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比方如果人界是杯中之水,仙界是水上空氣,那麼個體飛升的本質就是積蓄能量,將自己從水蛻變成氣,便可以從水裡的人界轉移到氣裡的仙界。”
“滯留在人界的仙人,就像是水中溶解的微小氣泡,暫時沒有辦法前往仙界了。”
“而天球交彙,就相當於杯中之水被加熱。沸騰之後,水裡溶解的微小氣泡便可借此被釋放到空氣中去,那些仙人之所以盯上黃金闕秘境,本身也是為了讓自己被這個世界‘釋放’。”
“那為什麼天球交彙是世間大劫?”秋長天不解問道。
“你願意生活在沸水之中嗎?”昆侖鏡反問說道,“天球交彙,雖然會降低羽化飛升的難度,但同時也會給人界帶來極大的混亂和破壞。”
“若你沒能按時補天,未來之所以會發生天漏,也是因為人界靈氣變得過於狂暴,在天穹的薄弱之處衝開小口釋放壓力,而天穹破損會帶來更大的麻煩。”說到這裡,昆侖鏡又歎氣說道,“討論那個沒有意義,反正你隻要努力補天就好了。”
“天穹不發生泄漏,哪怕是天球交彙,也不至於會到人界滅亡的程度。隻要你修為實力足夠,也不用害怕什麼大劫。”
說完最後一句話,阿鏡便又重新默不作聲,當閉嘴鏡去了。
“總之我也不是很清楚。”駱白原歎氣說道,“師尊說了,這些事情都要到元嬰境界才有資格知曉。”
“境界修為不到,知曉這個,也無非是擔驚受怕,徒然為自己的道途增加心障而已。”
徐應憐悵惘無言,良久才道
“歸根結底,還是要勤勉修道。”
“不錯。”駱白原讚許說道,“唯有得道,才有生機。”
“師兄?”見秋長天一直怔怔走神,徐應憐便喚他問道。
“說的有理。”秋長天緩過神來,附和說道,“大劫太過遙遠,我隻注重當下。”
“既然宗門決定要拿下黃金闕秘境,我等身為昆侖真人,自當全力以赴。”
“那是自然。”駱白原繼續說道,“另外,根據師尊所說,這羽化儀式開啟,不僅能讓滯留人界的仙人重新羽化,其中外泄的仙靈之氣,亦能為我們帶來無上好處。”
無上好處?秋長天詫異起來,這說的有些誇張了吧。
“其中有道的氣息。”駱白原補充說道。
這下兩人都有些繃不住表情了。
何謂“道”?
道,就是至理本身。
打個比方,如果羅衍掌握了“陣法之道”,那麼理論上他已經掌握了這世間的一切陣法,在陣法方麵已經抵達“全知全能”的無上境界。
哪怕隻是一絲“道”的氣息,也足以吸引無數元嬰長老瘋狂爭奪。
難怪無論是正教還是魔教,都對這黃金闕秘境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