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都市!
傍晚的深城夜生活,無疑要精彩許多。
呂永勝和謝家明人脈非常廣,他們為徐然舉辦的歡迎儀式聚會,來的都是他們圈子裡頗具份量的人物。
地點是在同文館。
要說起這同文館,其規格與夏城的紫薇盛宴,西都的熊貓館等這些規格檔次非常高的會館相同,都是吃喝玩樂一條龍,的服務檔次全是最頂級的。
甚至這同文館的規模檔次還要略高一些,僅次於申城和京城的那兩家老字號,其背後的財團根深蒂固。
傍晚七點左右,徐然和沈誌剛一起來到了同文館。
呂永勝和謝家輝作為此次的東道主,他們在徐然來到會館之後,都是親自出來迎接,安排的接待規格很隆重,排場很大氣,讓人感覺倍有麵子。
這裡的女侍者個頂個的美豔漂亮,而且都是民國時期的那種旗袍風格的裝扮,再加上這同文館的環境也頗有民國風,古香古色,因而顯得相得益彰。
徐然和沈誌剛進了會館以後,呂永勝將他們領到一個頗有民事議政廳風格的大廳裡麵。
就見提前來的男女倒是有不少,他們的著裝都是有那麼幾分古意,有一些軍閥風格。
好在徐然這次來特地選擇了穩重大氣的西裝,不然到這裡以後與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的話,那就有點尷尬了。
和沈誌剛進來之後,沈誌剛迎麵碰到了兩位老朋友,於是便向徐然隆重介紹了下。
尤其是其中一位年約四十七八歲,風韻猶存,顯得頗為美豔的女人,沈誌剛居然叫對方大嫂。
徐然與這個女人握手打招呼時,總能想到沈誌剛的資料之中,他曾經還是中二時期跟的那位道上大哥死了之後,他繼承了大哥的遺產,同時也將大嫂給睡了,生了一個不是他親兒子,他卻當親兒子養的娃。
一想到這些資料情況,徐然心中就有些古怪,因為他看得出來,沈誌剛對這位大嫂始終保持著一種敬重的姿態。
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而外麵流傳的那些傳聞與事實不符?
不過這個女人並不是今晚的重點人物,她有道上的背景身份地位就決定了她上不了太大的台麵,雖有資格進入這個圈子,但也隻能在邊緣混。
徐然和對方寒暄了幾句後,便隨著呂永勝和沈誌剛進了裡廳。
裡廳之中的人不多,有型男,也有美女,一眼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貴的那種,光是從其表露出來的氣質就已能看出一些端倪。
呂永勝和謝家明重點向徐然介紹了那兩位俊男美女,呂成周和謝圓。
表麵上看這二人有點像明星,但實際上他們都是二代,是呂老和謝老這兩位大佬的親孫,在兩家中的身份地位非常高,也是下一代的家族繼承人,遠不是呂永勝和謝家明這種侄子和外甥能夠相比的。
這兩家也是屬於聯姻的關係,綜合起來的背景人脈實力極為強大,在南方屬於一手遮天的存在。
呂成周是個挺穩重,也挺健談的年輕人,他身上貴氣逼人,但卻並不盛氣淩人,很有風度和涵養,對徐然取得的成就表示很讚賞,並表示今後有機會可以在彆的領域能夠有一起合作的機會。
而謝圓是個挺開朗活潑的千金,她俏皮地表示現在謝家要指望徐然漏點湯才能吃上飯,謝家的企業才有競爭力,希望徐然以後能夠多多關照。
並且謝圓還開玩笑,說有機會表示希望能夠介紹一下她的幾個閨蜜給徐然認識,那幾個閨蜜可是非常喜歡徐然,還有一個是徐然的小迷妹,很崇拜他呢。
對於這種玩笑,徐然隻是很謙虛地表示改日有時間來南方的話,會給謝圓幾個閨蜜結識的機會。
除了謝呂兩家的公子和千金之外,呂永勝依順序又介紹了另外一對年輕男女。
這對年輕男女都是官二代,其家中的背景都是這深城權利頂級的人物,也都不容小覷,都是呂謝要交好的人物。
不過這二人對徐然的態度比之呂成周和謝圓來說就相對有點冷淡了。
徐然經過介紹與他們招呼,他們隻是淡淡的回應了幾句,也沒有多談的意思,也許是覺得和徐然以後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徐然窺視了下這二人的想法。
他們心中針對徐然的學曆層次,以及徐然的身世家庭都有點看不上,覺得徐然隻是個運氣好的爆發戶而已。
他們認為謝家和呂家也許因為商業上的布局發展,需要刻意結交利用一下,但對他們來說,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也就沒什麼共同語言,認識一下就可以了,沒有結交的必要。
對於這兩個二代的眼高於頂的幼稚想法,徐然心中隻是表達了嗬嗬。
既然自視甚高,那就高著去吧。
徐然表示對這種不可一世的二代,大家都尿不到一個壺裡,他同樣也沒有和對方結交的意思,隻是隨便應付了兩句以後,又和呂永勝跟其它人打招呼去了。
接下來呂永勝介紹的都是些和呂家或謝家有商業合作,往來密切的夥伴,都是資產規模很龐大的大老板。
這些人老於世故,處世經驗圓滑豐富,他們可不會像兩個二代那樣端著,自視甚高。
這些人在介紹寒暄時,都對徐然表現的很熱情。
哪怕他們從事的行業不相關,但他們還是主動遞上自己的名片給徐然,想要結交的意圖很明顯。
正所謂生意場上多個朋友多條路,能夠和徐然這樣一位新貴結交的話他們還是很樂意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了。
所以這些人精們都對於人際關係的經營,遠比那兩個自視甚高的二代要重視百倍。
呂永勝和謝家明將這裡廳中的人介紹了一圈之後,對於外廳來的那些他們就沒有介紹的打算。
不過這時候,外廳裡進來一個人,在呂永勝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以後,呂永勝有些詫異地抬頭看了徐然一眼,點了點頭便出了裡廳。
很快,就見呂永勝領著一位看起來挺年輕,也就四十歲左右,戴著個眼鏡挺斯文,也挺有氣度的中年人就進了裡廳。
此人徐然看得覺得有那麼一點麵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不過倒是那幾個二代倒是率先起身主動和對方打招呼,顯得很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