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都市!
那一抹森寒劃過徐然的鼻尖處之後,徐然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鋒芒。
當然,徐然是不可能站在那裡傻傻等著機械傀儡孩童用矛鋒刺他,他當然是要進行躲避。
因而下腰打滾之際,其它的傀儡孩童這時候也紛紛舉矛刺來。
好在這些機械傀儡持續八百年有規律的運動,現在雖讓他們恢複靈活自由的行動,他們那僵硬的驅體很難適應其漸漸在複蘇的能量生魂的指揮。
徐然找到一個空隙躲了過去以後,那些孩童傀儡仍在原位處,他們的反應非常的緩慢,機械的身體轉動時也很不自然。
借這個機機會,徐然轉頭再次看向那法師雕像,卻是發現那個小人兒竟然不見了蹤影。
不過,當徐然才轉過臉正準備看向窗戶之際,忽然間卻再一次看到了那個隻有個水杯大小的人兒。
是那小丫頭的小臉,而且離徐然湊的很近,把徐然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後,就發現這小丫頭並沒有攻擊他,徐這才放下心來,警惕地瞄了那幾個在艱難轉身機械傀儡孩童後,便又看向這個小怪物。
當近距離的來看這個袖珍型的小丫頭時,除了可愛的能把人萌出一臉血之外,徐然依然感覺到這個丫頭並不是人,因為她沒有呼吸,也沒有心跳。
不過就在這時,徐然發現這個小丫頭居然就將那金壺的壺嘴含在嘴裡吸吮,一對光亮如水晶的眼睛溜溜轉地盯著他,仿佛她在進食,食物是那金壺中的某種物質。
可即便如此,徐然卻不知道她是怎樣的生命形勢,因為這小丫頭如此近的距離看起來時,依然跟真人無二。
也許隻有將她抓到實驗室檢測或切片以後,或許才知道她的生命是由什麼物質組成。
就在這個念頭生起來以後,徐然發現這小丫頭忽然間顯得非常生氣的樣子,然後她一個閃身,速度非常快就又躥到了法師雕像的頭頂上,接著氣呼呼地就手裡把玩的那個個頭比她還要大的金壺就砸了過來。
咦!
看到那小丫頭生氣以後居然將金壺又砸了過來,徐然不禁眼前一亮。
不知道那一擊的輕重如何,徐然不敢輕易的用手去接。
直接等那金壺砸落到地上之後,地麵一陣晃動後,居然一下將地麵砸出一個坑。
徐然準備過去撿了過來。
現在徐然知道,那金壺一定是個好東西,不然那小丫頭不會那麼重視,也不會因為這個東西而觸動了這金字塔裡的某種機關將他困在了這裡麵。
可是,就在徐然準備去撿那金壺的時候,那金壺很不巧的落到了四個機械傀儡孩童的身邊。
那些機械傀儡孩童的樣子本來就非常的精致,樣子就跟現在的仿生機器人差不多,但稍顯粗糙了許多,可這完全是由能量生魂與乾屍製成的機械傀儡結合起來的產物,而且他們的身上還具備冷兵器,說明他們具有攻擊性。
或許,這些孩童傀儡正是那小丫頭的守衛吧?
金壺落到一個孩童傀儡的腳下以後,那孩童傀儡自然沒有知覺去看,而是依然適應著那僵硬的身軀,一種運動規律的本能根本就不是其身上融合的能量生魂做為驅動力能夠立即靈活運轉起來,他們想要真正做到像樓下的機械螞蟻狀的傀儡怪物那般凶猛靈活的話,起碼要適應很長時間。
隻是那金壺有點距離,徐然不會跑過去撿,因為那孩童傀儡隨時可能會將那鋒的刺矛朝他刺來。
左右看了一眼,徐然發現祭台上有一個法師杖不錯,也夠長,於是快步過去將那法師杖抄了起來,直接用那法師杖挑起金壺的扶手叉了過來。
然而,好不容易避著那些孩童傀儡將金壺叉了過來,就在那麼一眨眼的功夫,那金壺又不見了。
下一刻,那金壺又回到了小丫頭的手上。
“咿呀呀!”
小丫頭迅速的晃動身影,帶著金壺來到了那機械孩童傀儡的身邊之後,小丫頭這時忽然將那壺嘴對準其中一台乾屍傀儡孩童的身上,一手摸著那乾屍傀儡的頭,好像在進行什麼儀式。
這時候,就見那乾屍傀儡孩童的身體忽而開始發生一種莫名的變化,那就像是本來有些乾澀的齒輪被注入了潤滑油一般,那乾屍傀儡孩童的身體竟然顯得靈活了一些。
不好。
看到這一幕後,徐然臉色微變。
若是那些乾屍傀儡都被小丫頭用那種方法變得靈活了起來,那麼這裡的空間這麼小,徐然再要對付這些機械怪物的話,恐怕將會越發的吃力。
不過,那些乾屍傀儡在接受小丫頭不知用什麼樣的儀式方法,又好像在接受洗禮時一動不動,小丫頭這時候也並沒有再捉弄徐然,就仿佛徐然不存在。
這倒是個機會,徐然心中一發狠,迅速撲了上去用那法師杖再次挑起金壺的扶手處,竟然順利地得手了。
金壺得手以後,徐然瞄準機會,見那塔窗半開著時,便快步奔行到窗口,然後舉起手中的金壺準備就要從窗口扔下去。
鐺!
然而就在這時那塔窗忽然間關閉,就使得金壺一下子砸到實處以後又彈了回來。
“呀呀呀!”
倒是這個時候,小丫頭顯得挺興奮的樣子,就在半空中迅速奪走了金壺,然後又朝徐然扔了過來,似乎是想要跟他玩一樣。
徐然有些古怪,這小丫頭顯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而且長相更是能把人萌出一臉血來,徐然還真的由不住對這小家夥生出一股憐愛,不忍欺負她。
現在,連那塔窗居然也封閉了起來,讓徐然想從窗戶逃走的希望徹底的斷絕,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禁心中有些焦急了起來。
“呀咿呀伊……”
倒是小丫頭這時身體一個閃現出現在徐然旁邊的一個台子上用手掌著小下巴看著徐然。
徐然警惕地看向那幾個乾屍傀儡孩童,那些乾屍傀儡孩童站在原地,隻是體內仿佛齒輪在運轉一樣,並重複一些機械的動作,使其身體的軀乾不斷地在進行靈活性的恢複。
一旦這些乾屍傀儡的機械身體恢複靈活,局麵恐怕將更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