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在監控之中來看,這個鄭文澤確實與常人沒什麼不同,也會有一些習慣的推眼鏡的小動作之類的。
他在展位上閒逛時,也沒有表現出對哪個藏品特彆感興趣的樣子,不過一般他會跟展位的攤主交流兩句,點評一下對方的藏品,就讓人感覺古玩方麵的專業知識非常的豐富淵博。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左右。
拍賣會即將要開場了,這時展區那些閒逛的會員們這才相繼進入拍賣大廳,
但這個鄭文澤卻並沒有進拍賣大廳,依然在展區閒逛。
根據徐然得到的資料顯示,這個鄭文澤與公司簽的協議是全權委托拍賣,他也以不必到現場,隻需要最後拍賣結束,手續費與抽成結算完成以後,他會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地來交接那筆錢。
所以他是自由的,他可以不來,也不用通知公司這邊知道。
但徐然自從收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就覺得這個鄭文澤一定會來古玩市場。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在監控中搜索找到了這個多重身份的死人。
既然他已經死過三次,那麼這應該是他用的第四個一般人查不到可疑之處的身份,還是叫鄭文澤,依然還是個古董商人。
徐然在監控之中看了一會兒,就見這個鄭文澤實在表現的太正常了,一點其它的可疑之處都察覺不出來,他就準備切換到拍賣會現場看一下。
不過,就當徐然準備切換時,忽然間那展區的另一個地方出現了一點小異常的情況吸引了徐然的注意力。
那個地區的展位有點偏,經常會在這裡租用展位的人多半不會選那裡。
隻有新來的,或者是沒做過了解的新人或者才會選擇那個地方,因為那個地方的展位費會便宜一些。
不過這時候,那處展區的三號展位處一個蹲在展位旁邊的老頭卻被三個逛展位的客人圍了起來,雙方發生了口角爭執,似乎是為了展位上的一件不起眼的藏品。
這時候,那鄭文澤似乎聽到爭吵聲中提到什麼字眼以後,倒是停止了閒逛,便直接快步就朝那個展位走了過去。
徐然見這種情況,便按一下一個鈕,對負責巡視治安的樂華道“華子,去d區的三號展位看一看維持下秩序,弄清楚他們因什麼事情發生口角,隨時跟我彙報一下……”
交代過以後,徐然再看監控之中那個展位處,因華子帶著人來維持秩序,幾人也不爭吵了。
華子開了外音,徐然也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原來老頭原是打算賣一件座像的,但是見無人問津以後,就私下從包裡掏出一件沒經過市場核實與登記的藏品,結果還就被逛展位的一個人看中。
那人看中正準備詢價,結果又有兩人看中了也詢問,結果三人就為先來後到的問題吵了起來,甚至都紛紛出價想買下,火氣一上來後,就開始了競價,差點弄成了臨時的拍賣會。
華子帶人過去以後製止了三人的爭吵,同時對那老頭說他那件東西是私自拿出來的,沒有在市場中登記信息,違反了市場的規則,讓他去登記並核實一下,以免客人被打眼買到的是贗品或假貨。
老頭卻很固執地說那是他的珍藏,不可能是假的,而且他也交不起那核實登記的鑒定手續費,他不願意去登記。
華子當時也是差點被這老頭給氣笑了,不由語氣也衝了些“特麼的就一百塊錢的登記手續費,你居然說交不起,那麼你租這個展位就要五百塊錢一天呢,怎麼就這麼大方了?”
這時候,鄭文澤走了過去,他仔細地看了下老頭的藏品以後,竟是主動道“我幫他出這個登記的費用吧,而且我也可以幫他擔保他私自拿出來的藏品確實是真的,要是出了問題,我負全責,這位兄弟你看怎麼樣?”
華子見有人過來主動攬下這事,不禁疑心,不過這時他的耳邊的耳返傳來徐然的聲音“按規矩走,讓老頭去登記,把這個願意擔保的人也一並帶過去!”
華子聽了之後,便道“那行,你們跟我去登記處吧,老頭你覺得怎麼樣,人家幫你出手續費,還幫你擔保,你去不去?”
“去,我去……”
老頭竟是真貪圖這小便宜,就收拾了東西要跟著一塊過去。
倒是另外幾個三來在爭那藏品的三人見狀,也紛紛嚷著說他們也可以擔保那是真的,他們也願意出登記手續費,但是他們是也要準備收購的。
華子耳邊再次傳來指示“都帶上,我倒要看看最終這老頭的東西會落誰手上!”
“我,我不賣了!”
老頭忽然間在這個時候改變了主意,說了這麼一句話。
結果就將那幾個人就涼在了那裡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