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道“哪裡有分歧?”
周強低聲道“我們最新進行實驗取得成果的超級石墨烯技術,這是屬於你所分類的層級彆取得的突破,陳老認為這項新技術應該先取得在軍事領域的應用研發,但趙老認為我們是一個民營的商業集團,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他主導的方向是航天科技領域的應用研發”
聽了這話,徐然微微皺眉,道“我隻是讓你們討論這個層技術成果突破以後的應用可行性,而不是現在給他定性率先應用於哪個領域範圍,就算是有分歧,那也是以我年初定下的戰略目標為主,優先考慮航天科技領域,這還有什麼可爭論的?”
看老板隱約有些不爽,周強也明白了自己沒把這事協調好,便道“對不起老板,這件事我早該向您彙報,而且也早該跟二老做協調溝通好的”
徐然擺手道“這不是你的錯,這二老是科學家,脾氣都不怎麼好,而且無論資曆還是技術實力都是各中翹楚,就是我平時也要對二老禮讓三分,順著他們來,而你雖然在技術中心負責全局,可終究在二老麵前沒太硬的底氣,這我完全能理解,你不用自責。
而我心中不爽的是年初我就定下了技術研發項目針對航天科技領域的戰略傾斜,但陳老卻沒把我的話當回事,仍要做軍事科技領域的應用研發,這就必定要分走不少的科研團隊的人力資源,這就與我的計劃相悖了”
周強一聽大事不妙,趕緊道“老板,這件事我是讓我跟陳老再溝通一下吧,他雖然心向著軍事科技領域的研發,可我們是家商業集團,他這些都是比較敏感的區域,想必陳老再執拗,也分得清重”
徐然道“那你和他溝通吧,如果他脾氣再犯倔要去碰那些敏感的研發工作,你先禁止給他抽調資源警告一下,如果他要鬨,那我隻好把他調離二線去養老了,開會吧!”
周強感覺這次老板的態度十分強硬,那麼航天科技領域研發的戰略是不可能被任何人動搖,誰不配合,老板真是有可能不再給任何的機會。
他非常清楚這裡技術中心的科研團隊那些科學宅為了一項新技術項目的研發有多瘋狂,現在你想趕都趕不走,如果讓他們退居二線,他們可能真要發瘋,這可比直接辭退他們還要嚴重。
會議開始之後,周強主持這次會議。
徐然在會上隻是旁聽,也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作為集團的老總,他隻是定製全局戰略和決策,在技術方麵也是如此,具體的實施都是給各相關部門和項目的負責人,隻要是他提拔起來的獨擋一麵的乾將,基本上不會讓徐然去操心細節管理方麵的事務,每一位都完成的很出色。
不過周強處在技術中心總經理這樣的重要崗位,雖說都是跟一幫科學宅打交道經驗並不豐富,也做的不是儘善儘美,同時他還也有權利掌握一些技術機密。
但有有一個很大的優勢,那就是周強是被徐然簡拔於微末之中,默默無聞地跟了徐然三年,他對徐然的忠誠是無庸置疑的,徐然有心靈之力,完全能夠窺視到誰對他是忠誠不二的,誰有異心。
一般情況下察覺到有異心的員工,徐然不會親自出手,隻會暗示手下的大將們去悄無聲息的將這類人清除出去。
徐然選人的標準有兩套,一種人是不需要他有多大的能耐,能夠不貪,始終保持著忠誠的這一類,這是徐然最看重的,也是重點提拔和培養的。
而另一種就是那種工作能力極強,同時也非常聰明機敏的一類,徐然給他們舞台讓他們發揮展現才華,他們可以郊遊廣闊或長袖善舞,他們可以建立起一套廣博的人脈,能夠被徐然倚為手下的臂膀。
可這一類的,徐然一般都不會讓他們掌握最核心的任何與技術研發有關的事務,將之隔離開來,也是杜絕技術泄密,以防備這種聰明能乾的人萬一起了異心帶著技術跑出去自立山頭。
不是說要嚴密防範,但最基本的調子訂了下來,規矩就是如此,他們從進公司就知道這個規矩,知道這是個紅線,那麼沒有異心的,自然是避開不會去碰,如果是有異心的,一旦有所異動,那就一定會被發現。
不過今天開會,徐然靜靜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這倒是讓平時輕鬆的會場氛圍顯得有些凝重嚴肅。
也許是現在徐然的威勢越來越重,這些技術宅們在敬重徐然的技術實力之際,也會對這種能夠決定他們命運和前途的老板心有敬畏。
因而徐然就像是定海神針,隻是往那一座,就是平時性子跳脫的,也不敢亂跳。
倒是周強很好地借助了這個機會,他在會議開到一半時,再次強調了年初老板給技術中心的所有相關的科研團隊定製的發展戰略,同時表示會加大在航天科技領域開發應用的資源分配和人力配置。
經這麼一說,趙老大喜。
而陳老卻是不經意的朝徐在這裡看了幾眼,他估計是周強又給老板打小報告,已經讓老板不高興了。
說實在的,雖然徐然平時也敬著他,也會禮讓三分遷就著他,可是人越老越精,越老很清楚這位老板的底線和手段有多強,細節上他不拘小節,大局上意誌很強不容違逆,否則那就是他肯定會被調離二線。
因此,老趙平時不鳥周強,當孫子一樣喝呼,可他心裡還是比較敬畏這個年輕的老板的。
他可不想被調到二線養老,那對他來說太殘忍了,他還想要繼續搞研究,不想失去這份到老了才得到的心想如意的工作。
這會兒聽周強做這樣的安排並朝他看來進行暗示,趙老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倒也頓時就熄了那些心思,先配合把老板要求的事情乾好,也許以後還有機會,老板可能會支持他搞軍科方麵的研究。
隨後,在會上周強發起表決時,他見趙老忽然轉變了態度支持他,明顯是有服軟的意思。
周強不禁朝徐然那裡看了一眼,心想老板就是老板,也隻有老板在場,他才能夠鎮得住這幫老家夥們。
看來這幫平時在他麵前耀武揚威的老家夥們還是比較敬畏老板的嘛。
會開到十一點半左右,周強主持的會議也快結束了,他示意徐然有沒有要說的,徐然搖了搖頭,然後就結束了會議。
會議結束後,徐然就在技術中心的食堂吃飯。
這裡的飯菜供應都是最好的,也是為了那幫有時候工作會忘了吃飯的家夥合理搭配的飲食,即使他們顧不上出來吃,周強也會安排員工送過去,盯著他們把飯吃完再把飯盒收回來,誰敢不按時吃飯,送飯的監督者可以直接向老板打小報告。
那些人雖然是科研瘋子,但心中清醒的很,他們知道這是為他們好,因而平時對周強吆來喝去的,但對那些送飯的員工態度非常友善和藹。
也正是因為如此,徐然定製的規章極為體恤技術員工,因而這些搞技術的員工才能始終操持著忠誠與凝聚力。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