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背心大褲衩的青年舉手製止了身後準備動手的朋友。
徐然正待要說話,就見穿背心大褲衩青年朝他看了過來,微微搖頭眼神示意讓他少安勿躁。
徐然隻好先不說話,看看局勢再說。
穿背心的青年這才淡淡道“我們是文明人,對待野蠻,自然要用文明的方式解決!”
說著,他掃視了一眼那劃破了漆的車身一眼,道“這輛q3的損失最多簡單處理補個漆而已,那你覺得你值q3的身價麼?”
那位叫阿兵的青年滿臉不屑道“一輛破自行車也就是你的身價了,你一窮鬼覺得能比麼,你特麼的就直說賠得起賠不起?”
“兄弟們,他說我是一窮鬼,也就一輛破自行車的身價!”
背心大褲衩青年好像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由不住笑了起來。
後麵眾人被氣樂了,也紛紛跟著哈哈大笑“原來傻逼的下限是這樣的,漲見識了!”
徐然卻覺得這些人的笑聲多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態勢,有些奇怪。
“既然如此,兄弟們,那就讓這傻逼漲一漲認知上限吧!”
背心大褲衩青年說著,隨手從口袋裡取出一把布加迪的車鑰匙,其它人也紛紛拿出車鑰匙,同時打開了車燈。
那一瞬間,附近停的三四輛豪車同時亮起了十分刺眼的燈光,將這裡映照的就跟白晝一樣。
然而,這裡亮起的光反射以後,也讓那幾輛停在附近的豪車顯現了他們的真容,有布加迪威航,有法拉利敞篷,最次的也是寶馬x6。
當那些車輛閃亮之際,在車群之中是辣麼的醒目,辣麼的出眾,引起過路黨們頻頻矚目。
這個時候,那個叫阿兵的青年被那車燈的光亮刺激,尤其是認清了那些豪車的車標以後,也是一陣目瞪口呆,之前的那股囂張氣焰瞬間一泄千裡。
在那些豪車麵前,他的q3是顯的那般的渺小,這就是背後財富帶來的威懾力量。
而他懷裡本來是緊緊摟著他的冷豔女此時也有意和阿兵拉開了些距離,看著那些豪車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穿著大褲衩的青年這才摟起阿兵的肩膀,阿兵想躲,但對方微微用勁以後,他隻能順從地跟著來到那輛布加迪威航跟前。
“吃街邊攤的都是窮鬼是吧?”
青年淡然地說著,然後壓下青年的頭靠近那車標,在他臉的啪啪啪拍打著他的臉發出脆響,淡然道“那你現在看看,我是不是隻值一輛破自行車的身價?”
財富對比之下,自己完敗,臉麵不是被大褲衩青年拍打,而是被那布加迪的車標徹底的粉碎全無。
阿兵這會沒了任何氣勢,乖的就像犯錯的小學生,嘴上強自鎮定想找回點麵子“好吧,我認栽,你那桌飯錢我雙倍賠!”
“你認為我們會缺那桌飯錢,我要的是一個‘理’和一個‘禮’,懂不懂?”
阿兵一臉懵比,趕緊做出低姿態認錯“對不起!”
見他態度還算端正,大褲衩青年又摟著阿兵的肩膀來到徐然的麵前,道“自行車是這位兄弟的,我們哥幾個都是親眼看到你酒駕,並主動把自行車撞飛的,現在你來跟我們說說,是你要道歉並賠他自行車,還是要他賠你的車損?”
阿兵被打擊的不行,自知理虧,他隻好看著徐然道“是我開車沒注意撞了你的車,自行車我賠,你說個數目吧?”
阿兵認為,那破自行車最多扔出一千塊砸到他臉上就夠他從彆人身上找回失去的麵子了。
事情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