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邱莫言轉身就走。
羅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邱莫言,“你打算去哪裡?”
邱莫言一臉決然的說道“幾位恩人救了我,我當然不能讓幾位恩人替我受過,所以我現在就去找東廠番子,跟他們拚一個你死我活。”
這一路上,他們一群人被東廠數次追殺,所有的義士都戰死了。
就連楊宇軒大人的一雙兒女都被東廠番子殘忍殺害。
若不是一直惦記著周淮安,想要在臨死之前見一麵周淮安,她邱莫言早就跟東廠的走狗拚一個你死我活了。
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容不得她猶豫了。
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救下自己姓名的幾個恩人,也被東廠的人殺害。
隻有自己死了,說不定可以保住幾個恩人的性命。
“慢來慢來。”
羅維知道邱莫言的想法後,便拖住了她,不讓她白白送死,“不過是東廠而已,我還沒有把他們放在眼睛,你也不要怕連累我們……”
羅維話還沒有說完,金鑲玉便跳了起來,大聲說道“你這個家夥不要亂講,那可是東廠啊,心狠手辣的東廠你知不知道。”
邱莫言點了點頭,她以為羅維沒有接觸過東廠的人,所以不知道東廠是什麼樣子。
“恩人,我知道你是好意,不過你太小看東廠了,那群家夥一個個心狠手辣,手段殘忍,絕對不是易於之輩,我……”
“你先冷靜一下。”
羅維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扭頭看向金鑲玉。
“老板娘。”
金鑲玉一雙妖嬈的雙目看著他。
羅維說道“我已經決定留下來,幫助邱莫言女俠一起對抗東廠的人,你若是不願意留下來,便把這間客棧盤給我,自己出關去吧。”
“我相信到了關外,東廠的人應該奈何不了你。”
金鑲玉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跳了起來,指著羅維的鼻子說道“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要讓老娘逃跑?”
她金鑲玉最瞧不起的人,就是事到臨頭不敢擔當的懦夫了。
羅維笑著說道“你這是說哪裡的話,或許是我剛才的話讓你誤會了,我問你,老板,你若是為了一個陌生人,和東廠的人打個你死我活嗎?”
金鑲玉想也不想的說道“老娘當然不願意了,鬼才願意為了一個陌生人和東廠那群劊子手玩命。”
羅維說道“這不就得了,既然你不願意,不如去關外避一避風頭,等這裡的事情結束之後,在回來繼續開這間客棧,你意下如何?”
金鑲玉心想這樣當然好了,不過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看了羅維一眼。
“聽你的意思,你是打算留下來幫助邱莫言這個女人對抗東廠了,怎麼,你看上這個女人了?”
“那倒不是。”羅維搖了搖頭,他又不是花癡,怎麼可能對邱莫言一見鐘情,“我有我的目的。”
“什麼目的?”金鑲玉追問道。
羅維說道“國師,我的目的是那位神秘莫測的國師。”
說到這裡,羅維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邱莫言,問道“邱女俠,你能跟我說說那個國師是什麼人嗎?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
邱莫言聽到羅維如此關心這位國師,心裡想著難不成恩人和國師有什麼過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