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希成道長給了他一個台階下,徐然也會給他顏麵順著下了這個台階,便端起了茶杯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送各位了!”
“先告辭!”
希成道長率先起身,瞪了鬆葉和妙仁一眼,二人愣了下之後,妙仁倒是先行起身跟著铖成準備離開。
但是鬆葉起身之後,他猶豫地看向桌上的那個盒子,正想著要不要先拿回來。
徐然放下茶杯道“這東西太貴重,我無福欣賞,請道長一並帶走吧!”
“哦!”
鬆葉抬起頭看向徐然的眼神,莫名的心中一寒,忽然有些覺得他冒然做的這件事似乎有些孟浪把人給得罪狠了,不禁心中踹踹起來。
將盒子取走,隻覺精神也有些緊張起來,鬆葉轉身走時碰到了茶幾拐角後,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更是老臉發熱。
……
“鬆葉,你是怎麼回事!”
出了待客室之後,妙仁首先不爽地瞪著鬆葉,要他為自做主張這件事給出一個交代。
他本來以為鬆葉會拿出準備好的另一件禮物,但沒想到他竟然把流魄燈拿了出來,這豈不是當麵給人家難堪,可能還把人得罪了,那道印他們還要得回來麼。
鬆葉心頭正回想剛才為什麼會突然緊張害怕那年輕人,而且走時居然會被對方看到他的醜態來,正暗自惱火呢。
聽妙仁質問,鬆葉不禁心頭火起“你難道沒看到我拿出流魄燈那小子才變了臉色麼,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讓他乖乖交出道印,為了道門的大事,我做的有什麼不對?”
說著,鬆葉感覺更加的來氣,不禁看向希成道長,氣道“希成,你是怎麼回事,我已經成功將那小子逼到了死角,隻差一步我們就能順利完成任務了,你怎麼搞的,在這個節骨眼壞了大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希成隻是瞄了鬆葉一眼,淡淡道“你知不知道你麵對的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人,他會受你的脅迫麼,你這樣施軟刀子威脅他,簡直就是取死之道,我如果不製止,那恐怕你今後要給整個道門惹來更大的災難……”
“哼,那小子敢把我怎麼樣,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麼,老夫什麼世麵沒見過……”
“鬆葉,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流鼻血了……”
這時候,幾人上了車之後,待車輛才開出莊園以後,妙仁轉過臉就見鬆葉居然在流鼻血而恍然不覺,十分吃驚地提醒了一句。
鬆葉也沒察覺,於是隨手抹了一把,發現居然真的流了鼻血,不禁心頭一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被那小子暗中下毒了?”
希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人家下了毒的話,那為什麼我和妙仁沒有中毒?”
鬆葉尖叫起來“一定是那小子用了什麼手段單獨對我下了毒,他想殺我,快送我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一定是中毒了……”
妙仁這時也疑鬼疑鬼起來“那年輕人的品性我們了解,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低劣之事吧?”
“先去醫院!”
希成這會兒也不確定究竟是怎麼回事,他隻是覺得之前徐然看鬆葉時的眼神奇怪,而且還有一股奇妙的力場波動產生才讓他察覺到情況不對,於是趕緊中止了談判,這會兒見鬆葉莫名其妙的流鼻血,讓他心中不定。
於是,司機駕車迅速駛去了一家醫院。
到了醫院以後,鬆葉在這家醫院有認識的主任醫師,二人寒暄了幾句,他便請那位醫師好好幫他看看身體有沒有什麼異樣。
那位劉主任見這老道一驚一乍的,也是有些意外。
不過他還是安排給老道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用了兩個小時,一通折騰下來以後,劉主任看了看收集起來的檢查報告以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道“鬆葉,你這隻不過是上火了,因為心火刺激情緒不穩定下才導致流鼻血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毛病,但你的高血壓的老毛病注意控製一下就行了……”
對自己長期患有高血壓的症狀,鬆葉老道心知肚明,可他還是有些狐疑不定“真的沒事,就隻是上火了,我沒中毒?”
劉主任板起臉道“老郭,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的醫術你還不放心麼,要不你實在不放心,就再去老趙那邊再看看中醫吧……”
鬆葉聽了這話,才鬆了口氣,趕緊道歉“抱歉啊老劉,我這不是剛才跟人起了點小衝突,隨即就流了鼻血,這心裡緊張嘛,你彆往心裡去……”
道了歉以後,鬆葉這才放下了心出了醫院。
上了車之後,坐在車上的妙仁問道“檢查結果怎麼樣,沒中毒吧?”
鬆葉的老臉上有些尷尬,並沒有回答妙仁的話,隻是有些心虛地看了希成一眼,心想著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
希成看穿了鬆葉的尷尬也沒揭破,淡淡道“現在聯係雷家,想想該怎麼解釋吧,流魄燈這件事怕是要瞞不住了!”
妙仁道“希成你的意思是那年輕人可能會跟雷家透露這個消息?”
“不是可能,是一定!“
希成歎了口氣道“鬆葉你這件事做的差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想挑起那年輕人和雷家之間對立,可你沒有沒想過會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流魄燈在你那一派秘密藏了百年,要是讓雷家人知道了,恐怕雷家更恨的是你們洞玄一派的人吧,剛才你要是不將這東西拿回來就留在那年輕人那,或許事情可以緩和餘地,現在該是你騎虎難下了,唉……”
聽了這話,鬆葉也忽然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不禁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