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到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借著向維兵這個關係,希望能夠跟徐然在這方麵好好談談,爭取他們的娛動平台能夠一舉打進機器人與物聯的產業鏈中,占領更多的市場和用戶,從而推動他們在社交領域這方麵打破企鵝的壟斷地位。
張明隻是在跟徐然講這個互娛平台的前景,以及可能實現的目標,但他並沒有重點去講他們的投資方案。
既然不講你的投資方案,那麼說這麼多也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
就是一直在一邊默默旁聽的劉總,聽了這些以後他也隱約猜出了張明的終極目的,可是對方一直避開不談投資事宜,他不禁微微皺眉,覺得張明太滑頭了。
難道他不清楚他麵前的這個年紀比他們都小的年輕人目前是什麼身家和地位,智慧和手段是他張明遠遠不及的,難道還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互聯網外行投資人,是可以忽悠的?
如果張明真的是抱有這樣的想法,劉總可以預見,他今天會灰頭土臉的回去,甚至有可能會連向維兵對他的感觀也會下降,此後不再來往。
徐然倒是一直非常的平靜,他仍在耐心地聽張明在那裡講。
他能窺視到張明的心思,當然也就清楚張明不是不想談投資方麵的內容,更不是想忽悠他,而是他一直試圖想找到一個平衡點,他想在投資中占據有利的主導地位,不想被徐然主導了整個投資,因為比財力,張明和徐然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級彆上的。
同時,張明也是想等徐然主動開口提及投資計劃,那麼這樣一來他就容易掌握主動,就可以提一些條件出來讓徐然做選擇,這些對他是比較有利的。
這時候的向維兵也漸漸的摸出了張明的小心思了。
他沒有生氣,但是他有些不解。
符號公司也不過是個做軟件平台的,在軟實力方麵確實有獨到之處,可是你沒有任何的硬科技實力,憑什麼想要跟徐然放到一個對等的地位。
要知道歌然集團不但在硬實力方麵完爆你幾條街,就是軟實力方麵也是走在世界前沿的,隻是一家人工智能公司,就完全吊打了全世界的人工智能領域。
就是你符號公司目前的邏輯智能算法的核心,都是依賴於歌靈公司的人工智能產品達成的,你哪來的底氣想以對等的方式跟徐然談合作?
就在張明講述完了他的構想與計劃之後,張明見徐然仍不動聲色,也沒有任何的意向表示,不禁有些疑惑。
劉總想說什麼,但他見徐然不說話,他也沒有開口。
倒是向維兵覺得最好把話挑明了來說最後,誰都彆耍什麼心眼,便開口道“張明師弟,你的這些構想和計劃,我聽著覺得還是非常不錯的。
雖然我不是特彆懂互聯網,隻不過不論徐然,還是劉總,他們對互聯網都有自己獨到的認識,也有實打實的成就,他們自然也懂。
你的這些想法想變成現實,都是要依賴於新興的物聯來打破用戶的習慣模式,可這個新興物聯的接口掌握在徐然手中,咱們先不說你預計的投資方案如何,就說你聯合的幾家互聯網公司,一旦加入這個智聯的平台體係中來,你們之間是一種怎樣的合作關係,而你們和徐然之間,又是怎樣的一種合作關係?”
張明沒想到向維兵竟會主動挑明,而且聽意思是這位師兄有些偏向於徐然,這就讓他有些不解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向維兵即將作為徐然的準大舅子,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他怎麼可能不偏向於徐然說話。
張明猜不到這些。
可話都已經挑明了,他也有些無奈,道“我與其它幾位談的合作內容,是以這個娛動平台為核心成立一家公司,各家按出資和所出資源分配投資比例,這會是一個整體,而這家娛動公司希望能與歌然公司單獨達成合作……”
這麼說的意思就非常清楚了。
張明的意思是他們幾家合作夥伴會抱成團,形成有一股團體,他們以這個團體與歌然公司談合作的話,多少會占據一定的優勢,保證這個項目的主導權始終在他們的手中。
徐然聽了之後直想笑,他們想法是很好,可現實很快就會讓他們知道一旦利益和資源分配不均勻,這個他們這個小利益團體就會迅速的分崩離析。
因而徐然這才開口,淡淡道“既然是以一家單獨的娛動平台公司與我合作,那麼這機器人與物聯接口,我是不是也可以隻一個呢?”
“這……”
聽了這話之後,張明顯得有些傻眼了。
他們隻考慮計算自己這方麵合作之後有可能實現的目標和利益,可是他們卻忽略了徐然這邊的接口數量問題。
如果僅隻是他們合作建立的一家公司來與徐然合作的話,那麼人家隻一個接口也是合情合理的,這沒有任何的毛病啊。
可是僅一個接口,怎麼可能供他們幾個合作夥伴來分配使用呢,到時候各方為了自己的利益,豈不是要把狗腦子打了出來?
這麼一想,張明發現麵前的這個徐然權衡把握人的心理方麵簡直是個變態的妖孽,實在太可怕了。
如果他們達成合作以後,一旦徐然稍微向哪一方傾斜一些接口推薦的資源,那麼其它人就一定不會滿意,會認為自己利益受損,他們的利益團體就完全被打破了。
到時候彆說什麼主導權了,被人家徐然逐個擊破一口吞下,那也是非常輕鬆簡單的事情。
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張明背後不禁起了一層冷汗。
他覺得他高估了徐然,可現在看來,他還是有些低估了人家的手段和看問題的毒辣眼光,不服不行啊,他甘拜下峰。想和更多誌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碎片都市》,或者?rd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