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然也不再多說,從錢包拿了點現金放桌上就出了門。
……
九點二十左右,徐然駕車來到了軍區醫院。
來到乾休病房那裡,正好碰上去辦好出院手續的宋思怡,徐然道“師姐,手續辦完了沒有,要我幫忙嗎?”
宋思怡道“徐然你來了,出院手續我已經辦好了,隻是我沒有時間陪我爸回家了,這次跟導師請的假時間太長,我爸讓我下午就走,就跟趕蒼蠅似的,徐然就拜托你和譚念他們督促一下,彆讓我爸又任性!”
“行!”
徐然點頭,就一起進了病房。
病房裡人挺多,除了夏談荷和譚念,還有兩位老者正在跟宋文理說話。
“譚念大哥,身體怎麼樣,還好嗎?”
譚念微笑著道“沒什麼事,倒是那些天在營地呆著亂七八糟的檢身體查很煩人,現在終於解脫了!”
夏談荷卻是橫了徐然一眼,低聲道“你以前來看老師,是不是跟老師說過什麼?”
徐然有些不解“發生什麼事了?”
察覺到宋思怡眼神不對,夏談荷沒再跟徐然說這些,而是改換了個話題,簡單介紹了下那兩位跟宋文理說話的老者。
這兩位來看望宋文理的老者一位叫姚文波,夏城大學曆史係的教授,另一位叫羅洪濤,夏城古文化研究所的專家,都是宋文理交好的朋友。
見兩位專家教授正跟宋文理說話,徐然也沒有去插話,譚念去幫老師換衣服,徐然就和宋思怡著幫忙收拾東西並往外麵車裡放。
不一會兒,宋文理就和兩位教授出了住院部大樓後,宋文理倒是有意向兩位教授介紹了下徐然,笑道“老羅,老姚,這是徐然,是老楊的弟子,也算是我半個學生,在考古方麵天賦非常不錯,今後在這方麵你們可要多關照下我這個學生呀……”
“羅老師,姚老師好!”
經宋文理背書介紹,徐然禮貌跟兩位教授專家打過招呼。
羅洪濤笑著點頭,並道“雖隻是半個學生,卻比老宋教過的其它學生在這些專業上更有天賦,更專業,居然能夠從仿瓷碎片中發現西夏暗藏帛書的玄機,就這份眼力,也是一般後輩比不了,小徐倒是年輕有為啊……”
“羅老師過獎了,現在隻是學了點皮毛而已,以後還有待繼續向幾位老師學習才是!”
徐然謙虛了下。
“行了,也彆客套了,醫院呆了這麼些天,躺的老骨頭都快散了,嘴裡也淡出個鳥來了,中午一定要吃頓好的,再喝……”
“爸!”
旁邊的宋思怡一聽這話,顯得十分滿。
宋文理趕緊住了口,對女兒訕訕笑道“說說,說說而已,醫院的囑咐我還是沒忘的,你放心啦!”
宋思怡瞪著徐然和譚念,道“我走了以後,你們倆給我監督,我爸要是敢沾一滴酒,哼哼,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徐然和譚念對視一眼,相對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