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餘光瞥了一眼副駕駛,見西蒙依舊看著地圖在研究什麼,於是不由自主地說“那個西蒙,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先是救我,然後現在還要去救我妹。”
“嗬嗬,應該的”西蒙先是一笑,但笑容一滯,隨後又傷感地自語一聲“我不能再失去親人了”
儘管的後半句聲音很小,但車內除了收音機的‘’聲外再無他聲,肯特當然能聽見西蒙在說什麼。
於是乎,他有些不解,並憂聲道“西蒙,你自從你去軍隊後,我就再也聯係不上你了,發生什麼事了?還有你到現在也沒摘過那個麵具,你到底怎麼了?”
“哎”西蒙先是歎氣一聲,想要說什麼,可又搖了搖頭,欲言又止的樣子。
即使西蒙帶著骷髏麵具擋住表情,肯特也是知道對方肯定很糾結,思考了數秒後,說“西蒙,其實有什麼話的話,可以和我說,畢竟我是你的發”
“好了,我沒事。”西蒙打斷了肯特的話,隨後伸手將自己的麵罩一把扯下。
隻見西蒙也是留有金色短發,長相是典型的西方帥哥,雙瞳的顏色成淡藍色,不過他的雙眸滿是痛苦與憂傷。
“嗬嗬。”隻聽西蒙先是苦笑一聲,隨後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和肯特訴說這些年的苦楚道
“我五年前參軍,由於表現優異被聯合軍的特種指揮部選中,被調去地球進行特種訓練。
由於保密政策,我就不告訴你部隊的具體名稱了不過我們的性質,和兩百年前的特種空勤團(sas)差不多。
參軍的第三年,我和我的小隊,被派往地球南美洲的雨林,配合三角洲特種小組,圍剿一個販毒集團。
由於當地的傳統節日,‘亡靈紀念日’,我們每個人都是穿戴骷髏服裝與麵具,嘗試偽裝混入毒販集團的內部。
可是!”
說到這兒,西蒙幾乎是咬著牙說道“可是!我們被線人出賣了,全軍覆沒,全軍覆沒啊!”
說完,西蒙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默默地流下來幾滴眼淚。
“”肯特用餘光,也是察覺到西蒙在暗自抽泣,可他現在不知說些什麼。
況且肯特隻知道在玩遊戲時,覺得西蒙(幽靈)這個角色很酷,可是從來都不知道他的背景,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佩戴骸骨麵具。
就算是腦海中,關於二人的記憶,也是少年時期一起玩耍的快樂回憶。
肯特隻好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輕輕拍了拍西蒙的肩膀,示意西蒙不要太傷心。
緊接著,西蒙又繼續說“整整五組二十人,隻剩下我和帕茲幸存,然後被毒販俘虜。
這幫毒販嘗試用洗腦控製我們,可是我和帕茲寧死不從。
經曆了五天的酷刑與逼問,毒販實在沒有辦法,最後決定活埋我們。”
這時西蒙頓了頓,語氣雖然平靜,不過卻能聽見細微的顫音,說“帕茲因為傷勢過重在活埋之前就死了。
而我呢?
我我用牙咬掉帕茲臉上的肉,我用手鎬下帕茲的顎骨,用他身體的一部分,生生地挖出一條活路來!
其實我應該死了,但是帕茲卻讓我複活,所以說你知道我這麵具是怎麼來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