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都市!
上午十一點,陽光明媚燦爛,難得是個好天氣。
柏林的機場跑道上降落下一架國內的航班以後,飛機之上下來的人就像螞蟻一樣紛紛朝著機場大廳的方向湧動。
托洛卡雖然是位烏克蘭美女,但她的國籍卻是法國,會四國語言,隨著卡夫瓦亞那個法國佬跑到國內工作。
其實作為那個法國老色鬼的情人,托洛卡並沒有固定的職業和工作,一般都是幫卡夫瓦亞乾一些會影響卡夫名譽的事。
比如做中介或國際承包商,或者是幫人代購,又比如幫人聯係洽各類業務和商業活動策劃,妥妥的一名國際掮客。
也許自小是在北極熊的國度長大,現在德國的天氣有點冷,托洛卡卻仍穿的顯得比較清涼性感,玲瓏曼妙的身材,前凸後翹,再加上一頭金發襯托,自飛機中下來以後,非常的引人注目。
與托洛卡同行的是位個頭差不多高,黃皮膚,身體勻稱,穿著一套阿迪的休閒裝,戴著一副墨鏡,頗有年輕時尚氣息的青年。
當然,這名青年,正是徐然。
托洛卡和徐然一塊下了飛機,到了機場大廳的時候,竟然還有人來接機。
那是個黑人妹子,體態有些發胖,留著爆炸式的拉絲發式,但看膚色並不是算是純種黑人,她和托洛卡熱情擁抱之後,托洛卡便向徐然介紹了下這個黑人妹子。
黑人妹子名叫紮赫,是托洛卡在法國認識的好朋友,現在德國留學。
徐然跟紮赫握過手以後,紮赫竟然還能簡單的說幾個中文單詞,比如你好,歡迎來到柏林之類的問候語。
紮赫來接機,自己並沒有開汽車。
徐然和托洛卡跟著紮赫出了機場大廳以後,紮赫便幫他們找了一輛電動便士,剛好能夠做下三個人。
那個便士的司機居然是個華裔,看到徐然之後顯得十分熱情,問道“國內的朋友,歡迎來德國玩!”
總算遇到個能說家鄉話交流的,徐然便簡單的跟這位司機聊了聊。
這位司機叫聶榮華,是祖上來自國內的南方,一家人來德國已經幾十年了並在這裡定居,在柏林街開了一家中餐廳。
聶榮華閒來無事下會做兼職,開便士賺點外快,一般他在機場等地方接客人,多半是華人居多,來這上學的學生,或者是殘疾人都是免費不收錢,就隻是接送旅遊群體和商務人士的同胞,也不會宰客,非常誠信,兼職收入還不錯。
紮赫與托洛卡也許有好幾年沒有見麵,二人之間話挺多,說個沒完,徐然就隻好聽那位司機邊開機邊閒聊,介紹下德國的風土人情,徐然也算是漲了一些經驗。
不過終究不是來德國旅遊玩耍的。
一路閒聊,那位司機按徐然說的地址,便將徐然送到了位於柏林市區東側的一家商務酒店門口。
這家五星級酒店是國際連鎖的,是徐然在飛機上睡了一覺起來以後,閒的無聊與托洛卡聊天的時候時在網上預訂的。
到了酒店,徐然付了車資,那位司機聶榮華留下了一張名片,表示有什麼需要用車的地方可以給他打電話,隨叫隨到。
本來徐然意圖是打算在柏林轉機,然後直接到慕尼黑的,不過托洛卡建議徐然就呆在柏林,坐等那個公司的人主動過來談。
用托洛卡的話來說,在國外不像在國內,儘量高調一些,適當的裝逼對生意談判是大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