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聲音變得冰冷,“你認為現在的維澤特,已經能夠承受這一切了?”
“我認為沒問題。”鄧布利多笑著說道,“他比你……甚至比我想象中做得還要好。”
“如果你還擔心忠誠度的問題,那麼我想說的是……伏地魔也教了維澤特不少東西。”
“據我所知……他在教導維澤特魔法知識的時候,似乎還讓維澤特稱他為‘教授’,有趣吧?”
“嗬嗬……貪婪的拉文克勞……”斯內普冷笑一聲,快步離開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站在鳥站架前伸了伸懶腰,“福克斯,你覺得剛才的感覺……是錯覺嗎?”
鳳凰福克斯沒有回答他,隻是歪了歪腦袋。
……
德姆斯特朗校長室。
小巴蒂·克勞奇跪倒在伏地魔麵前,語氣畢恭畢敬,“主人,您已經完全恢複了?”
“要不要讓斯內普回來?他在霍格沃茨待得太久太安逸了!應該為我們重新效力了!”
“不需要。”伏地魔輕輕搖了搖頭,“我想鄧布利多絕對想不到……西弗勒斯始終是我們的……”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然而笑容卻在下一刻凝固。
感受到伏地魔沒把話說完,小巴蒂·克勞奇試探性地問道:“主人,您……”
“大概還沒有完全恢複……”伏地魔嘴角的笑容消失了,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自從上次被維澤特通過詭異的魔法,差點撕裂他與湯姆·裡德爾的靈魂碎片,這種異樣的感覺就開始不斷出現。
這也就才過去一個星期,他本來以為完全恢複了,看來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微微低頭,用眼角餘光瞥向小巴蒂·克勞奇,“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等到時機成熟之後,我會先解決叛徒的事情,再考慮召見西弗勒斯!”
小巴蒂·克勞奇畢恭畢敬地說道:“明白了,我的主人!我會繼續讓人監視伊戈爾·卡卡洛夫的蹤跡!他絕對跑不掉的!”
伏地魔點了點頭,“很好!就這麼辦吧!”
……
紐蒙迦德頂層。
蓋勒特·格林德沃手裡捧著往期的《預言家日報》,注視著上麵的一張魔法照片,嘴角泛起一抹濃鬱化不開的笑容。
下一秒笑容凝固,他下意識抬頭望向天花板,凝固的笑容也重新舒展。
“相當有意思……”他的語氣中透出饒有興致,“進展快到不可思議……阿不思,你應該也會覺得難以想象吧……”
“他到底是通過什麼接觸到這個?難道是戰爭魔法?潘德拉貢的那些資料,他才消化多久?就夠研究出一個成熟的戰爭魔法?”
“不管怎麼說……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隻要能夠讓以賽亞會難以想象……”他抬手撫過眼眶,“這一切就非常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