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族晚輩有些不解,道“四伯,按說真鼎部落源自於華夏,雖然千年來開支散葉流落到整個世界各地,可畢竟他們的根都在華夏,如今也沒有必要一盤散沙,應該精誠合作,共同尋找那些遺失的傳承才是啊,他們為什麼會參與這種事情……”
聽了這話,眾長老們紛紛搖頭,覺得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並沒有真正認清這個世界。
不過畢竟是家中晚輩,長輩們也沒有嗬斥。
雷昆道“小龍你說的這些也隻是名義上罷了,若真按你說的那樣,在千年以前八大部落也就不會分裂,而後幾個世紀以來的明爭暗鬥不止,也就不會有幾個部落徹底的絕後,沒有留下半點血脈傳承,這一切都不過是利益使然罷了……”
那位暴躁的老人又一拍桌子,怒道“說到這件事我就覺得來氣,如果當時幾大部落沒有內鬥火拚,又引來了當時幾朝統治者的打壓剿滅,何至於整個真鼎文化遭遇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以至出現了兩個世紀的傳承斷層,從而讓那些技術銷聲匿跡。
這就導致了如今這些部落的後裔都沒有得到什麼像樣的先祖傳承,隻掌握了一些皮毛的東西罷了,要知道那上古時期的科技水平,那可都是現代都沒法比的黑科技啊,如果能傳承下來,現在哪有米國人什麼事……”
“老三,慎言!”
聽暴躁老者的話越來越激進,首位老者按下了他的發言,暴躁老者隻好坐了下來在那裡生悶氣。
雷鵬提醒道“各位,我們在談鬆葉失蹤這件事,還是回到正題上來吧!”
雷昆道“鬆葉失蹤的太過於蹊蹺,並沒有其它的線索留下,當今這個世上能夠做到如此神出鬼沒的,也就掌握著一些秘術的真鼎後裔的幾個家族有這種能耐,所以其它幾家留在華夏的,我們也有必要將其列入調查名單之中……”
三長老,仍是那位暴躁老者道“育真木一事,我上次就獲得了有人賣給我們的線索,或許這件事也可以利用一下。
隻是這事牽扯了星家的星希武那老家夥,所以我倒是沒有妄動,如果是真鼎家族有人打流魄燈的主意,那麼育真木的消息放出去,對方一定會上鉤……”
倒是有一位沉默的老者突然發言,道“這會不會跟星家有關麼,星家自古以來就有覬覦盜取其它真鼎後裔家族至寶的嫌疑,不然曆史上也就不會出現放逐者一係。
而此次星家神不知鬼不覺的參與了石乾河遺跡的探索,他們以為事情做的隱秘,但幾大家族都是消息靈通的,怎麼可能不知道,說不定就有他們的人混在其中想要黃雀在後。
那麼幾大家族現在都是外國人,幾代定居海外,隻有我們雷家和星家紮根國內,因而在利益之爭的時候也是向著本國的,星家做這件事原本是打算通過幾大家族聯合來實行,但後來不了了之,他們這麼做,不排除有想把水攪渾的嫌疑,並成功地將我們雷家的目光,也牽引到石乾河遺跡探索一事上來……”
“沒錯,現在道門居然也被星家祭出的一方烏角道印牽扯了進來,而且那鮫人的頻繁出現,也使那湛藍家族開始蠢蠢欲動,所有目標都是石乾河遺跡的探索尋找,假如那遺跡被找到並挖掘出來,恐怕必將會引發一起龍爭虎鬥……”
雷昆道“那麼現在金家和火家,以及風家都意將重心轉移至國內,實際上他們很早就在做布局,我提議先由火家開始調查……”
“為什麼柿子不是先找軟一點的來捏呢,火家勢大,暫時是動不得的?”
雷昆搖頭“正是火家多年來在國內部署,已經有些根深蒂固,再加上他們和金家以及風家一直不和,隻要我們許些利益好處給他們,他們應該很樂意坐山觀虎鬥,甚至還可能會落井下石,火家才是最合適的……”
大長老此刻表決“同意!”
“附意!”
“同意!”
在場之人這時候均做出了表決,同意了這個調查計劃。
而火家卻是不知道,他們躺著也中槍了。
……
下午三點左右,天氣依然寒冷。
估城這邊已經開始下雪了,雪花很小,落到地麵之上就化成了水,一股濕冷直往人脖子裡灌。
徐熙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將頭部也圍的比較嚴實。
他算是南方人,如今來北方一年多時間,倒是已經適應了這北方的氣候。
估城這邊在高新區新蓋的辦公大樓已經封頂,現在雖然嚴寒冬季,倒也不用停工,依然在進行著緊張工程的施工,過完年裝修好後,歌然集團旗下所有的公司在這估城辦公到的分公司應該就差不多可以搬進去了。
她到這裡的施工方的老總辦公室找到了負責這項工程的張藥格,張藥格直接就拿出一份資料交給了徐熙。
這資料是徐然要過目的東西,本來張藥格是打算派秘書給送過去的,但徐熙不想耽擱時間,就親自過來取。
徐熙順利地拿到了資料之後,頂著寒風一路小跑就鑽進了車裡,這才覺得暖和了下來。
司機是羅九娃,見徐熙上了車,就直接啟動車子駛離。
……
這時,估城一座小區。
市場公司與古玩公司在這租了一幢樓作為員工宿舍,這裡的宿舍現在已經住滿了員工。
不過同處一座小區之中,有一幢樓的22樓,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居然會是錢嘉瑞布置在那裡的小窩,就是為了離她外婆近一點好方便回來照看。
此時房間之中,一陣流水嘩嘩聲自浴室響起。
而臥室之中的手機在不停地響著。
過了沒一會兒,出浴的錢嘉瑞包裹著一身浴巾這才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看是錢越航打過來的電話,錢嘉瑞嫌棄地將手機扔到一邊,然後便在衣櫃之中挑選要換的衣服。
鈴鈴。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讓錢嘉瑞很是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