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她吐出的淡淡煙草味,徐然道“你又在想什麼?”
她夾著一手抱肘,一手夾著煙邁了兩步,背倚到牆邊望著徐然“我在想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什麼你想到是什麼我在想的?”
“我在想你想的是和我所想的但又不是我想的你在想的!”
眉頭一挑,徐然一伸手夾過她的煙,然後自己吸了一口,道“那我就說我想的,咱們這段關係會讓咱們比較尷尬,我沒想過娶你,或讓你做我的女友,估計你也沒想過要我做你男友或嫁給我,是嗎?”
“是的!”
錢嘉瑞又將煙奪了回去吸了口氣,而且回答的非常的乾脆。
倒是這種利落的方式讓徐然微微一愣。
錢嘉瑞又吸一口,然後掐滅煙頭,道“如果你是個還沒取得巨大成功,仍隻是個創業小青年,或許我會心動,覺得是我的理想男友,我可能會不顧一切的愛上你。
但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取得的成就,你已經觸到了天花板了,無論你結交建立再龐大的人脈網,都無法進一步穩固你的根基,那麼你就需要一個能與之緊密結合的強大助力送你上青雲。
隻是在你無父無母的草根背景下,頂上天花板以後,在你不能犧牲事業前途的前提下,能拿得出來就隻剩下你的婚姻,那麼你的感情和婚姻已經不由你了,你要完成身份地位由草根到豪門的完美過渡,那麼你的婚姻注定要做出妥協,選擇出最適合你的配偶來鞏固現在和將來的一切,而我,並不合適於你……”
徐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他卻無話可說,因為錢嘉瑞分析的一針見血。
錢嘉瑞又自顧道“其實你自己也想過這些問題,隻是你在這種問題上會猶豫,因為你有過一段失敗的感情。
估計與你相熟的無論好友,還是那些在你身上下注的長輩,他們定然也跟你談過這個問題,他們應該會提醒你讓你不要草率決定自己的婚姻大事,即使你想單身下去,恐怕你背後的那些人也會主動推著你去選擇一位他們都覺得合適的配偶……”
徐然完全沒有料到錢嘉瑞會將問題分析的這麼透徹,而且也說的非常直白。
雖然比較傷人,但卻是事實。
徐然自己也感覺得到他已經觸到天花板了,而且曾經無論魏醒生還是龔老爺子,都曾跟他談過這些。
“我大學也有過一段失敗的感情,對我打擊很大,讓我覺得經營一段感情比經營一家企業還要困難百倍,所以一直以來我堅定不婚主義。
同時我的人生理想,一旦有機會實現,會讓我覺得婚姻和家庭會成為負擔和累贅,因而我不會讓你覺得我會成為你的包袱!”
說著,錢嘉瑞深深地看了徐然一眼,道“或許,你我可以將這些事情些當成是需要釋放宣泄和減壓的一場激情遊戲……”
錢嘉瑞走到床邊,就當著徐然的麵將睡袍脫下,頓時展現出完美性感的,然後赤條條走進了浴室。
隻是,當她進了浴室關上門之後,之前那種堅強的眼神表情迅速萎靡軟弱下來。
當沐浴的噴頭打開,水珠衝刷身體之時,她仍隻是那樣呆愣。
直到霧氣升騰迷漫之時,她緩緩地蹲下了身體,將頭深埋在雙膝間後,由不住壓抑住聲音,無聲抽泣起來,儘量讓那沐浴的聲音掩蓋下來。
她知道有些話是違心的,當她情不自禁地叫住那個男人,並大膽地做出那樣的舉動時,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沉淪了進去。
她早對那個男人動了心,也動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