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都市!
對徐然突然問出來的這樣的一個問題,清塵道長感到十分的意外。
隻是他對西域古代的曆史了解的並不是十分的透徹,也無法回答徐然提出的這要樣的一個奇怪的問題。
不過說到西域古國,就自然不能不提及那石乾河遺跡的問題,這兩者之間始終存有一定的微妙關聯的。
清塵道長此次來拜訪徐然,主要用意也是打算討回那方隱藏著重大秘密的道印。
隻是跟徐然之間敘舊,探討閒聊的過程中,清塵道長發現他能夠從談話之中發現一些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徐然對那石乾河遺跡的了解程度,要比他想象的多的多。
清塵道長道“兩千年前的曆史,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被掩埋無人所知,我們要去探索挖掘出這些信息和線索,將難比登天。
事實上老道也不打算瞞你,那方烏角道印便是來自兩千年前的漢代,那裡麵確實隱藏著一些關鍵的信息,道門之中許多的傳承都是來於其中呈現出來的一些信息和線索,我們通過不斷的挖掘和探索,還原了部分曆史上發生的一些離奇的事情。
至於我所說的那個傳說故事,其實就是來自於那些線索的挖掘,一千年前的道人跑去兩前年前的漢代並收了個弟子,並將一些隱含了成熟的道門體係的知識傳授了出去,就從而導致了一係列重大的變故發生,從而也讓一些我們無法想象的東西進入了人世間,這就是潛藏在整個世界的一種隱患,我們必須要將他們找出來並消滅掉……”
其實徐然也一直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也很難從中找到有用的線索。
尤其是那一千年前才建成的主神殿,為什麼會跟兩千年前的人與事緊密的聯係在了一起,一個是那西域古國的精絕女王,另一個就是來自於春秋時期的道門的那枚令牌。
想到這裡,徐然也不想再跟清塵道長賣關子了。
清塵道長是道門中最德高望重的人物,又是道門協會的會長,而且對他也有過人生指導的啟蒙之恩,人家親自登門,這本身就以示了最大的誠意。
徐然也很想與清塵道長就相關的問題交談探討一下。
於是,徐然讓機器人去到地下定以,將那個小箱子拿了過來。
小箱子拿了過來之後,徐然便將小箱子打開,隨即那枚烏角道印就展現在了清塵道長的麵前。
徐然道“這枚道印原本是星家人委托給我,讓我轉交給希成道長的,星家人總是信奉什麼時機,遵守那星機盤事定數的時機指引做事,有些死板教條、以至上次鬆葉道長三人來討要之時,發生了一點不愉快。
而後鬆葉道長失蹤,導致有些人懷疑到我頭上,但事後經調查者得知鬆葉先是去了煌城,然後又秘密前往昆侖的線索,現在全世界各方勢力的焦點都在那大沙漠的古遺跡之中,鬆葉為什麼要去昆侖,道長可知曉?”
清塵道長隻是看了一眼那枚烏角道印,也沒有取現來查看,便微微點頭。
隻是聽到徐然說到了鬆葉的線索和下落以後,清塵道長不禁皺眉,道“鬆葉這個人私心很重,做事的目的性比較強,功利心也非常重,他和希成三人來討要道印會發生不愉快,怕是鬆葉的貪婪私心作祟,想利用雷家與流魄燈事情,想從你這裡敲詐一筆吧?”
徐然點點頭,這種事情道門之中幾乎都已經知道了,而且鬆葉的作法也讓徐然對道門的人產生了不良的壞印象,這令道門非常的被動,對鬆葉也是恨之入骨。
這次清塵道長親自來,也是有意想緩解一下徐然對道門的誤會。
清塵道長道“鬆葉所在的那個流派自明代以後就一直衰敗不振,主要就是他們的修行方式走的是器禦道,對於資源的需求量過於巨大,對錢財一直看的很重,功利心也太重,做事的方式並不圓潤,從古至今他們得罪的人不在少數,如不是依托整個道門影響力的庇護,他們也不可能延續到現在……”
“關於這枚烏角道印,是自漢代流傳下來的符道流派的東西,可是離奇之處就在於這兩千年前的符道體係,竟與一千年前發展到鼎盛的符道體係完全一樣,最主的表現特征就是文字與符文圖形上,代漢的文字風格與宋代的文字風格差彆極大,可兩千年前的漢代道人所用一千年後的宋代的符道圖形和文字,這本身就充滿了悖論,再加道門流傳的那傳說,那麼對於這穿越曆史時空的事情,就一直被提及,甚至還有人鑽牛角尖一直在研究這個課題……”
說到這裡,清塵道長不經意的瞄了薄艾一眼。
薄艾不禁微微臉上有點發熱。
徐然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經意也看了看薄艾這個小道士,他居然在研究穿越時空這種課題,還真出乎意料。
清塵道長道“根據道門中的一些資料記載,這烏角道印曾在一千年前扮演發揮過極為重要的角色,同時他們也曾與真鼎部落的法師產生過交集,曾被真鼎法師奪去過一段時間,從事過一些神秘的科學研究。
而這些,又跟道門在民國時期發現的一處起碼有兩千年曆史的古代廢墟中的一座石碑聯係在了一起,那石碑上麵有道機關,形製與這枚道印十分吻合,我們一直懷疑這道印就是打開機關的鑰匙,而且這些又牽扯到了一個時間與空間的問題,所以我們也有理由懷疑不止道門傳說中有穿越時空的事情發生,就是真鼎部落之中也存在這樣的現象。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去向,都是兩千年前的漢代,那麼在漢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會導致一千年前的道門中人和真鼎部落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聽了這番解說之後,徐然頓時就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