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年約三十來歲的中年人,飽含經曆的臉上掛著一股滄桑的老態,不過穿著打扮很搭配講究得體,舉止沉穩有度。
這名司機從車駕駛位下來走到徐然身邊,很有風度禮貌的微微恭腰施以一個西式化的禮節,但一開口卻讓徐然感到大跌眼鏡。
這位司機用一口流利的東北腔道“大兄弟,那姑娘呢,去了你那疙瘩一回,沒找著銀兒,正好呢,看到你開車出來,我就開車跟在你後邊兒,等你從那家店裡出來捏,直接找你怕唐突了,姑爺向她交代過,一要有神秘感,給你個驚喜,二呢,要禮節到位,是要讓你享受一把貴族式風範的裝逼,結果姑娘沒整明白意思,弄成自己在那裝,就給整禿嚕了……”
還驚喜呢,特麼驚嚇好不好。
不過聽這位司機說明了事情了原委,徐然也就搞明白了。
是有人讓這女人帶著豪車過來接他,本是想讓他享受一把美女主動相邀,保鏢前呼後擁的裝逼範兒的。
結果那女人沒弄明白,卻自己在那給裝上了。
徐然也迅速抓住了老司機話裡的重點,問道“你說的姑爺是誰?”
本來是件好事,卻被那女人誤解其意南轅北轍差點給整溝裡去了。
老司機知道這件事已經無法按設想好的進行了,也沒法保持神秘感了,才道“其實你看了照片就應該猜到了,我說的姑爺就是你兄弟魏子,而那位萊爾曼小姐是他的未婚妻……”
聽到確認,徐然大感意外,那個‘情聖’真的要結婚了?
司機見誤會解除,於是再度恢複此前那種舉止有風度的樣子,他主動走到前麵,微微恭身一禮“徐先生,請?”
徐然再度瞅了一眼這位身上似乎有故事的老司機後,他看向那個聽名字叫萊爾曼的印度裔的女人。
這一回,這女人倒是終於整明白了過來。
於是趕緊下了車,對著徐然施以淑女優雅的禮節,用蹩腳的港澳腔道“徐然先生,對之前的誤會,我感到非常抱歉,請您原諒,你的兄弟,對,他就是這麼說的,他現在希爾頓酒店恭候,請您務必光臨!”
因為語言表達和理解上的問題,以致雙方產生了一點誤會,徐然倒也能理解。
不過這女人是情聖的未婚妻,要做他大嫂了,徐然也不會再計較,朝她客氣地點了點頭以後,這才上了車。
這輛加長大奔車內的空間比較寬敞開闊,一應飾物都是屬於頂配,極儘奢華。
當然,這輛車徐然見過幾次,不是萊爾曼他們自己的車,而是屬於希爾頓酒店用於為黑卡客服務用的豪車,租金可不便宜。
汽車開動起來以後,車內感受不到震動,目的地確實是夏城的希爾頓酒店。
萊爾曼漢語不太過關,說粵語徐然聽不太懂,而說普通話聽著又挺彆扭,有時候詞不達意,就像雞同鴨講。
在車上,徐然跟萊爾曼隻是簡單交流了幾句,也就勉強弄明白她和情聖是在新德裡認識的,至於過程,萊爾曼說的時候又是港澳腔,又是普通話的,也沒說清楚明白。
徐然感覺雙方語言交流還是比較費勁的,還不如有個翻譯在旁呢。
也不知道存在語言交流障礙的情況下,情聖那個家夥當初是怎麼泡到這個女人的?
而且這女人看起來好像是富家千金,那個家夥毫無疑問地又做起了小白臉,吃起了軟飯。
雙方之間語言交流談話有些勉強,徐然也不再多說,汽車駛在半途上的時候,徐然給強子打了個電話。
那邊信號不太好,強子接起電話說他還在沙海溝子營地,現在正在吃飯,今晚還要連夜開工繼續乾活,顯然是趕不回來了,讓徐然代他轉達問候。
徐然也沒再多說,掛上電話之後,汽車已然駛到了希爾頓酒店的門口。
酒店門口站著幾個迎賓的美女,另一邊站著幾位西服領帶的墨鏡男。
當汽車停下後,幾個墨鏡男趕緊走上前來主動打開車門。
徐然在下車之際,那幾個迎賓小姐立即躬身彎腰,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甜甜齊聲道道“歡迎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