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過了兩分鐘左右,那可能是特殊部分的人也相繼下了樓,跟他們一塊下來的還有宋文理和連大師。
羅洪濤教授在最後出來,他的額頭破了,脖子處還有抓痕,都已經包紮過,而且是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看樣子一瘸一拐的好像是腿也受了傷。
“老師,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待到幾人走到跟前以後,徐然立即走到宋文理跟前詢問。
“我沒事,就老羅受了些輕傷,唉……”
宋文理安慰了徐然兩句,卻是歎了口氣。
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何而歎氣,但是徐然卻很清楚宋文理這樣的歎氣方式是在表達什麼。
他懂這種歎表達的方式,隻是朝著宋文理道“老師,他們要帶你們去哪裡?”
“這位先生,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請讓一讓!”
這時有一人過來喝止了徐然和宋文理的對話。
實際上徐然開口的時候本有人想製止,但聽到他們是屬於學生對老師之間的關心的話語,並沒有什麼泄密之類的話題,因而他們才沒有阻止師生之的對話。
但是徐然要問他們的去向,這個就不能隨便透露了,所以才會有人出來製止。
徐然放了宋文理過去以後,待到連大師走過來時,連大師隻是看了徐然一眼,眼睛眨了三眨以,就什麼話都沒說過去了。
看到羅洪濤經過時,倒是羅洪濤看著徐然突然開口道“小然,我沒事,你不用太擔心,你嬸子那兒哈彆梭嘞,莫得特擔森地!”
這句話有點莫名其妙,是用本地的老土話說出來的。
或許在聽的懂的人聽來,是羅洪濤關照徐然彆把這事告訴他家裡人,免得他們擔心
但是徐然心中卻了然,這跟之前宋文理在他麵前那樣歎氣類似,所表達出來的意義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羅洪濤是古文字和語言專家,他這麼說,自然有他的用意。
雖然徐然乍聽起來不太懂,但是他通過心靈感應的方式迅速就搞明白了羅洪濤這會心中所想。
因而徐然朝著羅洪濤點點頭道“這事我不會通知嬸子讓她擔心的!”
說罷,徐然看向那幾個所謂特殊部門的人,冷聲道“不管你們要帶他們去哪裡問話,但羅教授的傷必須要先去醫院接受檢查,就怕被什麼病毒攜帶者抓傷以後感染,這是非常合理的就醫要求,希望你們采納,否則不管你們是什麼單位部門,我一定會向上麵舉報反應你們爛用職權這件事……”
“你……”
一名便衣聽了徐然這話顯得有些憤怒,正準備要喝斥教訓一頓。
但那位中年男人卻是一揮手製止,這才看向徐然道“徐先生放心,這隻是正常的問訊流程,不會耽擱三位教授多少時間,你的要求我們完全接受,我們那有醫生,會第一時間讓羅教授進行身體健康檢查的,完了之後我們會將他們再送回來的……”
徐然這才點點頭,看著那中年男人帶著三人上了一輛車。
而就在這時,樓上又有了動靜,隻見兩個人抬著一個簡易擔架,擔架上麵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流浪漢。
這個流浪漢被用衣服蓋住頭臉,不知道是死是活,也許之前的那聲槍響,可能被擊斃了也說不定。
不過走到近處,當徐然審視了一眼這個流浪之後,不禁臉色一變。看書還要自己找?你out了,微信關注??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