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無視姑媽的埋怨,道“反正買都已經買了,人家給辦理好了保險和牌照手續用的都是姑媽你的名字,姑媽你也就彆想那麼多了,趕緊試試!”
徐月英一聽木已成舟,倒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接過張然遞過來的車鑰匙就上車試駕。
姑媽以前就有駕照,沒辭職前在那家工廠上班的時候也會兼職出納經常開單位的車往來於銀行,駕車技術自然不在話下。
試駕一圈回來之後,姑媽下了車表示車子挺好,她挺喜歡。
得到姑媽確認滿意後,徐然便讓張然將發票和費用單據給他,很利索地用網銀付了張然二十六萬。
張然就喜歡徐然這種做事乾脆利索的人,收到款之後非常高興。
徐然還有事情要辦,也沒打算跟張然閒聊。
張然挺知趣,主動告辭打車離開後,徐然也沒有開自己的那輛越野,而是直接上了那輛紅色suv,讓姑媽做司機,開車前往跟宋琪約好的咖啡館。
姑媽駕車技術挺嫻熟,穩穩地行駛在路上時,還是忍不住道“小然,我總覺得恒夏公司在地皮這件事上的表現有點奇怪!”
徐然好奇道“怎麼奇怪了?”
姑媽道“恒夏公司現在隻剩下小貓兩三隻,而且都是人浮於世,公司以前的財產被個人侵吞的可有不少,都沒什麼事。
隻是我去找張國清問及那塊地皮的事情,張國清也是因欠著我們徐家的人情,本來他是打算將那塊沒人要的地皮免費贈送的。
我當時覺得不妥,就提出要買,讓張國清給個合適的價格,於是張國清就主動以三萬的價格轉讓的,但現在張國清被開除,而且恒夏公司每次給我打電話的都是一個我以前從來都不認識和知道的陌生人……”
徐然沉思了下道“姑媽,你有沒有聯係過張國清?”
姑媽道“我給張國清打過電話,但他不接,每次都掛斷!”
徐然想了想,道“看來,這個張國清可能是被買通了,這是有意在避著我們,到時如果真的出庭打官司,一旦這個張國清做偽證反咬我們一口的話,還真是麻煩!”
“那該怎麼辦,張國清怎麼說欠著我們人情,他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徐然卻不以為然,隻要許以足夠的利益和好處,像張國清那種人會反水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想了想,徐然便拿出手機,撥打了強子的號碼。
強子問“小然,啥事?”
徐然道“強子,你應該還認得張國清吧?”
“當然認得,你打算做什麼?”
徐然道“現在恒夏公司把我們告了要打官司,我擔心張國清被人買通會出庭做偽證對我們不利,我需要你找幾個人去找找看張國清在哪裡,同時調查下張國清會跟什麼人接觸,越詳細越好!”
“好的,我就馬上去辦,有什麼情況我隨時打電話給你!”
掛了電話之後,徐然又翻開看了看那份法院傳遞過來的傳票。
開庭時間是在七天之後的上午八點,原告是恒夏公司,被告上寫的名字是姑媽徐月英和徐然的名字。
被告事件是原屬恒夏公司固有資產的那塊地皮,恒夏公司認為是被告通過非法手段取得,要求被告歸還土地,同時賠償恒夏的經濟損失等費用共計一千七百八十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