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雇傭兵,我們就搞破壞,讓墨西哥也進入混亂局勢。”
好家夥,這是典型的我要死,也得拉你下場,就算我拉褲子,也得糊你一臉屎。
對方沉默了下後開口,“我會將這件事轉達上去,具體操作,他們決定,我跟你是朋友,威廉,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但我希望你發揮自己的關係。”
說完後,掛了電話。
拉鏈頓氣急敗壞的將桌子上的電話給扯斷,丟在了地上,對外很紳士的他,此時滿嘴的汙言穢語,憤怒不已。
門忽的打開,他猛地轉過頭,就想要怒斥,可看到來人,一下就激靈了。
“黛安!”
他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都不敢看著對方,有些飄忽。
一個典型的說謊者,他這輩子就全靠一個字:騙。
看著他那樣子,黛安·羅德姆麵無表情,“出去。”
身後跟著的秘書忙跑出去,還順便把門給帶上。
房間內就剩下兩個人,拉鏈頓感覺渾身難受,他討厭這種氛圍,但對於妻子,他又不敢大聲,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對方,他早就是階下囚了。
“這,這有人要毀我,如果你扛不住,我,我…我們可以離婚…”
黛安·羅德姆伸手擋住了他的話。
“不會,我不會離婚的,我會幫助你繼續坐上這個位置。”
拉鏈頓聽了一怔,但緊接著就激動的抓住她的手,“黛安,你對我真好,我發誓…以後我絕對會改。”
“我就要你做一點。”
“你說。”
“在任何公共場合都說我是你唯一的妻子,我們很恩愛。”
“沒問題。”
黛安·羅德姆抽出手,頷首,從公文包裡拿出合同遞過去,“那就簽字吧。”
“簽…簽字?”
拉鏈頓拿起合同看了眼,眼神一抖,上麵寫著承認黛安·羅德姆為他第一合法繼承人雲雲…
“不…不用這樣吧。”他訕笑著,但對上黛安·羅德姆的眼神後,還是快速簽上字,他不能失去總統的位置。
等他簽完,後者一把抓了過來,看了眼,塞進公文包裡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記住,我們是合法夫妻。”
拉鏈頓張了張嘴,最後頹然的低著頭,他不是蠢貨,他其實已經明白對方什麼意思。
我不在乎你出不出軌,我在乎,我才是唯一第一夫人!
我要我的丈夫是總統。
我要借著你的位置幫我實現我的政治理想。
黛安·羅德姆是個很典型的大女主,如果有人看過她的資料就知道,她的目標很準確,她是看上拉鏈頓了嘛?
不,她隻是覺得對方有潛力,她也相信,自己能夠送對方當上總統,僅此而已。
一個投資商和她商品的故事。
女兒都不是拉鏈頓的…看上去就不像。
他坐在總統椅上,眼神裡的慌亂終於平靜許多,內心的空蕩一下就起來了,遲疑了下,按下了電話,“萊文斯基,來我辦公室一下。”
走出白宮的黛安·羅德姆長呼一口氣。
她坐進了一輛寶馬車,那個跟她有緋聞的福斯特坐在裡麵。
“順利嘛?”
“很順利,他現在就像是一個需要媽媽的巨嬰一樣。”黛安·羅德姆言語裡沒有一點對丈夫絲毫的尊重,她揉著頭,“又要給她擦屁股了,你能幫我嗎?”
她說著希冀的看向福斯特。
可對方那表情很平靜…
然後搖了搖頭,“抱歉,黛安,你應該知道,我沒這個能力。”
“沒事。”女人勉強的笑了笑,她當然懂。
看著自己心愛女人那樣子,福斯特也有些難受,他沉吟了下,“你找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因為一頭狼一直盯著,最好的辦法,就是跟狼去談判。”
“你是說,找墨西哥人?”
黛安·羅德姆蹙著眉。
“我不得不承認,玩輿論,我們所有人都比不上維克托,他挑動人情緒的手段獨一無二。”
“那我們就不能在互聯網上製裁他嗎?”
福斯特就看了看他,黛安·羅德姆也知道,自己剛才就是問了個廢話,一步慢,其實步步都慢了。
你現在去做人家吃過的東西,你能高的過人家?
女人腦海中忽然就那麼一瞬間,想到一個身影,那個胖子…
自己當初去墨西哥的時候,他那眼神讓自己感覺被“霸占”。
“沒多少時間的,你有辦法就儘快點。”
“我明白了。”黛安·羅德姆輕聲說了兩句。
卡薩雷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他在辦公室裡忙的腳不沾地,牆壁上寫著:跟美國搶占時間。
“再投200萬美金,你告訴宣傳部門的,就說,今天再將一些視頻發出去,然後引導水軍打擊,主要針對政府人士。”
他簽署完文件,遞給秘書說。
“好,先生,這裡還有一份全國嚴掃的消息…”
“在“彼德拉斯城事件後”,剩下幾個州展開了嚴掃,分彆在索諾拉州的瓦奇內拉、南下加利福尼亞的埃爾比斯卡伊諾的鯨魚保護區發現了兩艘小型的運毒潛艇和幾個大倉庫,裡麵有準備通過港口運輸出去的毒品。”
“全國一共查獲到無人認領的屍體16711起,各類毒品77噸,還有地方官員被查處,其中7名市長,一名副州長。”
“軍隊呢?”卡薩雷忙問。
秘書遲疑了下,“地方軍隊中發現過有人購買毒品的痕跡。”
“!!!”
“讓肯尼迪防長給部隊發函,從讓他們自產自查,發現一起,嚴肅處理,全軍通報!”
“還有,將第一批貼身秘書安置到各處,都給我長眼睛了,有任何事情都給我瞪大了眼,想要升官,就給我抓他們上司的問題。”
從軍隊、院校和情報局抽調了60人,他們都經過培訓,知道要查哪裡。
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還是放出來了。
……