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職員們拿出小盒子裡的“情緒收集器”,重複著維澤特的話,語氣中帶有幾分疑惑。
維澤特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無比誠懇地說道:“我必須對你們說一聲抱歉!”
“我知道要你們回憶有關芬裡爾·格雷伯克的回憶,絕對是一件無比痛苦的……”·s·c職員插話道。
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像是自嘲般的笑,“事實上……我每天都在回憶這件事情。”.s.c之前,我每天最多隻能睡兩個小時。隻要一閉上眼,就會回到那一晚,回到芬裡爾·格雷伯克撲向我的那一刻!”
他的聲音逐漸開始不受控地顫抖,語氣中也充滿怨恨,對於芬裡爾·格雷伯克的怨恨。
“因為那個雜種……”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迸起,“我什麼都沒了!”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猛地蜷曲起來,指甲在餐桌上劃過,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嘎”聲。
“我的兒子……我的孫女……我的一切!”他的雙目赤紅,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都沒了!”·s·c職員的神情和動作,盧平連忙喊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擔憂。·s·c職員身體猛地一震,他已經回過神來,隻是雙手還在微微發抖,“我不該這樣……我不該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維澤特,語氣也變得溫和許多,“洛夫古德先生……”
“對我來說,回憶芬裡爾·格雷伯克,就是我每天都在重複的噩夢,所以這真的算不了什麼。”·s·c職員說道:“洛夫古德先生,其實在沒有加入·s·c之前,我也總會回憶遇到芬裡爾·格雷伯克的事情……”·s·c是我這麼多年來……最幸福的一件事情!我的情況要比安德魯好多了,至少我加入·s·c之後就不會做噩夢!”·s·c職員這麼說,其他·s·c職員也點頭表示讚同。
盧平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眉頭微蹙思考著。
他似乎是意識到什麼,抬眼直視維澤特,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維澤特,你抓住他了?芬裡爾·格雷伯克?”·s·c職員們不約而同地轉過頭,齊齊盯住維澤特,下意識瞪大雙眼。
“他居然已經被抓住了!實在是太好了!”
“真的嗎?是什麼時候?”
“洛夫古德先生,你……你抓住那個雜種了?”
尼法朵拉·唐克斯一拍桌子,看向維澤特,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說,他不可能憑空消失!”
“難怪我找了很多人,都沒有打聽到芬裡爾·格雷伯克的消息!原來已經被你抓住了!”·s·c職員們的目光,維澤特給出了肯定的答複,“是的!”
“事實上……”他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嘈雜,“這次儀式魔法的作用對象,就是芬裡爾·格雷伯克。”
“我打算通過這個儀式魔法,讓芬裡爾·格雷伯克變成真正的狼人,他從此將會以魔法生物的方式存活。”·s·c職員聲音顫抖地問道,“今天過去之後,他就會成為魔法生物?”·s·c職員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以及隱隱的快意,“我們得用‘它’來指代這個芬裡爾·格雷伯克了?”·s·c職員的說法。
“等到完成這個儀式魔法,芬裡爾·格雷伯克就會成為名為‘狼人’的魔法生物,不再是一名‘狼人巫師’。”·s·c職員猛地一拍桌子,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憎惡,“他早就說過自己不是人了!”·s·c職員立刻附和,激動地身體前傾,“他邀請我加入什麼……狼人軍團……”
“說什麼要改造世界,讓‘狼人巫師’主導一切,還說什麼‘狼人巫師’才是更高貴的種族,比所謂的‘純血巫師’更加高貴。”
維澤特說道:“我也是從芬裡爾·格雷伯克的記憶當中,知道了他的這個想法。”
“既然他的願望如此強烈,我非常樂意幫助他實現成為‘狼人’的願望。”·s·c職員靠回椅背,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
他似乎是想到了那樣的場景,麵帶微笑感慨了一聲,“他應該沒辦法見證自己變成真正的‘狼人’了。”
“我想芬裡爾·格雷伯克還是有辦法的……”維澤特說道,“這個儀式魔法要在他清醒的情況下,才可以發揮應有的效果。”·s·c職員的語氣中帶著擔憂,“居然需要在清醒的情況下,才可以發揮效果?”
他看向維澤特問道:“洛夫古德先生,如果出現他後悔的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
“就像反抗奪魂咒那樣,如果他在儀式魔法中不斷抗拒,會不會……導致儀式魔法失敗?”·s·c職員也開口說道:“洛夫古德先生……”
“我的這個……嗯……‘情緒收集器’裡麵……”他舉起手中的“情緒收集器”,“為什麼會出現這個?”
被他舉起的“情緒收集器”裡麵,出現一團混沌汙濁的物質,已經接近“情緒收集器”上的“刻度一”。
維澤特解釋道:“這就是我讓你們回想關於芬裡爾·格雷伯克記憶的原因。”
“‘情緒收集器’裡麵的這些東西,就是你們對於芬裡爾·格雷伯克的情緒。”·s·c職員,“存儲在‘情緒收集器’裡的這些東西,就是用來防範這種情況出現的。”
“我將會通過你們對於芬裡爾·格雷伯克的情緒,確保他到時候即便後悔了,也不會導致儀式魔法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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