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被氣的!
弗朗索瓦·皮諾顯然不會在乎自己兒子罵什麼,活著比什麼都好。
快了!大門就在眼前!
弗朗索瓦·皮諾也雙眼猩紅,這是對生的渴望。
然而就在他那雙蒼老的手剛剛碰到大門把手時,大門就應聲從外麵打開。
反推力直接作用在弗朗索瓦·皮諾的臉上,衰老的身體根本扛不住這一擊,就聽到哢嚓一聲骨裂,弗朗索瓦·皮諾整個人飛了回去。
然後,幾個穿著作戰服,看不清年齡容貌,隻知道很強壯的人衝了進來,手中握著各式槍械。
從霰彈槍到輕型機關槍全部涵蓋。
可衝鋒可防守,必要時候還能掩護友軍撤退。
這就是一支完整建製的突擊隊!
噠噠噠!
“所有人都給我趴下!誰敢站起來我直接開槍!”
一口生澀的意大利語脫口而出,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能加入特勤局的,尤其是第一線的隊伍,哪個不是各懷神通?說點外國話隻是小意思了。
不過也有不長眼的,抬腿就想從側麵逃跑,但都不用這個小隊出手,那人一抬腿,迎接的就是身體的四分五裂。
遠處的巴雷特可還盯著呢!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不乾淨,完全不用顧慮什麼。
弗朗索瓦·皮諾腦袋還有些發暈,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在地上像是毛毛蟲一樣扭曲爬行,竭儘全力的想要遠離這幫人。
但這毫無意義,一個隊員已經走到弗朗索瓦·皮諾身後,抓住他不剩下多少的白發,拖行到藝術館中央。
弗朗索瓦·皮諾表情痛苦,但還挺倔,猙獰的咒罵著:“呸……混蛋,放……放開我!”
這個隊員自然不管那些,把他拖到場中央,然後拿出一個DV就開始對他進行拍攝。
“弗朗索瓦·皮諾,你大肆宣揚關於各種變態愛好,並且還不加掩飾的表示喜歡,對於這種行為我們予以譴責,表示憤慨!”
“譴責!”
他身後的隊員們大聲喊著。
“那……那隻是個人愛好!你們無權管理!”
“無權?我手上的東西是什麼?”
這個隊員抓起手槍的槍身,把握把位置當做錘子一樣,對準弗朗索瓦的小腳趾砸去。
鮮血四濺。
“我這就是權利!!”
雖然人老了,但血還挺紅。
看來是保養的不錯。
弗朗索瓦·皮諾頓時就痛苦的慘叫起來。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1970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
他拚儘一切做各種生意,不論是灰色的還是白色的,隻要是能賺錢的,他都毫不猶豫。
然後,他就發現了孩子的生意是最好賺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一個中間商,專門和那些所謂的貴族暗中交易。
和未來的愛X斯坦差不多一個性質,這種人能活著,就是對人性的最大侮辱。
那個時候,他就經曆過許多痛苦。
而當他通過這個,以及一些其他商業經營上逐漸發展起來,他以為自己後半輩子永遠都不會再有這種感受了。
可沒想到現在卻重新回歸……
並且更加劇烈。
“你還敢狡辯?你不隻是對這方麵感興趣,你還充當那些上流人士的掮客,專門乾人口交易的事情,你承不承認?!”
“我……我不……啊!!”
弗朗索瓦·皮諾壓根就不敢承認。
他可是看到對方在用DV拍攝自己呢,真要是公布出去,他和他的家族全都得完!
這些人哪怕會放過他,那些上層人也不會放過他。
但這個隊員可不會客氣。
又是兩個腳趾被敲碎。
而且他好像覺得還不解氣,又連續敲打,直到弗朗索瓦·皮諾的腳趾在皮鞋裡碎成渣渣。
但不得不說,這雙皮鞋是真的結實,就算這麼砸,都沒破皮。
鮮血和碎渣都可以完整的保留在裡麵。
“你承不承認?!”
“你們這是暴力逼供!我就算承認也是被你們逼的說謊!”
那個隊員卻是一笑:“沒關係,隻要你承認就行,承認了你還能活!”
弗朗索瓦·皮諾的眼神閃爍,痛苦又糾結。
然後緊接著,那個隊員就毫不猶豫在一腳踩斷他的小腿。
他的鞋子是特製的作訓鞋,甚至可以一定程度的防彈,踩斷骨頭也是嘎嘣脆!
“我還沒說呢!我還沒說呢!”
弗朗索瓦·皮諾顯然已經有些崩潰。
“哭?哭也算時間哦!我可沒閒工夫等你磨磨唧唧的回答!”
“我承認!我承認!”
“承認什麼?!”
“我承認我在交易人口!但都是成年……唔唔唔!”
這個隊員又是一腳踩碎另一個小腿,並且還伸出手捂住了弗朗索瓦·皮諾的嘴。
因為這老頭太吵了,吵的他很煩躁。
小點聲不行嗎?
我們又不是聾子!
這麼大聲,一看就是很有精神,看來還是不夠痛!
弗朗索瓦·皮諾已經崩潰,當手從他嘴上放下時,他已經聲嘶力竭的開始承認一切行為。
包括但不限於為上流人士溝通販賣渠道、偶爾進行販毒行為、器官買賣也多有涉獵……
反正什麼東西賺錢他都會乾。
不然他怎麼發家?
錢那麼好賺?
“你看你看,早早的承認不就不用受這麼多痛苦了嗎?”
隊員很滿意,DV錄像已經將這段全部錄下來。
“對了,回頭記得剪輯一下,我剛才敲腳趾的剪掉。”
到現在為止,弗朗索瓦·皮諾的皮鞋都還很完好,一看就像是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而且他角度也很刁鑽,把踩小腿的部分也剪掉的話,同樣看不出來弗朗索瓦·皮諾現在已經斷了兩條腿。
“我……我可以活下來嗎?”
“你可以活著死。”
“你們沒有信用!剛才你們還說我可以活下來!”
“抱歉,因為你太罪惡了,我們忍不住還是想處決你。”
這個隊員第一次露出笑容。
不過在麵具的遮掩下弗朗索瓦·皮諾並不能看到。
“好了兄弟們,一人一腳,輪流上,功勞平分,一起升職!”
其他隊員這時嗷嗷的衝了上來,對著弗朗索瓦皮諾就是連續的踩踏。
有的隻是興奮。
在一旁的弗朗索瓦·亨利早就已經嚇傻了。
他想過逃跑,但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走不動道,隻能坐在地上,釋放出一陣惡臭。
當弗朗索瓦已經沒有進氣後,隊員們又同時看向弗朗索瓦·亨利。
“我……我沒做父親做過的任何事!我是無辜的!而且我還知道很多上流的事情,我能告訴你們一切!”
弗朗索瓦·亨利整個人已經崩潰,身體都癱軟在地上,剩下的隻有哀嚎求饒。
“抱歉,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而且,我們從來都不和你們這幫人談條件。”
“你們和毒販一樣,就該去死!”
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情!
維克托負責送他們去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