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再去找找那個老巫師,說不定他今天就在家裡待著。”
“我也想再去碰碰運氣。前兩天我說過那個收藏家的事吧?我打算再去找那個家養小精靈,問問他那個收藏家回來沒有。”
“對了!隔壁社區有個地下酒吧,這兩天我也和那裡的老板熟絡了,他的消息很靈通,說不定也能問出點東西。”·s·c職員們爭先恐後地討論,維澤特放下了手中的紅茶杯,“各位!可以聽我再說幾句嗎?”·s·c職員的耳中,讓有些喧鬨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坐在一旁的帕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感覺所謂的教父,都沒有這樣的權威性。”
“你們帶回來的那些資料,我瀏覽過了。”維澤特開口說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已經做得非常出色,資料收集得足夠齊全,完全符合我的需求,可以說是超額完成。”
“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我認為現在最為重要的事情,應該是飽餐一頓,再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盧平立刻接話,“各位,我們都應該相信維澤特的判斷。”
他的聲音比平時提高幾分,“現在,沒有什麼比享用午餐,以及睡個午覺更重要了!”·s·c的職員們下意識地點頭,身為“狼人巫師”的他們,更加能夠體會到這番話的意義。
他們紛紛拿起餐具,隻是肩膀依然緊繃著,顯然沒有放鬆到能去“睡午覺”的程度。
原本略顯嘈雜的客廳安靜下來,時不時傳來刀叉刮過餐盤的“吱啦”聲。·s·c職員心不在焉地拖動餐刀,將食物叉起送進嘴裡。
他們的嘴巴與眼睛各乾各的,僵硬的嘴巴張合著,努力咀嚼和吞咽食物,目光則是遊移不定,很少落在餐盤上。·s·c職員趁著舉起餐叉的時候,偷偷用眼角餘光瞥向維澤特。
與此同時,維澤特正在一心二用,餐具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操控著,不斷將食物切好再送進嘴裡。
他的注意力都在筆記本上,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記錄著什麼。·s·c職員張了張嘴又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s·c職員會忍不住看向身邊的同事,目光短暫交彙後,看到對方眼中的憂心忡忡,便立即錯開。
如此詭異的情況,讓小天狼星忍不住說道:“你們什麼情況,怎麼那麼安靜?”
他試圖讓氣氛輕鬆些,“攝魂怪哄我睡覺的時候,阿茲卡班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安靜,快點說說話呀!”·s·c職員放下餐具。
他努了努嘴,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忍住,試探性地問道:“我們下午……真的就留在這裡?”
“我的意思是說……”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茫然,雙手在桌子底下無意識地絞緊。
他的指節已經絞得發白,“我們不需要再做點準備嗎?什麼事情都行……”·s·c職員接話道,“就這麼等著……感覺心裡反而更加慌了……”
“就覺得這麼重大的事情……”他的手指摸索著木桌邊緣,聲音逐漸低沉下來,“我們卻隻能乾等著,就很……就很……”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段話完全就含在嘴裡。·s·c職員都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什麼,但是他這樣的反應,卻道出了這些·s·c職員的心聲。
這種實在難以說出口的感覺,或許就是他們之前所經曆的,一種永遠無法丟棄的無力感。
……
身為一名“狼人巫師”,還是一名有良知的“狼人巫師”,原本的他們,不得不遊走於魔法世界、麻瓜世界的邊緣。
因為“狼化病”的傳染性,他們隻能與無力感作搏鬥;
他們隻能默默承受他人的厭惡、恐懼,就算是想要得到父母的信任,都變成了一種奢望。·s·c成為正式職員,甚至每個月都會提供狼毒藥劑,他們才第一次感覺自己是有用的,是被需要的。·s·c這裡感受到了信任,前所未有的信任;
他們居然可以努力工作,用他們曾經渴望的方式,證明著自己的價值。
原本他們以為,能夠得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一份品質出眾的狼毒藥劑,已經是最大的恩賜。
沒想到盧平會興奮地找到他們,用顫抖哽咽的聲音告訴他們,“狼化病”是可以被治愈的!維澤特會治好他們的“狼化病”!
“狼化病”這個詞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重了,重得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來氣。
聽到“‘狼化病’可以被治愈”這個消息,他們陷入了難以抑製的狂喜,不少人因此痛哭流涕,哭到喉嚨都發不出聲音。
就像是被關在地牢裡的人,突然有人告訴他,外麵的太陽很明媚,下午就要帶他出去,以後也不會回來地牢了。
即便“狼化病”還沒有得到治愈,他們也能記住當時的感覺,那種喜極而泣、充滿希望的感覺。
……
接下來便是投入緊張的搜集工作,他們在盧平的要求下,搜集各種與狼人相關的資料,再一天天期待下一個滿月的到來。
如今距離晚上的滿月,也就隻剩下不到十個小時,他們卻集體出現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們當然會欣喜若狂,會暢想未來,當“狼化病”被治愈之後,要不要第一時間告訴父母,要不要第一時間向心儀之人示愛……
卻也會感到無比的害怕——他們害怕“地牢”的門是打不開的,害怕這隻是一個玩笑,甚至害怕自己已經無法適應“陽光”。
他們耳邊似乎能聽到這樣的聲音,“彆做夢了。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事?你忘了嗎?我們是被詛咒的!沒有一個‘狼人巫師’可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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