麼齊遇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墜馬了?
…………………………
“宦享哥哥,你現在下來,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了?”齊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馬上下來的。
隻看到自己下來之後,宦享也跟著下來了。
“不著急。現在這個雙人的馬鞍,不是盛裝舞步鞍,藍荷鐵匠的韁繩,也不是適合做高級訓練的情況。我剛剛都已經騎上了搖滾伏爾甘的背,這就已經是不虛此行了。”宦享一手牽著搖滾鐵匠的韁繩,一手牽著齊遇往離開剛納農場的方向走。
齊遇走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是和大哥哥手拉手走在農場裡麵。
齊遇把宦享的手拿起來看了看。
“宦享哥哥,你的手,平時都是怎麼保養的?為什麼你的手,有讓人百看不厭的特殊氣質。”齊小遇同學決定扯開話題。
“我也說不上來我是怎麼保養的,你要是喜歡我的手,我以後就用你喜歡的手,幫你的手做保養。”宦享大哥哥的邏輯依然這麼強大。
你的、我的、手的。
智商急劇下降的齊偽學霸遇已經傻傻分不清了。
“手指沒有你長,皮膚沒有你白,就我的這雙手,就算保養了,也沒有你的好看。”齊遇的實在屬性,倒是沒有完全丟失。
一個人的手好不好看,九分是天生的,隻有一分是能通過保養改善的。
齊遇其實也有修長的手指,和一雙好看的手。
但她的手,就隻是正常的好看。
齊遇總是喜歡不戴手套就拿各種打鐵的工具去敲擊音階馬蹄鐵。
雖說沒有到長繭的那種程度,但肯定也算不上有多麼的細膩。
完全不像宦享那種,隨便怎麼拍,都能拿出來當手模的程度。
“手要那麼好看乾什麼?你不說,我自己都沒有什麼感覺的。”宦享其實也是第一次,聽彆人讚美他的手。
外人能夠見到他的時候,多半他都是帶著手套,在訓練。
日常生活中,也沒有什麼人,能像齊遇這樣,近距離欣賞、零距離感受他的這雙手。
“手要是好看的話,就可以成為貢品了。”俏皮的小阿遇,非常努力地穩定自己的心神。
“貢品?所以你是想要找機會切下來,然後祭拜我的雙手是嗎?”宦享大哥哥非常配合地心有戚戚焉了一下。
“不不不,貢品的意思呢,就是一個什麼事都不用做的擺設。我的手要是有你的手這麼好看,我肯定什麼事情都不舍得讓它們做的。就算是吃放,都隻張張嘴,讓彆人的手負責送到我的嘴邊。貢品在我這兒,就是藝術品,藝術品是隻能用來欣賞的。”
“所以,在我女朋友的詞典裡麵,貢品藝術品是嗎?”宦享用十指緊扣之後還能活動的大拇指在齊遇拇指靠近手掌的關節上,輕輕摸了摸。
宦享大哥哥又開始犯規了。
明明知道自己手指的“質地出眾”,還特地不帶手套在齊小遇同學的第一掌指關節,一次又一次地做著親密接觸。
“你女朋友沒有告訴你,詞典隻是一本書,小阿遇才是人生的標準嗎?”按照齊小遇同學原本的性格,她是應該在這個時候直接把自己的“爪子”給抽回來的,
可是,宦享哥哥這個犯規的小動作,真的是……太讓人欲罷不能了。
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小阿遇的嘴,還能講出些符合她平時論戰水平的話,手就整個一個徹底投降的狀態。
“她有告訴過我,我隻是時不時地就想要再確定一下,自己能不能達到標準。”宦享牽著心肝小匠匠和寶貝小遇遇,過來找脾肺小色色彙合。
“小阿遇是人生的標準沒有錯,可宦享哥哥才是小阿遇的標準呀~”齊小遇同學的心情,從手指一路好到發梢,連說話都自帶發糖的效果。
宦享鬆開了藍荷鐵匠的韁繩,方便小匠匠和小色色培養感情。
“我要抱你一下。”宦享用了一個陳述句。
他是在有條件的征求齊遇的意見。
所謂有條件,就是齊遇如果同意了,就算是征求意見。
齊遇如果一時間還不想同意,他就要展示一下男友力,順便斬獲小小的男友特權。
那些在到了可以擁抱和親吻的階段,還非要問我能抱你一下嗎?或者我能親你一下嗎?,多半都是毫無經驗的菜鳥。
不問這一句,抱上的幾率如果有90的話,這句話一出,就至上下45了。
宦享的這個陳述句,雖然沒有詢問的意思,卻給了齊遇一個心理準備。
宦享大哥哥的這句話,讓齊遇有了一句話的時間,調整自己的呼吸。
隻要猛吸一口氣,就算被宦享大哥哥抱著就忘記了呼吸,至少也能堅持一分鐘。
考慮到齊小遇同學的運動天賦和肺活量,這個時間延長到一分半鐘,也是毫無壓力的。
宦享說完“動作要領”,就直接開始執行。
被擁抱動作執行的齊遇,非常配合原地站立。
能站著已是不易,呼吸什麼的,都成了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
好在齊遇剛剛深吸的拿一口氣,還能給她足夠的空氣。
和馬上的背後擁抱不同,這一次麵對麵的擁抱。
不知道要怎麼呼吸的齊小遇同學,很快就感受到了宦享大哥哥的心跳。
原來,大哥哥風輕雲淡的外表下,也有著同樣慌亂的一顆心。
這種感覺,很是美妙。
反複窺探到了宦享哥哥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可以再抱緊一點嗎?”齊遇在宦享的心跳中,學會了呼吸。
宦享慌亂的一顆心,成了齊遇穩定心神的鎮靜劑。
齊遇喜歡大哥哥的雲淡風輕,更喜歡宦享此時的強裝鎮定。
這個世界上。
每一件事情都有風險。
這個世界上。
每一份感情都有。
所以。
有些開始i,需要慎重一點。
所以。
有些磨合,需要勇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