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都市!
傍晚六點,京城。
飛機平穩地在機場降落。
這一趟飛行令幾個空姐們有點小失望,她們一路途中在徐然麵前各種暗示各種撩,可是徐然卻始終沒有多看她們兩眼,表現的一直非常的客氣禮貌。
至於想發生什麼點香豔的情節,還是彆想了,那隻是她們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於是,在美麗空姐們一臉幽怨之中,他們仍排排站在門口鞠躬,徐然朝他們禮貌點點頭準備下機。
下了升降梯之後,就見安全錢線外來接機的是鄭洋。
沒有意外,與鄭洋一塊來接機的是丁涵。
鄭洋和丁涵分彆與徐然握手之後,徐然倒是對丁涵和鄭洋的關係有點好奇,就朝鄭洋看了兩眼。
鄭洋點了點頭,他臉上浮現著幸福的笑意就已經回答了徐然的八卦問題。
在這裡沒有多談什麼,鄭洋和丁函來的時候就將徐然留在京城的那輛加長勞斯萊斯天使座駕帶了過來。
羅九娃和孫光武三人自動前去接過了那輛車,先做了一些基本的檢查,沒有問題以後,才讓徐然上了車。
徐然招呼鄭洋和丁涵和他同座一輛車,便將他的助理們都趕到了另外兩輛車上去了。
主要是徐然跟鄭洋談了談京城這邊鄭洋的工作。
鄭洋現在完全已經鍛煉出來,成為坐鎮京城,負責整個東北幾省,以及京城等周邊地區的業務精英,出色業績讓他去年整年的銷售額始終排名第二。
排名第一的,自然是材料公司總裁邢建空。
徐然考慮到今年下半年邢建空就這一任乾滿三年了,功勞非常大,將邢建空提為集團副總裁是應有之議。
那麼材料公司總裁的位置,就讓鄭洋接替,再將申城片區負責那邊業務的劉為坤調至京城這邊。
隻是這樣一來的話,整個分公司負責的位置就空出來了兩個,可以考慮再從各個部分提拔最優秀,業績最出色的高管來擔任。
不過,根據鄭洋彙報的工作的情況來看,事情倒是有些出乎徐然的預計。
在去年下半年,京城這邊鄭洋的業務拓展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鄭洋坐鎮京城負責七個省份的分管工作,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尤其是東北幾分的發展速度更快,那裡需要設立一個單獨的平行分公司機構,調派一個過去坐鎮主管東北幾省的管理工作就必須要提上日程。
除此之外,其它幾個分公司的壯大速度也不弱,都需要在其它省增設幾個相應的職能部門機構,幾擔壓力。
鄭洋跟徐然談這些情況後,徐然隻是讓鄭洋推薦幾位經理職位的人選,或提拔他的手下的人員名單,交給邢建空。
這些人事方麵的安排,邢建空應該有全盤的考慮,目前報告資料還沒有交上來,應該是打算在年後做安排了。
和鄭洋聊材料公司的事情,丁涵在一邊非常的安靜,不停地用手機在處理著文檔資料非常的認真。
等她處理完之後,就見徐然和鄭洋已經不再聊公事,而是聊起了私事,好像有提到她,不禁豎著耳朵聽。
然而鄭洋見她偷聽,便也沒有再跟徐然聊她。
徐然最近有一段時間沒有跟洛青見麵了,隻是上次公司開年會的時候洛青作為嘉賓親乍去參加年會聊了聊。
於是徐然就問起了安甲公司的情況。
丁涵知道徐然必然會問起安甲公司目前的研發進展,於是就簡單的做了下彙報。
安甲公司目前在生物技術這一塊的研發進度已經達到了80左右,至於另一邊負責礦物質與金屬分子研究已經達到90,兩者一中合之下,總體的進度已經達到了85。
那麼今年一年再努力一把完成100的研發進度,再進行整合以後,估計明年最遲年中就能夠見到研究成果。
這項研究成果一旦取得成功,那麼他將再次迎來一場頂尖材料領域的革命。
不過徐然覺得這生物合金材料的研發項目,仍是以穩為主,主要吸納尖端人才加強研發團隊的力量,倒是也並不急。
隻不過丁涵在這一塊勤懇地做了兩年多也沒出什麼業績,徐然就怕她心裡焦急迫切想做出業績來證明自己,因而一再向她強調不要著急,當研究有了成果之後,那時候就是她三年不鳴,一鳴驚人的時刻。
到那時候,恐怕繁重的工作會讓她連結婚生孩子的時間都沒有了,所以徐然必須提防跟丁涵打好預防針。
她跟鄭洋的感情現在非常的好,而且已經相處了兩年左右也很穩定,要結婚生孩子的話最好就在今年,否則明後年兩個人恐怕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相聚在一塊的時間了。
經徐然這麼一說,丁微微有些臉紅,不禁嗔怪地瞪了鄭洋一眼。
鄭洋傻笑一聲,聽到徐然給他們二人打預防針,其實意思也很明顯了,於是借這個機會便跟丁涵道“小涵,要不我們五月份就結婚,爭取今年要個孩子吧,就像老板說的,如果你那邊的研發進度加快,明年下半年如果取得成功以後,必然會引起轟動,那麼到那時候就會十分忙碌,處理私事就沒什麼時間了,你覺得怎麼樣?”
“回家在說!”
在徐然麵前丁函覺得有些臉熱不好意思,不禁狠狠地瞪了鄭洋一眼。
徐然輕輕一笑,也沒有再跟他們二人談彆的事情,就問了問丁函和她母親在京城生活了兩年過的怎麼樣。
說起私事以後,倒是鄭洋話多接了過來,說到了他父母家人去年就全部都被他接到了京城,目前跟丁函的母親相處的非常好,兩家幾乎就住在一塊,往來很頻繁,丁母也不孤單寂寞,兩家父母就整天念叨著結婚要孩子,他們想要抱孫子的事。
要不是丁函這邊一直沒出什麼業績,她覺得對不起徐然的知遇之恩,一心想做出成就以後再結婚,恐怕他們現在早就已經結婚要了孩子了。
隻是考慮到徐然所說的,如果在取得了業績之後再結婚要孩子,恐怕她會忙的根本顧不上照看孩子,那可就少了對初生幼兒孩子的關愛,會影響孩子世界觀的建立。
她一想覺得徐然說的也非常有道理,她隻考慮工作的事,卻沒有考慮到今後孩子的事情,這倒是有欠考慮了。
而且現在她的工作不是特彆忙碌,儘管她將安甲公司打量的井井有條,可是公司這兩年多以後一直都是在不停地花錢如流水,進項卻非常少,但她又不能隨便去拓展其它領域的業務分心,這也是她一直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