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沒有第三種奢望的選擇以後,終歸是心頭深處的一些不甘心,讓葉心蕊狠下心來做出了第二種選擇。
其實這在當時多少有點賭氣的成份。
她覺得以憑借自己的美貌和聰明才智,憑什麼不能夠做出一番大事業來,憑什麼不能擁有一個理想美滿的家庭過上幸福的生活,這又何嘗不是潛藏在她心底的某種野望和期盼呢。
這種賭氣的心態,仍是葉心蕊內心之中仍存的一種僥幸和野望在影響著她。
可是,在做出了選擇之後,就在這個清晨的機場中,葉心蕊提著手提箱,手中拿著那個男人留下一張支票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直到漸漸快要消失在她眼線之中的背影後,她心中悔意更濃。
直到上了飛機之後,葉心蕊有些失魂落魄,心中後悔的想直接從飛機上跳下去。
她暗恨自己為什麼會任性,會心存一種僥幸和野望,以及不想再做金絲雀的不甘心讓她做出了這個令他討厭的愚蠢選擇。
就算是在她昨晚主動化身戰士,在他的身上瘋狂一整晚以後,極力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去討好那個男人,就是想挽回那個男人的心,給個機會讓她重新選擇一次。
可是那個男人隻告訴她,當他給彆人做出了選擇的時候,他自己也做了選擇。
這很冷酷,很無情。
正如李如紅所說的那樣,這種擁有梟雄潛質的男人在她做了選擇以後,他同樣也做了選擇,對她不會再有絲毫的留情和留戀。
飛機遠航的途中,她最後看了一眼下方埋藏她了八年青春的那座城市,淚灑長空。
此後,天各一方,她隻能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去不斷懷念那個男人給她帶來的一切深刻難忘的體驗和經曆。
……
既然做了選擇,就要去麵對。
葉心蕊其實在任選做了選擇了那一刻,徐然就知道這個女人心底還是存有野望的,她不甘心繼續當金絲雀。
既然這樣,那麼徐然就絕對不會再放著這麼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在身邊,他既然也做了選擇,不會再貪戀那女人的溫柔鄉,直接做個了斷最合適。
此後,那個女人也隻當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不會在他心底留下漣漪。
魏子昨天下午就離開了夏城。
因為好友祝國棟的原因,徐然沒有趕得上去機場送行,隻是給強子打了個電話代他轉達了幾句話。
對於魏子和他那位父親的關係,徐然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但這件事在魏子心中已經留下了疙瘩,這個心結徐然是無法幫他解開的,就看魏子自己怎麼做選擇。
昨天強子告訴徐然,魏子聽了他轉達的那幾句後,還是帶著笑容瀟灑離去的。
徐然知道,魏子的心中,對那個一直留存於少年時代想象之中深深痛恨的父親,如今痛恨已不再後,隻剩下冷漠以待。
當魏清升麵對這一切瀟灑離去時,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以徐然對他性子了解,就正如當時談話時說的那樣,他不會去認那個爹,這輩子都不會有爹了。
人生的經曆中,每個人都要麵臨無數選擇,無論對與錯,都要自己去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