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馬獸醫協會的理事,不知道是震懾與搖滾伏爾甘之主的美貌,還是因為對自己之前推斷的抱歉,給整個驗馬環節,做了極度詳細的解說。
盛裝舞步的賽前驗馬都有哪些指標。今天驗的這些馬做了什麼樣的動作,達到了什麼樣的標準,為什麼能夠通過驗馬。
當十五匹馬全部都通過賽前驗馬之後,fabio宣布驗馬結束了。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有驚無險的一天。
“fabio先生,今天還沒有結束呢,還有一匹馬沒有驗。”剛剛聽了一場“驗馬知識講座”的齊小遇同學和先前一樣熱情並且有禮貌地提醒fabio。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剛剛自己都已經表示不是帶本色信仰來驗馬的。”fabio正色道。
“對的,對的,您記性真好。您說的話我也都記著,為什麼不會讓本色信仰通過驗馬,還有您對她的愛,以及您一定會確保驗馬的公正性,不會針對任何一個選手。”齊·小學霸·遇的記性,向來都隻比宦·殿堂級學霸·享差一點。
“所以,還有什麼事情,是我能為你做的嗎?”
“有,有!我和您說,我特彆高興,能從您這裡得到本色信仰不能參加驗馬的消息。您可能不知道,我是騎手宦享備用馬的馬主,作為本色信仰的營養師和按摩師參加亞琛馬術節,和作為馬主參加,不管從待遇還是從意義上來說,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謝謝您,給了我做馬主參賽的機會。”
fabio聽完齊遇極其門外漢的話就笑了“美麗的亞洲女孩,我非常想要幫你這個忙,但亞琛馬術節並不是隨隨便便一匹馬過來,就可以參加的。”
“那要怎麼樣才可以參加?”
“首先是要報名,然後還必須是在國際馬聯注冊的馬。”
“您認真找一找,我們有報名備用馬的,是伍德·克萊恩幫忙報的名。”
齊遇有一個非常會賺錢,還非常會幫她省錢的團隊經理。
伍德·克萊恩聽說齊遇要帶著搖滾伏爾甘來看宦享在亞琛的比賽,就問宦享有沒有備用馬。
宦享說沒有。
然後,伍德·克萊恩就把搖滾伏爾甘給報上了。
伍德這麼做,並不是真的要給宦享什麼備用選擇,而是為了省錢。
參加頂級的馬術比賽,選手經常都會帶備用馬。
亞琛馬術節備用馬的馬廄費、參賽費以及隨行工作人員的住宿費,都由主辦方承擔。
本著能省則省的原則,伍德·克萊恩找宦享的馬房經理要了申請表格,把搖滾伏爾甘填寫到了備用馬的位置。
騎手可以根據主參賽夥伴的情況,決定要不要臨時啟用備用馬,備用馬隻要通過賽前驗馬,就可以和騎手搭檔。
騎手可以在最後時刻,決定要不要啟用備用馬。
不啟用的話,對於備用馬和團隊來說,就是一次免費的“旅行”。
“我看過那份報名表格,你們在備用馬裡麵填了搖滾伏爾甘,但這個名字並沒有在國際馬聯注冊,所以,即便報名了也是不具備參賽資格。”
“這個我知道,主辦方還給我打過電話,讓我補一本馬護照,還強調說,如果到了這邊才補的話,就不負擔備用馬匹的各項費用。伍德本來是想補的,後來得知我們這次過來,並不使用主辦方的馬廄,也沒有要住主辦方的酒店,就沒有提前補。兩個小時之前才提交給主辦方,現在已經補完了馬護照還給我們了。這是備用馬的護照,您可以看一看。”
齊遇讓齊鐵川找到之後從布裡斯班人肉來的,最重要的東西,並不是音階馬蹄鐵,而是搖滾鐵匠的馬護照。
想要在國際馬聯注冊一匹馬,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齊遇先前都沒有想過要讓搖滾伏爾甘成為運動馬,自然也沒有意願幫他在國際馬聯注冊。
但在搖滾伏爾甘成為齊遇的寵物之前,在他的蹄冠線還沒有受傷的時候,藍荷育馬就已經給他做過注冊了。
rogvul的注冊信息“查無此馬”很正常,因為心肝小匠匠的注冊信息,一直都是behorstj。
事關親親愛愛的宦享哥哥在馬術界的聲譽和職業生涯,齊·每臨大事有靜氣·絕對不可能會隻準備一個a計劃。
她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需要啟用b計劃的地步,最好是ada的學術論文就能直接讓fabio收回偏見。
宦琛北說自己要去給宦享做心理輔導。
一下都沒有輔導不說,還把家庭會議商量的事兒,全都和宦享說了。
然後,宦享和齊遇又單獨開了一個“家庭會議”,直接否決了a計劃。
但是,如果進行學術論戰,如果進入到調查或者複議階段,就要對本色信仰的飛節進行會診。
會診就需要拍。
在存在爭議的情況下片子一拍可能就是好多張。
不同的儀器,不同的角度。
這件事情,原本是齊遇喜聞樂見的。
宦享隻提醒她了一句,本色信仰懷孕了。
人類懷孕之後不會去做帶有輻射的影像,馬類自然也不行。
就算彆的馬可以,世界上最愛馬的女孩,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著齊遇的一臉沮喪的樣子,先行星的運行軌道都能算清楚的宦·天文學博士·享就開始給齊遇演算驗馬事件可能的“發展軌道”。
現在的這個走勢,在宦享推演的七個結果裡麵,是可能性最大的情況,並針對這種情況,做了b計劃。
在b計劃裡麵,搖滾伏爾甘之主其實並非必須要從幕後走到台前,但齊遇還是堅持要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全都做了。
一來她不知道齊鐵川能不能及時找到馬護照趕到亞琛。
二來如果一開始就換馬,不僅備用馬可能通不過驗馬,宦享虐馬的“假新聞”也沒辦法不攻自破。
fabio自己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對任何騎手抱有偏見。
剛剛驗馬的過程並非毫無狀況,但就算出現了小插曲,小狀況,所有騎手的馬都通過了賽前驗馬。
fabio要是再針對騎手宦享的備用馬,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他說過的話,不知道被多少攝像機和手機“記錄在案”,容不得他抵賴。
經過齊遇的層層鋪墊,心肝小匠匠毫無意外地通過了賽前驗馬。
宦享演算完所有的可能之後,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在齊遇的身後待著,任由齊遇折騰,這是他對自己女朋友的無條件信任。
齊遇和宦享組合到一起,就是這麼的奇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