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很自然的就把自己所在組織的名字和位置告訴了王凡。
完全不在意王凡會不會去把自己所在的組織給連根拔起。
畢竟之前也說了,她隻是把自己所在的組織給當成一個吃飯和睡覺的地方。
幫他們去殺人也隻是當做交房租而已。
現在有新的地方住了,她巴不得自己所在的那個組織就此覆滅呢。
這幾年的時間裡,她可沒少受組織裡所謂教官的折磨。
當然了,在她“畢業”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把當初折磨她的那個教官給殺了。
那種人渣,死不足惜。
“乖乖在家待著,不要亂跑。”
臨出門前,王凡再次叮囑了一句。
不過他覺得還是不太保險,畢竟現在這個時間點,他和布洛妮婭是第一次見麵。
並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他也不知道布洛妮婭會不會老老實實聽他的。
所以他在出門後還用洛書給彆墅套了層保護罩。
一來可以保護布洛妮婭,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進不去。
二來當然也是防止布洛妮婭跑出去了,西伯利亞雪原那麼大,她要是跑出去了,那得找多久才能找到她啊。
一切都布置好後,他就向著布洛妮婭所說的位置走了過去......
反抗陣線的大本營此刻燈火通明。
身為首領的弗拉基米爾擺了一桌好酒好菜,正熱情的招呼著一名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入座。
“上校先生,不知道這次您過來是有什麼指示?”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後,弗拉基米爾給那名上校倒了一杯酒,而後小心翼翼的問了起來。
彆看他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威風凜凜的,可是在軍方麵前他就是一隻小螞蟻。
現在他運氣好,成為了對方的手套。
而當手套自然也是要有當手套的覺悟的,不然人家分分鐘就可以換一個人來。
因此,他把自己的姿態擺的很低。
而那名上校也沒把他當回事。
斜著眼瞥了瞥他後,自顧自的拿起酒杯咕咚咕咚兩三口就把一整杯白酒給喝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