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都市!
在很早之前,就有一些人在私底下議論過關於胡應兵和盧建林之間的關係。
年輕一輩的人可能不怎麼知曉這種傳聞,也不屑於去打聽,畢竟盧建林在夏城是有地位和影響力億萬富豪,背地說這這些哪天被人聽了去,還想不想混了。
但對於那些年長的一些人偶爾碎嘴議論時,都曾猜測胡應兵可能是盧建林的私生子,讓胡振國當了接盤俠這件事,傳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
在當時,徐然聽郭新越八卦起這些,當時也隻是當一個笑話聽了。
可是在上次,盧建林跟徐然提過蔡秋靜和他離婚找的借口是他有私生子這件事,當時盧建林對徐然也沒有避諱,雖沒有明說和解釋,但當時的那種狀態,明顯是默認了他有私生子的事。
不過徐然向來不過問盧建林的私生活的事情,就那個胡應失,不管是侄子還是私生子,這跟徐然已經完全是兩條平行線。
可現在,在葉無峰想要掌握他的行蹤事情被他調查出源頭所在,卻又將一個叫呂程恩牽扯了出來。
這個呂程恩是趙氏礦業公司副總的兒子,徐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也會調查他的行蹤,目的又是什麼。
可洪蠍子的人調查這些又將呂程恩和胡應兵聯係了起來,而且更重要的是胡應兵竟然入職建林公司徐然不知道,這究竟是盧建林的安排,還是通過那個趙秘書的關係,就顯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了。
不過,不管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總會露出馬腳。
徐然也不想為這種事情去費腦筋,便道“那個什麼副科長的事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讓洪蠍子跟進這個呂程恩和胡應兵,弄清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以後但凡跟我有直接關聯的事情,你們及時跟我彙報!”
咚咚!
這時,有人敲門。
強子揮了下手後,阿華過去開了門,見是房小可站在門口。
不等問話,房小可直接開口道“我剛才接到了劉思琴打來的電話,她跟我說薛姐約她出去見麵,她有點擔心,想讓我過去陪她一塊!”
徐然聽聞後,不禁看了陳天恒一眼,道“你帶個人陪房小可去,但去了地方你們不要露麵,知道該怎麼做麼?”
“明白!”
陳天恒立即會意點頭,然後就拉著一臉疑惑卻又不敢開口詢問的房小可離開。
強子道“這個叫薛晴的女人青菱做過調查,被曾經那起騙貸案牽連以後,就去了英才保險公司,背後還跟杜學英有一些秘密牽扯,被杜學英猜忌。
杜學英曾想派人做掉這個女人,但因這個薛晴投靠史文毅的關係,杜學英有所顧忌沒動,直到杜學英事發以後,杜學英曾叮囑過他手下的阿力去做掉這個女人,仍沒有成功,杜學英死後,這個女人就換了份工作,去了一家名為風毅投資的公司當副總裁……”
徐然本在思考,但聽強子突然提出一個字眼,霍然抬起頭道“你是說那個薛晴在杜學英死後就去了風毅公司當副總裁?”
“沒錯,這件事我們本來並不知情,因為瘸子當時在鯨吞杜建公司時發現漏了個彙岸區榮鑫商業廣場的項目被人摘了桃子,還是前幾天青菱的人調查到以後通知了瘸子後我才知曉……”
徐然沉默了下來。
上次和餘勝威吃飯的時候,餘勝威曾向徐然透露過一個消息,說那個風毅公司可能跟史文毅有關係,還告訴徐然說想要了解這個公司的情況,可以去找薛晴。
而現在直接得到的確實消息是,這個薛晴在是在杜學英死後就去了風毅公司當副總裁,既然她投靠了史文毅,那麼這個風毅公司極有可能幕後掌控者就是史文毅。
因此,徐然心中就產生了一個疑問,那麼前些天策劃給劉思琴下藥想要用非法手段獲取貸款這件事,薛晴有沒有參與?
細細一想,徐然有些吃驚地發現,曾經發生的許多事情,雖無法證實這個薛晴雖有點沒有參與,但背後卻好像都有她的影子在其中。
接下來徐然也沒有再跟強子繼續聊這些事情。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一名小弟率先回來告訴徐然房小可陪著薛晴進了一家會所以後聊了十來分鐘就吵了起來,那個薛晴當時就負氣離開了。
房小可和劉思琴出來以後,陳天恒就去跟蹤那個薛晴。
房小可讓這名小弟轉告徐然,薛晴找劉思琴聊的是賀平縣那邊的一個商行貸款項目,希望劉思琴彆過問插手,這對她有好處。
而劉思琴問原因薛晴不說,隻是警告劉思琴繼續當個糊塗蟲最好,否則會是大麻煩,劉思琴當時氣不過就頂了薛晴幾句,也警告讓薛晴彆再亂乾預她的事情,薛晴嘲諷劉思琴不自量力,然後就負氣離開了。
在這名小弟彙報過這些情況以後,徐然也沒有問彆的。
又等了大約十來分鐘左右,陳天恒就帶著房小可回來了,房小可對徐然親口敘述的內容和之前小弟彙報的差不多,她將劉思琴送回去以後,劉思琴心情十分低落。
至於陳天恒這邊,據他彙報當他們跟蹤薛晴離開會所之後,薛晴居然去了那家叫白白的女同酒吧,直到陳天恒回來的時候,薛晴都還沒從白白酒吧裡出來。
徐然知道那間女同酒吧,易青菱曾經就喜歡在那裡混跡,也在裡麵買通布置有眼線,薛晴居然會跑到那裡一直沒出來,這倒有些出人意料。
鈴鈴!
正思索著這些事情,徐然電話響了。
他看了號碼之後徐然接通沉聲問“什麼事?”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談談,你能來一下嗎?”
“知道了!”
徐然並沒有給對方答複,掛了電話後便和強子他們出了a0房間去到大家聚會玩樂的那裡,喝了幾杯彆人敬過來的酒,並接受了對方的新年道賀之後,徐然支會了強子一聲就離開了夜貓酒吧。
連續趕了兩場酒局,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徐然的體質很強,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思路仍然非常的清晰。
汽車行駛在路上仍是自動駕駛狀態,本是沿著既定回家的線路,但走到一半的時候,徐然又重新劃了路線,朝著成天小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