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幾個目擊者在信了對方的話之後,他們還是被人用一種似乎能夠消除記憶東西在眼前閃了一下,然後他們就呆呆在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過了大概五分鐘才恢複正常,就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繼續觀看慶典節目。
當時目擊了這些情景的兩名集團員工站在通往廁所的過道門口處他們絲毫不敢有任何的異動,就隻是緊張站在那裡裝作沒有留意觀察到那裡的情況,而是聚精會神地在看節目,倒是並沒有引起那後麵的人的注意。
直到那群人在節目還在繼續的時候悄然離開了體育館的時候,那兩個集團的員工才從廁所的過道中出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些發生在體育館中短暫一會兒的事情的經曆,兩位員工彙報之後,徐然在看過之後覺得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因為他更清楚,發生在體育館中的這次的釣魚事件,不過是有關部門部署的一次局部行動罷了。
事實上那個在體育館中出現的鬼影,不過是徐然分裂出來的法師生魂被解封釋放了出來準備做亂想要吸引注意力罷了。
有關部門真正想要抓捕的,還是那搶走了金壺跳進了湖裡消失不見蹤影的嫌疑人,或者是他們的同夥,他們比徐然更想搞清楚那些鮫人為什麼要搶奪法師生魂,而且為什麼還要殺死被金壺吸引的那些人。
上一個是海沙鎮中學門衛室的保安,不過那人機警,已經逃走去了煌城,有關部門自然是無法追蹤到他的下落。
而這次那個小主播李河可是落在了他們手中,有關部門肯定是要大加的利用。
隻是這個有關部門卻是很煩人,對徐然來說他們非常的礙事,本來是他自己布的局,總是會被這個部門從中攪和截胡,而所獲取到的具體的信息情況他們卻並不向徐然分享一絲,那徐然豈不是為彆人在做了嫁衣。
這樣想來,徐然忽然覺得在這件事情上還不如跟火家這些真鼎後裔家族合作,他至少能夠在這些合作方手裡獲得許多重要的線索和信息,但要是跟有關部門合作,那可能就是與虎謀皮了。
現在這三位道長跑來找他索要那枚道印,才讓徐然搞清楚有關部門這種機構也並不是完全純官方部門的機構。
這是一個被雷家掌握了大部門權利以後,掛著國家非正常事件調查機構的牌子,又有道門弟子加入以後,獲得某幾位大佬的支持的一個半官方組織罷了,跟安全部門有著極為密切的合作關係。
這樣一縷的話,徐然就覺得那枚道印就不能這般輕易的交給道門的人。
而當時星家人親自找上門來將道印交給徐然,現在徐然看來估計也並不是星家是根據星機盤的指示所謂的時機到來。
估計是他們受到了某些方麵的壓力,不得以之下才將這個對他們來說已經開始湯手的山芋交到徐然的手中,想將道門和有關部門的注意力轉移到徐然的身上。
當時徐然還奇怪星家人既然獲得了跟葉無道一塊探索尋找石乾河遺跡的機會,他們為什麼會提議讓火家,以及道門也都參與進來,原來是打著將這些勢力都引入進去以後渾水摸魚的算盤。
想到這裡,徐然瞄了希成道長一眼。
他也有些猜到了希成道長在這件事情上為什麼一言不發始終保持沉默了,因為他真鼎部落後裔,但卻又是道中門人的雙重身份,他就得避嫌。
妙仁的性子有些急躁。
現在沉默之中幾人都不說話,徐然隻是在看著手機也不表態,他覺得他們坐在這裡就顯得非常的尷尬不自然。
“徐總,您應該多少知道一些這枚道印的典故和曆史,那對道門來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您有什麼條件或要求,請儘管開口?”
妙仁急躁下將事情挑明了來說,這是將主動權送到了徐然的手上,旁邊的鬆葉道長聽了不禁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鬆葉道長也清楚到了這個份上,他們要是不拿出點誠意,那方道印他們是不可能從徐然手中要回來的。
看了沉默的希成一眼,鬆葉開口“徐總,對於此次慶典活動上發生的事情,其實真不是我們認同的行動,有點草率,那是雷家那個丫頭自做主張的釣魚計劃。
事已如此,我們也不想將責任都推卸到雷家頭上,該承擔的我們責無旁貸,據我們所知,徐總對真鼎部落文化的探索研究也非常有興趣,我們道門之中倒是收藏了一件不錯的禮物徐總可能會感興趣,還請徐總笑納,勿再計較此次之事可好……”
說著,鬆葉道長與妙仁對視一眼,互相點了個頭之後,妙仁這才將口袋打開,從裡麵取出一個拳頭般大的檀木盒子。
那盒子非常的古舊,外層還有點破損,渾然一體的造型一看就是出自古代大匠的傑作。
徐然隻是掃了那個盒子一眼,並沒有什麼表情,這些物件他見的多了。
倒是旁邊的希成道長看到此物以後眼神一閃,眉角微怒地看了鬆葉一眼。
鬆葉見徐然絲毫沒有表情出現,急躁的他便徑自將盒子打開,然後推到了徐然的前麵。
徐然感覺一股異香忽然撲鼻而來以後,頓時心中警惕。
不過幾位道長神色如常,徐然他沒察覺到他們帶有惡意,倒是放鬆下來。
隻覺那股異香並不是帶有毒素的,聞之以後令人精神一振,感覺頭腦清明,心靈安寧,就跟曾經翠婆婆所點的那種寧神香有些類似。
這異香並不是重點。
徐然看向那打開的盒子,就見外部包裹著一層像是食品保鮮膜一般的透明的隔膜,在盒子的正中心,存放著一件由清亮琥珀包裹著,透過琥珀看向內部顯得陳舊古仆,就跟破爛一般的事物,極像是一盞小油燈,又有點像春秋期特色的青銅酒尊。
看到那破爛一般的事物,徐然的腦海之中頓時就浮現了一段資料,再細細的進行對比之後,不禁臉色微微一變。
那琥珀裡的東西,正是真鼎文化之中象征著赤火傳承的八大聖器之一的流魄燈。
鬆葉道長見徐然發生變化的臉色以後,就知道徐然是識貨的人,已經認出了那樣東西的來曆了,不由笑道“徐總,這樣東西道門保存了約有六百多年了,但此物對道門現今已無太大的用處,可他對於真鼎文化的研究,還是極具價值的,希望徐總能滿意!”
徐然臉色一沉,這鬆葉老道特麼的包藏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