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一把將她抱起,然後就進了浴室,不一會兒浴室之中就傳來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淺嘶低吟,就像發春的貓兒在叫。
……
早上九點。
徐然起床之後,李如紅已經幫他做好了早餐。
起床之後洗漱了一番,徐然來到餐桌跟前坐下,李如紅幫他盛了一碗黑米粥,並幫他開始剝雞蛋。
喝了幾口粥,吃著小菜,接過李如紅剝好的雞蛋,徐然道“在這裡覺得怎麼樣?”
“還好,很快就能習慣這裡的環境,每天都有工作要做,挺充實的!”
徐然將雞蛋吃掉,順便將粥喝完,放下勺子道“我來之前,夏城那邊又發生了點事,以前我們搞來的那些資料之中,少有和蔡係的人有聯係,你覺得其中有沒有關聯?”
李如紅神色凝重了幾分,道“怎麼你又跟蔡係的人起了衝突?”
“衝突倒不至於!”
徐然搖頭道“現在也隻是那邊的人在造勢想謀七號位子,蔡家人想要我手上持有的建林實業的股份,這些商業上的事情他們隻能通過商業渠道或商人的方法來進行,如果他們想用正治手段,那可是打錯了算盤!”
李如紅道“那個汪建原來一直就是蔡係的人,隻不過姓陸的當初建立班底拉攏時,就當了牆頭草,這多少也有蔡老默許的意思,不過汪建仍有把柄在我們手上,他應該不敢亂來!”
徐然道“你對彭氏了解多少?”
“彭氏?”
李如紅詫異,道“是江淮彭氏,還是夏城的彭氏?”
徐然道“有區彆嗎?”
李如紅似乎對這彭氏還是有一些了解的,點頭道“是有區彆的,夏城這一支不單是彭氏家族企業繼承權鬥爭失敗者,而且跟蔡家的關係也很複雜,屬於蔡家的女婿,可是蔡家兩個摘係分支卻又勢成水火。
所以說夏城彭氏這一支是屬於兩邊都不待見,但卻跟兩邊又有著複雜關係的存在,他們一直想脫離兩家的影響,但始終都無法剪斷,即得不到蔡家在政治上的助力,也得不到江淮彭氏經濟上的支持,就隻能一直在夾縫中生存……”
徐然覺得這兩個家族內部的關係還真是有夠亂的,道“那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原因可以說是多方麵的,就我所知當初彭氏子弟和蔡家子女結親,兩家成員意見分歧很大,但彭升和蔡秋尋這兩個人卻強行結合在了一起,從而導致蔡家兩支產生矛盾,彭氏也因為蔡家的緣遷離夏城去江淮前,卻將家族產業賣給了跟蔡家有仇的鄰省倪家,彭氏這種損已利人的作法更加劇了兩家的對立。
其實說白了,蔡家的兩支,一隻拿著錢袋子,一支握著筆杆子,而彭氏當時也分兩派,一派屬意於跟蔡家的仇人倪家合作並聯姻,另一派卻想和蔡家聯姻,本來彭氏跟蔡家的錢袋子聯姻這件事,本來筆杆子就不同意,錢袋子也有顧慮,結果卻沒想到兩個小輩不顧大局強行結合在了一起,從而導致蔡家的筆杆子對彭氏極為不滿並出手打壓,錢袋子袖手旁觀,坐山觀虎鬥。
彭氏那時候處於困境,對錢袋子當時袖手旁觀的行為懷恨在心,被迫遷離以後實施了報複,將家族一部分沒法遷走的產業賣給了和蔡家有仇的倪家,由這個導火索致使蔡家的筆杆子和錢袋子產生矛盾從而決裂,另外彭氏那一邊遷到江淮以後,彭氏內部也產生了分裂,因為彭升這一支給家族帶來了極為重大的損失不得不遠走他鄉,所以彭升這一支失去了繼承權的同時,也被彭氏不斷排擠,這一支隻好再次返回夏城發展,可蔡家的不待見,彭氏的不支持,倪家也態度不明,從而導致夏城彭氏這一支的處境非常的艱難,一直沒什麼好的發展……”
聽了這些事情的經過,徐然覺得會形成這樣的局麵,主要還是彭升和蔡秋尋這兩人不顧大局,罔顧家族利益關係所作出來的大死。
因為年輕熱血衝動,因為隻顧自己所謂的愛情而自私結合,到頭來爽了自己,卻苦了彆人,造成了兩個家族內部的分裂。
而最終,他們釀下的苦果還是得由他們自己承擔,同時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