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於那些有過服刑前科,還曾混過社會的人而言,他們想得到一份穩定工作的機會,比常人更艱難數倍。
甚至有的人服刑出來以後,實在適應不了時代的變革和發展,最終不是沉寂淪落,就是重新走回了那條不歸路。
徐然很關心強子要麵臨的這個問題,道“那你出來以後住哪,這幾天又在做什麼?”
強子看向旁邊的杜東平,道“平子幫我租了幾間房暫住,我前兩天去找了一位老前輩,對方幫我介紹了個包人工賣些乾力氣活的小生意,今明兩天我會把那些弟兄們都陸續召集過來,然後就去沙海溝子乾活……”
“沙海溝子?”
聽了這個地方,徐然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兩天關於被沙塵暴撅開的一座古墓的相關新聞。
於是徐然試著問“去那座被沙塵暴掘開才被發現的古墓乾活?”
“沒錯!”
強子道“古墓開掘後,我們的人主要做些清理考古工作隊的宿營場地,搭建圍欄,和搬運沙石的外圍工作!”
“那工錢給的怎麼樣?”
“按人頭算,每人每天180元,包三餐,有專車往返市區接送!”
徐然點頭,這個人工的價格在夏城算中等,強子帶著那幫人能有些正事做也好,總比長時間找不到活乾而為了生計糊口繼續混社會強多了。
接下來,徐然和強子也沒繼續聊那些嚴肅的話題。
杯酒之間,他們隨便聊了聊以前的趣事,然後點了一首小時候二人都很喜歡唱的老歌,儘管五音不全,但唱的卻很儘興。
杜東平一直在旁邊當燈泡看手機。
他聽見徐然和強子二人聊過一些嚴肅的話題後,又合唱了一首老掉牙的歌,氣氛漸漸活絡了起來,才笑著道“小然,你這兩天是不是沒看網店裡的訂單呀,群裡網友都在鬨騰呢!”
徐然有些詫異“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客戶群?”
杜東平笑道“因為我也是你的客戶之一呀!”
徐然有些意外,拿出手機打開秋秋裡的客戶群看了一眼“那個網名叫平東將軍的家夥是你?”
“那可不就是我嘍!”
徐然沒好氣道“原來是你這家夥,那你跟我說,你上周先後從我那買了一台二手電腦,一台帶ifi的路由器,一台八成新的半自動洗衣機和一台九成新的燃氣灶,是不是在糊弄嫂子娘家人?”
被揭了老底,杜東平卻也並不尷尬,道“兄弟你還彆說,你翻新出來的那些二手貨,跟新的差不多了,價錢實惠又好用啊。
娟子娘家的都是農村人,隻要我不說,他們根本就看不出來那是二手的,我給他們買回去大夥彆提多高興了,當晚娟子就給我解鎖了幾個新花樣伺候我呢,那個銷魂啊……”
強子和徐然異口同聲笑罵“我去,你特麼這麼僙,是想要欺負我們這兩條單身狗麼!”
杜東平早就是個中老司機了,搖了搖手機“要不,今晚我給你們找兩個正經姑娘去去火,我有幾個約炮群?”
“算了,你自己留著吧!”
強子搖頭,看向徐然,道“小然,這次沙海溝子古墓的活乾完了,我會回去探望英媽和亞琳奶奶的!”
見強子終於想通了,徐然欣慰點頭。
咚咚。
就在這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敲響。
本以為是服務員,但被允許推門進來的,卻是之前在酒吧門口撞飛了徐然自行車賠了十萬塊的那個青年阿兵。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穿的挺有派頭的中年男人和一個非常精明乾練,戴著黑框,穿著ol工作服,身材性感,胸前有料、秀出黑蕾絲長腿的女人。
強子看到這幾人後,臉色沉了下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